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手機看到一個讓人心堵的事兒。河北的崔鳳祥大爺,78歲,19年前自己扛著39斤重的明代佛像,坐硬座火車從河北到北京,就為了把家傳的寶貝捐給國家博物館。他當時一分沒要,連臥鋪都沒舍得買,就圖個心安。結果現(xiàn)在想去看一眼,國博說查無此物。
證書上明明白白寫著“明代鎏金地藏菩薩像,高78厘米,重19.5公斤”,還蓋著“中國國家博物館藝術品開發(fā)中心”的章。可國博系統(tǒng)里壓根沒這編號,紙質檔案也找不到。大爺從2006年捐出去,到今天跑了24趟北京,寫了七八十封信,打了137個電話,最長一次在電話里等了快四個小時,只換來一句“再等等”。
他捐的那天,研究員侯松園帶著五六個人當場查驗、拍照、稱重,流程走得很全。大爺手里還有紀念瓷器,底部刻著“國家博物院”字樣。這些都不是假的,是他當年一片真心的證據(jù)。可就是這么正規(guī)的交接,后來卻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2009年他第一次進京想看看佛像,被工作人員一句話打發(fā):“系統(tǒng)里沒有,你自己去找接收人。”一個老頭,上哪去找十幾年前的一個研究員?但他沒放棄,一年又一年地跑,信一封接一封寄,全是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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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25年底,他在抖音發(fā)視頻求助。沒想到一下子火了,播放量幾個小時內(nèi)破億。網(wǎng)友叫它“云搜寶”,順著特征查拍賣記錄。結果真查到一個:2013年5月,中國嘉德春季拍賣會,一尊“明萬歷鎏金地藏王菩薩立像”以1265萬元落槌。照片一出,很多人驚了。
佛像的細節(jié)幾乎一模一樣。藍底金花的紋飾、頸部三道弦紋間距、左手背的月牙形缺口,還有后背指甲蓋大小的劃痕,全都對得上。有藏友說,這種尺寸、工藝、特征的明代地藏像,全國存世不超過三尊。巧合能到這個程度?
更奇怪的是,捐贈證書上的落款是“藝術品開發(fā)中心”。這部門根本不是收文物的。查了一下,那是國博搞文創(chuàng)的子公司,主要做紀念品開發(fā),沒有館藏資質。你把國寶交給一個賣冰箱貼的部門,它能進國家檔案嗎?
而且負責接收的侯松園是陶瓷專家,佛像屬于佛教造像,行當都不一樣。國家規(guī)定,文物接收必須由專業(yè)對口的部門辦理,30天內(nèi)完成建檔、入庫、拍照、登記,缺一不可。可崔大爺捐的這尊佛像,一步都沒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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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博2007年換了新系統(tǒng),所有入藏文物自動生成11位編碼,同步到國家文物數(shù)據(jù)庫。可這尊佛像,至今查不到任何記錄。按規(guī)定,就算要退捐或注銷,也得有審批文件。現(xiàn)在說“沒記錄”,本身就是違規(guī)。
監(jiān)控呢?2006年國博老館硬盤錄像全覆蓋,文物進館、轉運、入庫全程留痕。可這16年,沒人拿出來一段解釋。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被人中途調(diào)包了?誰經(jīng)手的?誰簽的字?誰批準的?
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在說那尊拍出1265萬的佛像就是崔大爺捐的那尊。拍賣行寫的是“明永樂”,可專家說有可能是誤標,也可能是故意改年代抬價。來源寫“私人收藏”,可誰能拿出比捐贈證書更硬的證據(jù)?
1月2日,國博對外說“正在嘗試聯(lián)系崔鳳祥,溝通推進中”。可崔大爺當晚就說了,自己根本沒接到任何電話。嘴上說在處理,實際一點動作沒有。連個正式聲明都不發(fā),只靠熱線應付,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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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最近他的賬號突然被處理了。視頻全沒了,主頁清空,像是被人動手腳了。一個老人拼了半輩子要個說法,最后連發(fā)聲的渠道都被掐了。這是解決事情的態(tài)度嗎?
他現(xiàn)在的要求特別簡單:不要錢,不要道歉,就想看看佛像還在不在,哪怕給張照片也行。他捐的不是物件,是信任。可這份信任,被這16年的冷處理,一點點磨沒了。
國博不是小事,它代表的是國家信用。如果連捐贈都保不住,誰還敢把自己的寶貝交給博物館?南博剛出過類似的事,龐家人捐的古畫被低價處置,最后上拍。現(xiàn)在國博又來一遍,系統(tǒng)查不到,監(jiān)控拿不出,手續(xù)對不上,拍賣又冒頭。
這尊佛像到底在哪?是丟了?是毀了?還是被人拿去賣了?誰該負責?沒人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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