敢指著李嘉誠鼻子罵的"傻子",砸500億給國家修路,卻被富豪圈孤立20年
"你再堅持搞下去,會害死很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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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二年的一場聽證會上,李嘉誠的心腹大將霍建寧突然拍案而起,對著臺上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吼出了這句狠話。
那場面,底下的記者鎂光燈閃得跟迪廳似的,整個香港商界都在屏息圍觀這場頂級富豪間的 "撕逼" 大戰(zhàn)。
被指著鼻子罵的老人沒慫,只是冷冷地扶了扶眼鏡,手里死死攥著那份跨海大橋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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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想到,為了這張紙,他已經(jīng)跟李嘉誠這幫 "港口霸主" 纏斗了整整20年,甚至不惜被踢出香港地產(chǎn)界的 "核心朋友圈"。
這位敢在資本叢林里單挑 "首富" 的老人,叫胡應(yīng)湘。
在很多00后眼里,他可能就是那個給美國普林斯頓捐了一億美金、惹得國人罵他 "崇洋媚外" 的過氣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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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真正懂行的人看來,如果說李嘉誠是把每一分錢都賺到極致的精明商人,那胡應(yīng)湘就是那個為了給國家鋪路,甘愿把自家金山銀山往海里填的 "超級傻子"。
要把這事兒說明白,得先把大家對 "香港大亨" 的刻板印象扔垃圾桶里。
不同于那些靠倒騰地皮、玩弄資本起家的財閥,胡應(yīng)湘是個不折不扣的 "理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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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八年從普林斯頓土木工程系畢業(yè)時,他是那里唯一的香港學(xué)生。
這段經(jīng)歷不光讓他學(xué)會了怎么造房子,更讓他染上了一種工程師特有的 "強迫癥" —— 凡事要看長遠,別只顧著眼前那點碎銀子。
當(dāng)別的富二代忙著搞金融割韭菜時,他戴著安全帽在工地里吃土,這種 "灰頭土臉" 的基因,注定了他后來要走上一條 "吃力不討好" 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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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jì)80年代初,內(nèi)地國門剛開一條縫,滿地荒蕪。
那時候的香港富豪們雖然也在觀望,但大多是想把內(nèi)地的廉價勞動力變成搖錢樹。
胡應(yīng)湘不一樣,他第一次去廣州考察,眉頭就沒舒展過:電不夠用,路全是坑,這怎么搞經(jīng)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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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古代那種 "要想富先修路" 的死理嗎?
于是,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子里炸開了 —— 他要幫國家搞基建。
他拉著李嘉誠、李兆基這些老哥們?nèi)V州投資中國大飯店,這在當(dāng)時絕對是個賠本賺吆喝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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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應(yīng)湘不管,他硬生生搞出個 "BOT模式":我出錢建,我運營回本,時間一到,白送給政府。
這在當(dāng)時簡直是天方夜譚,等于說是白給人打工。
但胡應(yīng)湘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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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后,當(dāng)那座五星級酒店連同所有資產(chǎn)無償移交的一刻,很多人才看懂,這人根本不是來賺錢的,他是來給國家 "輸血" 的。
但真正讓他和香港傳統(tǒng)富豪圈決裂的,是那條廣深高速,以及后來差點讓他 "身敗名裂" 的港珠澳大橋。
修廣深高速那會兒是80年代,大家騎自行車都嫌路寬,專家建議修個四車道頂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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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應(yīng)湘一拍桌子:"必須六車道,還得全線高架!
" 當(dāng)時沒人理解,覺得他是燒錢燒瘋了。
為了跑通這條路,他把自己變成了 "最強推銷員",在粵港兩地跑了整整16年,頭發(fā)都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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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呢?
如今廣深高速日均車流量超10萬,成了全世界最繁忙的高速之一。
要是沒有他當(dāng)年的 "固執(zhí)",珠三角的經(jīng)濟騰飛至少要被堵在路上晚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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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就好比你還在用2G網(wǎng)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在給你鋪5G基站了。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胡應(yīng)湘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死結(jié):珠江口兩岸交通嚴(yán)重不對等。
香港和珠海之間隔著一片海,貨運全靠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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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片海上的船運生意,大半握在李嘉誠手里。
胡應(yīng)湘是學(xué)工程的,他腦子里那是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既然隔著海,那就修座橋過去唄!
這就是港珠澳大橋最早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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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提議一出來,簡直是在挖李嘉誠的祖墳。
你想啊,橋一通,卡車直接開過去,誰還走李首富的港口?
利益面前,哪有情面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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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香港商界迅速分裂成兩派:以胡應(yīng)湘為首的 "造橋派",和以李嘉誠為首的 "港口派"。
這也就是開頭那一幕的由來。
李嘉誠那邊的理由冠冕堂皇:"建橋浪費資源,航運完全夠用。
" 甚至通過輿論施壓,暗示這工程 "勞民傷財"。
在那個資本話語權(quán)極重的年代,胡應(yīng)湘幾乎是在孤軍奮戰(zhàn)。
他被排擠,被嘲諷,甚至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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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像一根鋼筋,壓力越大,繃得越直。
他自己掏腰包做勘探,拿著厚厚的可行性報告到處游說,甚至發(fā)誓:"國家不用出一分錢,資金我來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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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拉鋸戰(zhàn)耗掉了胡應(yīng)湘最年富力強的時光。
直到2009年,大橋終于動工,那一年他已經(jīng)74歲了。
2018年大橋通車,看著那條巨龍橫臥伶仃洋,老人在現(xiàn)場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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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一座橋,更是他作為一個中國工程師,給國家交出的一份畢設(shè)答卷。
有些賬,資本家算的是利潤,愛國者算的是千秋萬代。
很多人拿他在90年代給普林斯頓捐的那一億美金說事兒,罵他崇洋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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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一億是為了感恩母校給了他建設(shè)國家的本事,而他在內(nèi)地基建上的投入,算下來超過了500億。
而且,這500億換回來的資產(chǎn),大部分最后都留給了國家。
胡應(yīng)湘是個 "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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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 "大義滅親" 的狠勁,恰恰說明了他骨子里那種老派士大夫的風(fēng)骨 —— 錢可以賺,但不能昧了良心,更不能忘了根本。
如今,當(dāng)我們開車飛馳在廣深高速,或是驚嘆于港珠澳大橋的宏偉時,很少有人會想起那個曾在聽證會上被指著鼻子罵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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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沒有李嘉誠那么富可敵國,但他用鋼筋混凝土,在這個國家的版圖上刻下了比金錢更不朽的名字。
這就讓人不禁深思:一個企業(yè)家的終極價值,到底是用數(shù)字堆砌出的財富榜排名,還是為這個社會留下了帶不走、拆不掉的共同財富?
我想,胡應(yīng)湘已經(jīng)用他的一生,給出了最硬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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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八年10月23日,港珠澳大橋正式開通,83歲的胡應(yīng)湘坐在觀禮席上,笑著抹了把眼淚,像個孩子。
參考資料:
環(huán)球人物雜志,《胡應(yīng)湘:在此見證中國速度》,2018年。
亞洲周刊,《香港基建大亨的愛國情懷》,2003年。
鳳凰衛(wèi)視,《專訪胡應(yīng)湘:我的中國夢》,2019年。
胡應(yīng)湘口述,《合和實業(yè)發(fā)展史》,香港大學(xué)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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