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垃圾,那是兩只被整齊切斷的小手腳。
這真不是什么邪教儀式,原因簡單得讓人發指:恩薩拉當天的橡膠采集沒完成KPI。
這僅僅是冰山一角,在利奧波德二世把剛果當自家后花園的那二十年里,因為這種極致的“商業邏輯”而蒸發的人口,高達一千五百萬。
這事兒吧,很多人第一反應覺得是瘋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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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趴在故紙堆里翻了三年,今天要跟大伙說個更扎心的實話:人類歷史上最極致的殘暴,往往不是因為失控,而是源于高度的“理性”和“制度化”。
當殺人變成一種行政手段、一種娛樂表演,甚至一種被寫進SOP(標準作業程序)的流程時,地獄的大門才算真正打開了。
咱們把時間軸往前撥,看看古羅馬。
公元80年,提圖斯皇帝為了慶祝斗獸場落成,搞了個持續100天的超級大狂歡。
在他的邏輯里,這一萬名在場上送命的奴隸和戰俘,壓根就不是“人”,而是維持帝國凝聚力的“消耗品”。
就像現在搞活動要燒錢一樣,那時候他們燒的是命。
坐在看臺上的觀眾并非天生嗜血,但在那種宏大的BGM和歡呼聲里,慘叫聲被淹沒了,死亡變成了一場精心編排的秀。
這跟咱們商紂王的“炮烙”其實是一個路子。
《漢書》里那根燒紅的銅柱,與其說是為了懲罰犯人,不如說是為了給臺下那幫大臣上一堂“恐懼管理課”。
當權力需要展示肌肉時,肉體的痛苦就成了唯一的度量衡。
更讓人脊背發涼的,是那種披著“神圣”外衣的搶劫。
中世紀歐洲那本臭名昭著的《女巫之錘》,你以為是獵巫指南?
我查了一下,那簡直就是一本“合法搶劫手冊”。
書里教法官用“針刺法”找魔鬼印記,用“水刑”測浮沉,這些荒誕的流程背后,盯著的其實是那些獨居老婦或富裕寡婦的錢袋子。
一旦定罪,財產充公教會,這買賣做得簡直一本萬利。
而在大洋彼岸的阿茲特克,祭司們正用黑曜石刀剖開活人的胸膛。
西班牙人貝爾納爾·迪亞茲在《征服新西班牙信史》里嚇得腿肚子轉筋,但在阿茲特克人的世界觀里,這是一套嚴密的宇宙邏輯:心臟不跳,太陽就要熄火。
你看,無論是歐洲的火刑柱還是美洲的金字塔,一旦暴行被披上“信仰”或“正義”的外衣,施暴者甚至會產生一種崇高的幻覺。
如果說上面這些還是為了權力和錢,那為了“生存”,人類能下墜到哪一步?
咱們常說“虎毒不食子”,但在極端的饑荒面前,這句話脆得跟紙一樣。
明末崇禎年間,那真是倒了血霉,大饑荒把陜西變成了人間煉獄。
屈大均在《廣東新語》里記的那個“菜人市場”,現在讀起來都讓人窒息:屠夫把人肉按部位標價,頭顱、內臟、骨頭,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最恐怖的一個細節是,父母在“易子而食”之前,往往會把眼睛蒙上,不敢跟孩子對視。
這一動作,大概是人性崩塌前最后的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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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隱蔽、最持久的暴力,往往是不見血的。
它潛伏在制度的縫隙里,讓你從出生起就喪失了“人”的資格。
在古印度的種姓制度下,不可接觸者連影子投射到高種姓身上都是罪過,這不就是古代版的“物理隔離”嗎?
再看日本江戶時代,《塵芥集》規定殺死“非人”階層只需賠點小錢,那命甚至還不如一頭耕牛值錢。
這種將一部分人“非人化”的操作,是所有大規模暴行的前奏。
這種將一部分人“非人化”的操作,是所有大規模暴行的前奏,只要給了借口,屠刀舉起來就不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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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翻這些血淋淋的檔案,不是為了獵奇,是為了警惕。
警惕那些試圖將一部分人定義為“低等生物”的言論,警惕那些為了“宏大目標”而視生命為草芥的邏輯。
只要給暴行找到一個合法的理由,每個人都可能成為那個揮舞砍刀的“恩薩拉”,或者那個坐在斗獸場歡呼的看客。
迦太基的鹽堿地早就不存在了,但那種要把人“抹去”的念頭,在人類歷史上從未真正消失過。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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