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太行山那個把美軍看傻的中國農民,大字不識卻憑一手絕活,硬是轟出了全軍唯一的“技術少將”
1940年秋天,太行山深處的關家垴,有個美軍觀察員手里的秒表差點掉地上。
他眼睜睜看著一個衣衫破爛的中國軍人,趴在土坎上玩命裝填迫擊炮。
這人身邊沒炮架,也沒瞄準鏡,甚至沒幫手,整個人就像一臺人形加特林。
最后的數據讓老美懷疑人生:6分鐘,240發。
平均1.5秒一發。
那炮彈跟長了眼睛似的,連成了串往日軍頭上砸。
那個美國人放下望遠鏡,在筆記本上寫了句大實話:中國軍隊里藏著一種用直覺對抗科學的魔術師。
但在1955年授銜時,他是全軍唯一一個不靠指揮打仗,純靠“手藝”掛上少將金星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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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趙章成,一個讓劉伯承元帥都服氣的“神炮手”。
咱們現在提他,老是說大渡河那三炮,其實你翻翻那個年代的家底就知道,趙章成的本事,不是課堂里教出來的,是窮日子逼出來的。
那時候紅軍窮得叮當響,有的連隊一共就兩發炮彈,打不響是常事,打偏了簡直就是犯罪。
正規軍校教的那一套,什么測距、算風偏、修坐標,在紅軍這就別想了,根本沒那個條件。
趙章成之所以牛,是因為他把復雜的彈道計算,硬生生練成了一種類似農民種地的肌肉記憶。
不需要懂啥三角函數,只要看一眼山頭,手里那根鐵管子稍微一抬,感覺就來了。
最嚇人的還得是1935年大渡河那個雨夜。
前有天險后有追兵,十八勇士坐個破船在浪里往對面沖,要是對面碉堡火力一開,這幫人就得喂魚。
這時候,全軍的命都在趙章成手里。
可他有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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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沒炮架的光桿迫擊炮,外加最后三發保命彈。
這事兒吧,現在想想都后背發涼:第一發偏了,鬼子就醒了;三發打完沒端掉火力點,大家都得玩完。
就在這節骨眼上,趙章成干了個違背祖宗的動作。
沒炮架固定射角是吧?
他直接左手托著滾燙的炮身當底座。
那可是能把肉燙熟的高溫啊,還要加上后坐力,他愣是一動不動,跟尊石像似的。
第一發,正進射擊孔;第二發,掀了指揮所;第三發,炸了彈藥庫。
對面火光沖天那一刻,紅軍算是活過來了。
劉伯承后來感慨,這哪是打仗,是用手掌上的肉“燙”出來的活路。
到了抗戰打百團大戰,鬼子縮在烏龜殼碉堡里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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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軍沒重炮,那是真沒轍。
趙章成這時候搞了個“土法煉鋼”,讓人把炮彈里的炸藥倒出來點,填上干辣椒面,再把引信裝回去。
這“特制炮彈”一炸,那味道比毒氣還猛,里面的鬼子被嗆得鼻涕眼淚直流,呼吸都費勁,嗷嗷叫著沖出來投降,還以為八路軍用了啥生化武器。
后來冀中兵工廠繼然專門開了個車間磨辣椒面。
你看,這招雖然損,但它是真管用。
更絕的是他對武器的“暴力改裝”。
迫擊炮本來只能隔山打牛,但他非要在炮尾加個管子搞平射,硬是把迫擊炮當加農炮使。
美軍顧問看了直搖頭,說這不科學還想要命。
但在趙章成手里,只要能把炸藥送到鬼子頭頂,那就是好炮。
作為一個大老粗,趙章成后來也沒少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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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戰爭學看地圖,別人用紅藍鉛筆做標記,他看不懂坐標,直接拿炮筒子在地上戳坑演示。
但這并不妨礙他成全軍偶像。
建國后就算當了炮兵副司令,看見新兵用光學儀器他還急,伸出大拇指瞇眼一比劃,“跳眼法”測得比機器還快。
機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1969年,這位老人在彌留之際,手里還死死抓著部下的手,嘴里念叨的竟然還是“炮尾那個擊發裝置還能再改改”。
這大概就是那個年代中國軍人的縮影:在那個一窮二白的歲月里,硬是靠著那股子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勁頭,填平了和強敵之間的鴻溝。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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