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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這次把事情鬧大了。一句話,直接打破了中歐之間本來就比較脆弱的平衡。
波蘭外長西科爾斯基在公開場合提出判斷,“中國是唯一能夠迫使俄羅斯結束烏克蘭危機的國家,但是中方不愿意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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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波蘭外長西科爾斯基
在歐洲政壇,并不是沒有人在私下里議論過,但是像這樣被公開地說出來,并且說的這么直接,還是第一次。
話音剛落,歐洲外交界就顯得有些遲鈍了。很多國家的第一反應不是站隊,而是警覺,如果中國真的這樣做的話,后果絕不會只波及到波蘭。
事實也是如此。
西科爾斯基不是在隨便抱怨,而是在接受西方主流媒體采訪時,有條理地表達出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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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波蘭總理圖斯克
他一邊強調“中國是少數能夠影響戰爭進程的國家”,另一邊又得出結論,認為“戰爭持續符合中國戰略利益”。兩層邏輯沒有打通,直接把責任推給了北京。
在波蘭國內,并不是完全沒有市場的。
作為與烏克蘭相鄰的國家,波蘭承受著最大的外溢壓力:難民安置、邊境防御、軍費增加,每一項都會牽扯到財政和社會承受能力。長期處于緊張的安全狀態之下,波蘭對外界的態度也越來越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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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波蘭雪景
但是鋒利不一定準確。
問題是波蘭把情緒當作判斷的標準,把地緣上的緊張轉化為外交上的指控,卻沒有注意到一個基本的事實:中國既沒有給沖突的任何一方提供武器,也沒有從戰場上獲得實際的利益。
給戰爭獲利者貼上中國這個標簽本身就缺乏證據支持。真正把局勢推上風口浪尖的是中方應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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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
9月26日,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中國外交部第一次點名回應波蘭外長的言論。發言人郭嘉昆沒有用之前的概括方式來表達,而是直接否認了指控,表明中國不是烏克蘭危機的制造者,也不是當事方。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句話:“不希望戰爭結束、拱火澆油、甚至從中牟利的另有其人。”這并不是情緒宣泄,而是邏輯上的反駁。中方沒有點名,而是把問題拋給現實操作層面,讓歐洲自己去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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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烏克蘭向俄軍開炮
中歐近幾年來的交往中,如此直白的用詞很少出現。這表明中國方面已經不再愿意被動地接受含糊其辭的指責,而是開始明確地畫出責任界線。
同時中國也表示支持歐洲在解決烏克蘭問題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其實里面很有意思。
它既承認了歐洲的主體地位,又在反問:如果歐洲真的想解決問題,是不是應該用獨立的判斷去行動,而不能只是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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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歐盟旗幟
這一層意思在歐盟內部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在幾個月之前,并不是這樣緊張的局面。5月19日,中國外長王毅曾經給西科爾斯基打過電話。在那次通話里,波蘭方表明了他們重視同中國的關系,堅持一個中國政策,希望保持溝通和合作。
當時中波兩國之間并沒有出現明顯的裂痕。
短短幾個月內態度就發生了轉變,這顯然不僅僅是因為雙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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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國外長王毅
在歐盟的大環境下,波蘭的“出格發言”并不是孤立存在的。近期歐盟對外事務負責人卡婭·卡拉斯在很多場合把烏克蘭問題和中國扯到一起,并且強調所謂的“對歐洲安全的影響”。
該種說法在歐盟內部不斷累積,給一些國家制造了輿論空間。
波蘭是第一個捅破這層窗戶紙的。
但是此一破,就打亂了歐盟的計劃。德國、法國等核心成員國處境比較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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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德國寶馬集團
一方面經貿上仍然對中國的市場有很高的依賴度,在汽車、裝備制造等領域現實的利益就在那里;另一方面又不能在公開場合直接否認波蘭的態度。
沉默是經常出現的選擇。
沉默本身就是分裂的體現。歐盟內部有關對華政策的兩條路線,在這次風波之后被完全分開了。一條以安全問題為主導,傾向于對抗;另一條則強調現實利益,主張保持合作。
以前的分歧還可以技術性地處理,但是現在卻把分歧擺到了臺面上。
美國對于烏克蘭的支持開始變弱了,援助規模以及政治熱度都在下降。歐洲被要求承擔更多的責任,但是還沒有做好準備去獨自處理復雜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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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美國總統特朗普
在這種情況下,將矛盾轉移到國外,把壓力推到中國身上,雖然省事,但是埋下了更大的隱患。
中方這次強硬的回應對歐盟來說是一種警示:中歐的關系并不是情緒發泄的地方,也不是陣營博弈的工具。如果有人想利用戰爭話題來制造對立,那么中國也會把話說清楚。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波蘭就不是唯一的焦點了。外界正在重新審視歐盟是否允許成員國各行其是,以及歐盟是否具有在重大地緣政治問題上達成一致判斷的能力。
這場風波已經超出了外交辭令的范圍,涉及到歐洲戰略自主的問題。顯然不會就這樣結束了。
參考資料: 1.《王毅同波蘭副總理兼外長西科爾斯基會談》2025年09月16日 06:16| 來源:環球網 2.《波蘭官員稱中方不愿迫使俄羅斯結束烏克蘭危機,外交部回應》2025年09月26日15:52:37| 來源:澎湃新聞 3.《俄烏沖突“外溢”至波蘭有何影響 戰略試探的背后》2025年09月14日11:05:04|來源:南方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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