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平剛剛和平解放不久,竟然有黑幫頭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指著毛主席的警衛員叫囂,要把共產黨的干部“拉下水”。
這幫人哪來的底氣?后來又是怎么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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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的春天,解放軍進城了,但社會肌理中那些爛了幾千年的禍害還在。
最顯眼、最惡臭的,莫過于遍布全城的妓院。
根據1949年初的統計,北平當時還有注冊妓院200多家,妓女1200多人,這還不算那數不清的私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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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后控制一切的,是赫赫有名的“四霸天”——“東霸天”張德全、“西霸天”傅德成、“南霸天”孫永貞、“北霸天”劉翔亭。
這四個人,手里不僅有人命,更有盤根錯節的關系網。
在舊社會,他們是警察局的座上賓,是政府的“納稅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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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共產黨接管北平后,這幫人產生了一個巨大的誤判。
他們以為,新來的政權和當年的北洋軍閥、國民黨沒什么兩樣,只要錢給到位,只要“孝敬”跟得上,馬照跑、舞照跳,生意還能接著做。
這種傲慢在1949年5月的一個傍晚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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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毛澤東為了了解真實的民情,坐著吉普車微服私訪。
車開到前門附近的一條胡同口,路被堵住了。
只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女,正揪著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小姑娘往死里打。
那姑娘看著也就十幾歲,慘叫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毛澤東看不下去了,讓警衛員下去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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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們猜怎么著?那個中年婦女——后來證實是“北霸天”劉翔亭手下的一個老鴇——非但不住手,還雙手叉腰,沖著警衛員吐唾沫星子:“管什么閑事?這是老娘花錢買來的貨!別說你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警衛員想亮明身份嚇唬她一下,說這是新社會了,不能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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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鴇冷笑一聲,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背脊發涼的話:“新社會怎么了?共產黨的官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飯穿衣玩女人,遲早有一天,老娘把你們一個個都拉下水!”
這話傳到車里,毛澤東的臉色鐵青。
當晚回到香山雙清別墅,他立刻找來了當時的北平市委書記彭真和公安部長羅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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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的話說得很重:“如果咱們進了城,也像國民黨那樣,眼看著老百姓受罪不管,甚至被這幫黑惡勢力拉下水,那咱們這革命還有什么意義?這不成了李自成了嗎?”
這一刻,性質變了。
這不再僅僅是一個治安問題,而是一場關于“共產黨是誰”、“共產黨為了誰”的政治宣示。
老鴇的那句“拉下水”,其實代表了當時整個北平黑惡勢力的心態。
他們賭的是人性貪婪,賭的是新政權立足未穩不敢動他們。
但他們忘了,他們面對的是一群什么樣的鋼鐵戰士。
彭真和羅瑞卿領命后,并沒有馬上動手。
這也是咱們現在回看歷史時,不得不佩服老一輩革命家智慧的地方。
如果當時一怒之下直接抓人,不僅證據不足,還可能引起社會動蕩,畢竟這行當在北平存續了三千多年,牽扯的利益太深。
從1949年7月開始,一場悄無聲息但縝密至極的調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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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公安局、婦聯組成了聯合工作組,深入八大胡同。
彭真甚至親自帶著組織部長劉仁去暗訪。他們看到的景象觸目驚心:有的妓女才13歲,就已經染了一身性病;有的因為不聽話,被活活打殘扔在柴房里等死。
這些調查報告,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血淚,也成了后來定罪的鐵證。
1949年11月21日下午5點半,北京市第二屆各界人民代表會議在中山公園中山堂召開。
新任市長聶榮臻站在臺上,宣讀了一項決議:立即封閉全市一切妓院。
決議一出,全場掌聲雷動。但真正的較量,在會場之外。
當晚6點,也就是決議剛剛通過半小時后,一場代號為“雷霆”的行動開始了。
總指揮羅瑞卿,調集了2400多名干部民警,分成了27個行動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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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動有個絕妙的戰術,叫“調虎離山”。
那時候沒有手機微信,消息傳得慢。
片警們先是笑瞇瞇地走進各大妓院,跟老板、老鴇說:“分局今晚開個會,有點急事,請各位掌柜的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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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老板平日里跟舊警察混熟了,以為又是要去“點卯”或者交罰款,一個個大搖大擺地就跟著去了。
等這400多個老板、老鴇一進公安分局的大門,大門“咣當”一聲關上了。
這時候,在那邊等待他們的不是茶水,而是黑洞洞的槍口和冰冷的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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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候,那個叫囂要拉干部下水的“北霸天”劉翔亭,才嚇得癱軟在地,他終于明白,天真的變了。
晚8點,真正的總攻開始。
37輛大卡車滿載著全副武裝的戰士和戴著口罩的消毒人員,撲向了全市五個城區和郊區的224家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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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查封,簡直就是一場精準的外科手術。
戰士們沖進院子,控制出入口,把驚慌失措的妓女們集中起來。
很多姑娘一開始嚇壞了,以為是要把她們拉去槍斃或者充軍。
婦聯的大姐們趕緊上去安撫,告訴她們:“姐妹們,咱們是來救你們跳火坑的!”
這一夜,北平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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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1月22日凌晨5點,行動結束。
僅僅用了不到12個小時,這個在北平盤踞了數千年的骯臟制度,被連根拔起。
全市224家妓院全部被貼上封條,1268名姐妹被解救。不僅是“砸爛舊鎖鏈”,更是“重塑人尊嚴”
被解救出來的1200多名女子,被送到了“北京市婦女生產教養院”。
這地方以前也是個大妓院,現在成了她們的新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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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擺在政府面前最大的難題是治病。
體檢結果顯示,這1000多人里,96%以上都有性病,有的甚至已經病入膏肓。
那時候新中國剛成立,一窮二白,盤尼西林(青霉素)這種特效藥,比金子還貴,基本都靠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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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毛主席大手一揮:治!花多少錢也要治!
政府拿出了原本用來購買急需工業設備的寶貴外匯,從國外進口了大量的盤尼西林。
很多姑娘看著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像親人一樣照顧自己,感動得嚎啕大哭。
她們這輩子,除了被當成賺錢的工具,什么時候被人當成“人”來看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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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了病,還得有飯吃。教養院買來了織布機、織襪機,辦起了“新生棉織廠”。干部們手把手教她們識字、教她們技術。
這不僅僅是給了一口飯,這是給了她們作為人的尊嚴。
幾個月后,這些曾經被視為“下九流”的女子,有的成了紡織能手,有的當了護士,有的甚至后來入了黨、成了勞動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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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走在陽光下,昂首挺胸,再也不用擔心被毒打,再也不用出賣肉體。
而那些惡貫滿盈的“霸天”們,結局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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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圍觀的幾萬群眾歡聲雷動。
這槍聲,宣告了舊時代“金錢萬能、黑白勾結”的規則徹底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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