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12月已經到尾聲了,即將迎來新的一年,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迎來的是什么,
有的人前一天還好好的,結果第二天就傳出噩耗,有的人打拼一輩子,名利雙收但買不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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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娛樂圈的更新迭代,越來越多的演員正在淡出大家的視野。
而曾經跟隨娛樂圈一同發展,打開演藝先河的前輩們也有一些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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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古裝第一美人”何晴因腦瘤離世的悲痛尚未消散,又聽聞娛樂圈的一位名人也逝世了,他就是著名導演翟俊杰。
這名字在老影迷心里分量不輕,說他的電影影響了一代中老年觀眾,一點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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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時間表,官方渠道定下的遺體告別儀式選在了12月28日上午11時,北京八寶山殯儀館東禮堂。
這一幕對很多粉絲來說,總有種遙遠卻又熟悉的感覺。有網友留言,“每一次送別這樣的前輩,都像青春的一部分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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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對于年輕一代習慣了短視頻快節奏感官刺激的觀眾來說,翟俊杰這個名字聽起來多少帶著些歲月的塵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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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常說,大導演靠的是天賦,但在翟俊杰這里,所謂的藝術成就,很大程度上是一場用血肉之軀與時間進行的極限博弈。
在他離世之后,周圍人才零星拼湊出這位“鐵人”晚年的真實圖景。哪有什么輕輕松松的揮斥方遒,有的只是一具為了每一個鏡頭死磕到底的疲憊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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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俊杰有著老一輩藝術家特有的那種近乎執拗的“拙”。這種“拙”體現在他曾是一名軍人,這段軍旅生涯讓他在片場不僅是發號施令的導演,更像是一個必須要親自查驗每一顆螺絲釘的班長。
在他的劇組里,哪怕到了年過五旬、甚至更為高齡的階段,只要涉及戰爭場面、道具細節,他都要親自上手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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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眼里,翟導就像上緊了發條的鐘擺,神經永遠處于高度緊繃的拉扯狀態。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習慣,讓原本就不算強健的身體早早亮起了紅燈。
據身邊的工作人員回憶,一旦進入創作狀態,翟俊杰往往連喝水這樣維持生命的本能動作都會徹底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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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達旦研讀劇本、修改分鏡是家常便飯,即便是在去世前的最后這一兩年,雖然心臟時常感到發悶、頭腦暈眩,慢性病的折磨如影隨形,但他依然放不下手頭的工作。
哪怕是在被查出身體抱恙之后,去年他還曾堅持坐上電影節評委的席位。這種對藝術近乎自虐式的虔誠,最終透支了他作為凡人最后的能量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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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詳離世,我們也不禁要感嘆:他的輝煌,某種意義上是以壽命為燃料換來的。
在如今這個濾鏡磨皮盛行、流量至上的娛樂圈,翟俊杰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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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數年輕藝人試圖用顏值填補演技的蒼白時,這位老人留下的遺物里,卻只有厚厚的一摞拍攝手記和密密麻麻的創作思路。
這就是他眼里的“名利場”——不需要花團錦簇的排場,只需要實打實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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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種“硬派”作風,不僅僅體現在對自己的嚴苛上,更滲透在他的教育理念和家庭觀中。當年,兒子翟小興年輕氣盛,眼見著國外演藝環境似乎更為光鮮,一度萌生了出國的念頭。
在這個許多家庭都巴不得送子女“鍍金”的時代,翟俊杰卻成了那塊最大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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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極其反對兒子遠走他鄉,在他那套看似傳統甚至有些保守的價值觀里,“安穩”二字重若千鈞,而真正的根,永遠只能扎在故土。
正如他在接受采訪時曾直言不諱地表達過:論安穩,哪里都不如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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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生,雖然在藝術創作上大開大合,敢于拍攝《我的法蘭西歲月》這樣跨越國界展現鄧小平勤工儉學時心路歷程的情感大片,但在生活態度上,他始終堅守著一份中國人最本真的腳踏實地。
也正是這種拒絕浮躁的心態,成就了他作品中那種如今再高清的設備也難以復制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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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戰爭片可能畫面分辨率極高,但觀眾總覺得少點什么,而重看翟導當年的《共和國不會忘記》或是他拿下第7屆金雞獎最佳男配角的《血戰臺兒莊》,那股子戰士身上生猛的“狠勁兒”,那種粗糲卻真實的痛感,恰恰源于導演內心那份不玩虛招的沉穩。
翟俊杰走了,沒有大操大辦的葬禮,這極其符合他生前低調做人的信條。而這種精神的接力棒,實際上早已默默交到了兒子翟小興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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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父子倆也曾有過觀念上的碰撞,但最終,血脈里的基因讓翟小興選擇了和父親一樣的路——一條不取巧、不耍小聰明的“笨”路。
在父親的耳提面命下,翟小興從1995年拍攝電視劇《七戰七捷》出道,就沒有想過要走什么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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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度在話劇舞臺上磨煉心性,從《故事新編》演到《理查三世》,2000年的那段時光里,他就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表演的養分,只為了期盼有朝一日能像父親那樣,靠實力說話。
父親生前最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要拍戲就好好拍戲,不要去耍一些小聰明,踏踏實實的把劇本寫好”,成了翟小興職業生涯的座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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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次在片場,因為堅持某種傳統的拍攝理念,翟小興被旁人嘲笑太過守舊、不知變通。
在那一刻,他沒有退縮,而是自豪地搬出了父親的例子來力壓眾議。這不是拼爹,而是在維護一種行業尊嚴——在任何時代,精雕細琢的匠心都不應該被視作過時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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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這種傳承是有效的。
無論是在電影《咱得有輛車》里讓觀眾刮目相看的爆發力,還是在《大院子女》中飾演馬權時那標志性的憨厚笑容,亦或是在《生死橋》中扮演孫二爺所展現出的獨特韻味,翟小興都做到了父親所期盼的“千人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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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在話劇《這是最后的斗爭》中飾演何曉明,他對于角色性格那種入木三分的刻畫,讓人隱約看到了翟俊杰年輕時的影子——那種對藝術絕不將就的死磕勁頭。
翟俊杰導演離去的背影,給這個喧囂的演藝圈留下了一道長長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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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僅僅是在送別一位曾在1992年憑借《大決戰之淮海戰役》捧回金雞獎最佳導演的老人,更是在送別一種正在消逝的創作態度。
在他的電影里,我們看到的是中國人的氣節、是宏大敘事下微小個體的悲歡,更是為了這些畫面背后無數個日夜的嘔心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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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對藝術成就的崇敬,翟導因勞累和病痛導致的離世,也再次向所有仍在紅塵中拼搏的人們敲響了警鐘。
藝術雖然長存,但生命只有一次。無論是像何晴那樣早逝的惋惜,還是翟老這樣帶病工作到最后一刻的悲壯,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同一個道理:健康的體魄始終是所有奮斗的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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