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8歲死囚在牢里捉虱子,那個國民黨以為斬草除根的孤兒,后來切掉大半個胃,用玩具模型搞出了中國的核潛艇
1933年的汕頭街頭,報童手里揮舞著一張號外,上面赫然印著“共匪彭湃之子被捕”的大標題。
那時候國民黨當局高興壞了,覺得這回算是把“紅二代”給斬草除根了。
誰能想到呢?
在潮安縣那個陰森森的死牢里,一個才8歲的小男孩正縮在墻角,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虱子,面前那碗飯都發霉長毛了。
沒人敢信,這個被當成乞丐關起來的小囚徒,幾十年后會親手給中國造出核潛艇這種鎮國神器。
如果當時的審訊官知道,這個衣衫襤褸的孩子未來將成為中國核潛艇的第一任總設計師,恐怕會驚得連手中的皮鞭都拿不穩。
咱們現在聊彭士祿,很多人只知道他是科學家,其實他拿的劇本簡直就是“地獄模式”。
大家都說“富不過三代”,這老哥是“苦不過三代”的典型。
他爹是著名的農民運動大王彭湃,這名頭聽著響亮,可給彭士祿帶來的全是殺身之禍。
4歲那年他就成了孤兒,更是被國民黨懸賞通緝的“頭號苗子”。
為了保住這根獨苗,潮汕那邊的老百姓是真拿命在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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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那時候慘到什么程度?
他在20多戶人家輪流躲藏,吃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百家飯”,身上穿的是獄友們湊布條縫出來的“百家衣”。
最讓人心里難受的是,他的養母潘舜貞,為了不暴露這孩子的行蹤,被敵人吊起來灌辣椒水,硬是把牙齒咬碎了都沒吐一個字。
這種恩情早就刻進了骨頭里,所以后來彭士祿總說“只要祖國需要”,這真不是什么客套話。
他不是為了自己在搞科研,他是為了那20多個“爸爸媽媽”在拼命,這筆債他記了一輩子。
時間一下子跳到1956年,地點是莫斯科。
這會兒彭士祿正在蘇聯留學,學的是化工機械,成績門門全是優秀。
陳賡大將去訪蘇,把彭士祿叫到一邊,壓低聲音問他愿不愿意改行搞核動力。
這哪是改行啊,這簡直就是往火坑里跳,那是當時世界最高機密的“無人區”。
那時候國內別說核潛艇,造個拖拉機都費勁。
但彭士祿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
就這一點頭,他在人間“蒸發”了整整30年,連老婆孩子都不知道他在哪兒瞎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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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年輕人可能覺得,中國造核潛艇是理所當然的事兒,但在1958年,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蘇聯專家撤走的時候特絕,圖紙資料全帶走,連個數據的零頭都沒給留下。
彭士祿接手的時候,真就是一窮二白。
最魔幻的事情來了,為了搞懂核潛艇到底是啥結構,他和團隊居然去買了個美國核潛艇的兒童模型玩具!
你敢信?
這就是那一代人的骨氣,沒有槍沒有炮,敵人造的玩具咱們拿來當槍造!
就靠著拆解這個玩具模型,加上報紙上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這幫人硬是用算盤和計算尺,把幾萬個核心數據給推導出來了。
那時候也沒有現在的超級計算機,全是人腦算,算錯一個小數點都得推倒重來。
如果你以為彭士祿就是個天天算數的書呆子,那可就看走眼了。
在四川深山那個代號“909”的基地里,大家都管他叫“彭拍板”。
搞科研最怕啥?
最怕沒人敢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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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那種環境下,大家都怕犯錯,項目進度慢得像蝸牛。
彭士祿不吃這一套,他直接放話:對了功勞歸大家,錯了責任算他的。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這種敢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擔責的勇氣,比鈾235還要珍貴。
但這股子拼勁兒是要付利息的。
1974年核潛艇調試最關鍵的時候,他在現場胃病發作,疼得汗珠子直往下掉,連站都站不穩了還在那指揮。
最后被抬上手術臺一看,醫生都傻了,胃穿孔,最后不得不切掉了四分之三的胃。
更嚇人的是,醫生發現他胃上還有一個早就自愈的舊穿孔——這老頭子簡直是鐵打的。
說白了,他是把自己的血肉填進了那個反應堆里。
生活里的彭士祿,其實是個特好玩的“老頑童”。
他這輩子有個著名的“三位夫人”理論。
他跟朋友吹牛說,第一位夫人是核動力,第二位是煙酒茶,第三位才是家里的馬淑英。
這話聽著像是沒心沒肺,其實透著一股子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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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那種絕密崗位,壓力大到能把人逼瘋,煙酒茶是他唯一的發泄口。
晚年為了管他喝酒,外孫女還專門跟他簽了個“喝酒合同”,這位在基地里一言九鼎的“彭拍板”,在家里得戴著老花鏡,乖乖給小孫女簽字畫押。
很多知道內情的朋友可能聽說過,2017年他得了何梁何利獎,獎金有100萬港幣。
這老爺子躺病床上聽到這事,第一反應居然是:“咋又給我發錢?”
緊接著就把錢全捐了。
這真不是作秀,對于一個吃過“百家飯”、穿過“百家衣”的人來說,錢這玩意兒真就是身外之物。
他總覺得自己這條命是老百姓給的,這輩子都在還債。
回過頭來看彭士祿這一輩子,你會發現一個特別驚人的閉環:4歲的時候,他是國民黨監獄里任人宰割的小囚徒,靠著百姓乞討才活下來;40年后,他造出了保護億萬百姓不再受欺負的核盾牌。
從階下囚到國之脊梁,這哪是一個人的逆襲啊,這分明就是一個民族從跪著到站起來的縮影。
有人說他是天才,我覺得他更像是一頭倔強的“拓荒牛”,硬是在荒原上犁出了中國的核動力之路。
2021年3月,96歲的彭士祿走了。
按照他的遺愿,骨灰撒進了大海,那是他魂牽夢繞的核潛艇巡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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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楊新英,《彭士祿傳》,中國青年出版社,2016年
彭士祿,《彭士祿自述》,學苑出版社,2011年
中央電視臺,《感動中國2021年度人物展播:彭士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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