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6月,晉中戰(zhàn)役前夜,徐向前手里那把牌爛得簡直沒眼看。
主力被劉鄧帶走了,剩下的是一堆地方武裝拼湊的“散裝貨”,對面卻是閻錫山武裝到牙齒的十萬精銳。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徐向前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捏把汗的決定:把拿筆桿子的政委王新亭推上去當副司令。
這哪是打仗,簡直是在玩命。
說起徐向前,很多人腦子里蹦出來的畫面都是紅軍時期揮師千里的戰(zhàn)神形象。
但真要看他的本事,還得看1947年以后在山西的這波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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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把能打的硬手都帶走了,留給徐向前的就是個空架子。
缺槍少炮不說,最要命的是缺干部。
這一仗不僅要贏,還得在戰(zhàn)火里把人給“造”出來。
這事兒吧,徐向前其實是輕車熟路。
早在1929年,他在鄂豫邊區(qū)就開始搞這種“實戰(zhàn)教學”了,不過那時候帶的大徒弟是李先念。
這倆人的組合特別有意思。
徐向前是黃埔出來的正規(guī)軍,李先念呢,那是帶著幾百個老鄉(xiāng)入伍的“野路子”。
當年沒人看好這種半路出家的干部,覺得他們打仗太莽。
可徐向前眼睛毒,他發(fā)現(xiàn)李先念這人雖然沒上過軍校,但腦子活,懂得看地形、算賬。
那時候沒沙盤,徐向前就蹲在路邊土坡上,拿樹枝在地上畫圖。
每打完一仗,不管輸贏,必須復盤。
哪怕是在行軍路上,徐向前也會指著前面的山頭問:要是敵人在那架機槍,你這個連隊往哪躲?
這種在死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默契,書本上絕對學不到。
到了1933年空山壩決戰(zhàn),李先念切斷敵人退路那一手,狠辣又果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里面全是徐向前的影子。
不過,如果說帶李先念是順水推舟,那把王新亭練成上將,那就是真正的“逆天改命”了。
王新亭以前是干嘛的?
他是典型的政工干部。
在紅四方面軍,大家分工明確,政委管思想管生活,真到了算彈道、布口袋陣這種技術活,王新亭確實是“偏科”的。
抗戰(zhàn)八年,他和徐向前又各忙各的,基本沒怎么配合過。
1947年,王新亭接手第8縱隊司令員兼政委的時候,心里其實慌得不行。
部隊底子薄,自己又是趕鴨子上架,這要是打砸了,沒法交代。
那時候徐向前身體已經(jīng)很不好了,經(jīng)常發(fā)著低燒躺在擔架上。
但他看出了王新亭的焦慮,二話沒說,直接把自己當成了“外掛”借給王新亭用。
打臨汾的時候,那叫一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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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墻厚得跟那啥似的,碉堡林立。
徐向前沒有坐在指揮部發(fā)號施令,而是像帶實習生一樣,手把手教王新亭怎么看土質(zhì)挖坑道,怎么計算炸藥量。
這根本不是上下級指揮,這就是現(xiàn)場教學。
徐向前不僅告訴他怎么打,還掰開了揉碎了講為什么要這么打。
徐向前不僅教怎么打,更是在教怎么活。
這種速成班的效果那是相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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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亭本來邏輯思維就強,一旦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進步神速。
到了晉中戰(zhàn)役,徐向前敢用那么點兵力去穿插包圍閻錫山的主力,靠的就是王新亭這些學生能不折不扣地執(zhí)行那些看似“送死”的命令。
后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晉中大捷,6萬人吃掉了10萬人。
王新亭后來回憶這再段日子,說雖然苦,但感覺腦子每天都在“升級”。
徐帥隨口一句話,他回去琢磨半宿,第二天一試,準靈。
1955年授銜,王新亭肩膀上多了三顆金星,成了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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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軍銜沉甸甸的,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徐向前的心血。
從李先念這樣的猛將,到王新亭這樣的儒將,徐向前硬是在戰(zhàn)壕里辦出了一所“黃埔分校”。
參考資料:
1973年,王新亭重病住院,老戰(zhàn)友去看他,聊起當年的臨汾戰(zhàn)役,他只說了一句:“那是徐帥手把手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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