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和喬治·盧卡斯、斯皮爾伯格一樣,詹姆斯·卡梅隆既是技術先驅,又是敘事大師,是一個真正執著于造夢的電影人。從《終結者》開始,從未失手的真正秘訣也許是不重復自己。30多年的導演生涯,卡梅隆沒有重復卡梅隆的路。現在的情況是:《阿凡達:火與燼》算不算一種被技術遮蔽的重復。《阿凡達:火與燼》的國內外口碑和全球票房(目前約7.7億美元),如果影片的制作和宣發成本真的達到5億美元,那這片子,是真的鐵賠了——但作為系列,它們依然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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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歷史地看,《終結者》系列確實和冷戰后期的社會心理密切相關,美國社會的科技焦慮讓電影有了一種“文化寓言”的味道。當然,兩部《終結者》是不能割裂開的,因為它們是并不復雜的古早穿越,雖然現實中是1984年和1991年。《終結者2:審判日》是視覺特效的革命宣言:液態金屬機器人T-1000——李小龍怎么說?Be water,my friend——通過CGI技術實現了角色形態的任意變化。影片中高速公路追逐戲的長鏡頭調度堪稱教科書級別,將高速運動的汽車、摩托車與爆炸場面完美融合。當然我們不能不提“天網”和閃回的末世景象:天網系統的起源故事揭示了科技發展與人性善惡的復雜關系,而約翰·康納的成長歷程則探討了命運與自由意志的永恒命題。《終結者》系列確立了卡梅隆“技術服務于敘事”的創作理念,進賬5.2億美元的《終結者2》也是1991年全球票房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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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食人魚》和接手雷德利·斯科特留下的科幻IP,是兩個層級的事件。異形的形象,個人感覺影史排名肯定比終結者要高,因為它更純粹。卡梅隆用《異形2》證明了自己作為技術狂的類型片大師的地位。《異形2》把密閉空間恐懼升級為開放戰場的生存之戰,通過雷普利與殖民軍團的協同作戰,構建出極具張力的群像敘事。類似《終結者2》“公路追逐戰”,卡梅隆驚人的場面調度能力再度顯現:從太空船內部的精密結構到外星球的荒涼地貌,每個場景都經過精心設計;生化人主教的人性覺醒為冰冷的外星世界注入人文內核。《異形2》獲得奧斯卡最佳視覺效果獎,“生物機械”設計理念至今仍是科幻電影的靈感源泉,不信你可以問問邁克爾·法斯賓德或者看看國內剛剛上映的《鐵血戰士:殺戮之地》。1986年,卡梅隆用一個續集,雪恥了1982年的另一個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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