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流傳著一個人盡皆知的笑話。
想知道霍大少在談的小情兒是第幾任,去看一看身為霍少夫人的我背上有多少道鞭痕就清楚。
過年如果在港島找不到樂子,去霍家的祠堂準能找到。
因為在祠堂舉行的年末訓話,我永遠是最丟人的那一個。
畢竟我隔三差五就會因為霍京宴的艷聞受家法挨鞭子。
全港都在背后嘲笑我是個收不住丈夫心只會給霍家丟臉的廢物。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被抓包,霍京宴也會慌張。
次數多了之后,面對狗仔的鏡頭,他抽著事后煙,聲音慵懶:“要不你們這次晚幾天再報道呢,她前幾天挨的那一鞭子還沒好呢。”
我往往沉默不語,挨完鞭子也會給他收拾爛攤子。
可這一次,當他和嫩模的艷照再次霸榜的時候,我敲開了霍夫人的門。
“當初說好的,要么三年之內他徹底收心,我名字上霍家族譜。”
“要么挨滿一百鞭子,也能上。”
“這是第一百次。”
“但這些我都不要了。”
......
港島的狗仔最喜歡追霍京宴的艷聞情事。
畢竟誰能在其他豪門再找到這樣一副離奇的畫面。
霍少夫人在前面應付數以百計的長槍短炮。
霍大少就在她身后的總統套房里的大床上,左手摟著害羞埋在他懷里的嫩模,右手點了根銷魂的事后煙。
有人清楚霍家家族內情,只說我沒上族譜,根本算不上霍少夫人。
頂多是個高級點的妾,能幫霍京宴料理家務事。
不配被霍家人承認,卻因為霍京宴在外的承認,占了妻子的稱號。
因此他出事,我要接受家法。
其實霍家也沒幾個專情的男人。
只是沒有霍京宴這樣肆無忌憚毫不避諱的。
一來二去,人人不敢言明,又都心知肚明。
記者們這種事撞得多了,在背后偷偷給我取了個外號。
叫“忍者神龜”。
最開始只是偷偷叫。
不知道是哪一次在宴會上和他的某一任小情兒碰上。
對方或許是因為霍京宴許久不臨幸氣急敗壞,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我身上。
她把手機砸在我臉上。
“忍者神龜!”
“你還在這解釋什么啊,什么阿宴身體不舒服不能來,他只是給新歡買了一艘幾個億的游艇,跟她打海上野戰而已!”
“你自己看看,好高難度的姿勢啊,阿宴說你床上死板得要命,跟你做不如跟一條死魚,這些你都不會吧?”
“照片滿天飛,外面的人都快把你笑死了,這樣你都能忍,你怎么這么廢物啊忍者神龜?”
結果那天霍京宴的海上激戰沒有霸榜熱搜。
反而是我被霍京宴的小情兒當面嘲諷忍者神龜,眼睛差點被手機砸失明的視頻成了那段時間全港茶余飯后的談資。
本來那天因為沒能把霍京宴勸回來,來宴會之前已經挨了一鞭子。
后來因為忍者神龜的稱號廣為傳播,我被霍夫人氣得又上了一次家法。
那天之后,關于霍少夫人究竟有多能忍的討論甚囂塵上。
成百上千張照片,那位小情兒按著我的頭逼我全部看完。
我竟然毫無波動。
“技術合成而已。”
其實誰都知道,只是為了霍家的面子,說得好聽罷了。
后來霍京宴帶著一身的曖昧痕跡出現在了宴會上。
卻只是牽走那位鬧脾氣的小情兒。
路過我時,他十分自然地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
如果有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對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
可惜全港哪還有不知情的人。
全都在偷笑呢。
“寶寶,你現在做得真棒。”
“我就說你一定會越來越會處理這些事情的。”
“小辣椒鬧脾氣呢,她床上會玩,我喜歡,老婆你處理一下,不然這小東西要難過了。”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那一刻我有多惡心。
我一直都記得他的很多小情人都問過我的那一句。
“不知道你這樣跟窩囊廢一樣死皮賴臉,守著霍家少夫人的位置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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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經病。”
是啊。
我也想知道。
還有什么意義呢。面對面前記者犀利的質問,我卻頻頻走神。
我出院之前,先去找了霍夫人。
她從來都不喜歡我。
她也根本沒想過那年自己認為幾乎是死局的兩條選擇,我居然先實現了第二條。
還沒瘋。
她看著我,神色復雜。
她是最了解自己兒子的人。
當年霍京宴寧愿為了我對抗整個霍家,和霍家關系降到冰點的時候被霍家的仇家尋仇,為了護住我,差點沒了半條命。
他醒來第一句話不是劫后余生的感慨,而是——
“救我干什么,如果娶不到此生摯愛,不如死了。”
“死了好啊,我找了道士,死了就能永遠陪在我的阿如身邊了,也不過是最后魂飛魄散,值了。”
因為這兩句話,每一次心傷我都在求自己再賭一把。
求自己相信霍京宴那么愛我,他會回來的。
賤嗎?
我覺得自己真賤。
可我沒有辦法。
如果在從來沒有感受過愛的荒蕪世界里突然出現一個人,用盡全力去愛你,甚至不惜為你去死。
我沒辦法。
我沒有。
那天霍夫人終于妥協。
卻提出了這樣兩條規矩。
在霍家這樣的百年望族里,結婚沒有用,婚禮儀式也沒有用,只要名字沒上族譜,誰都可以不承認我的身份。
可霍京宴卻很高興。
他跟我說:“阿如,我媽還是心疼我的,這么簡單的規矩,而且這第二條是什么狗屁,我愛你,只愛你,怎么會有別人。”
“所以啊,我們等三年就好啦。”
那個時候,我不懂霍夫人意味深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現在好像懂了。
她比那年的霍京宴更了解他自己。
我背上有新鮮的鞭傷。
新傷舊傷疊加在一起,那天那個和霍京宴有過一段的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一邊看著我的背一邊笑著發抖。
鑷子不停在傷口上撞擊。
“對不起哈,這背太丑了,我實在沒忍住。”
“阿宴現在還跟你做嗎?看著你這個背他也有興致啊?不會吐出來嗎?”
我沒回答。
因為她猜得真對。
霍京宴有幾次想和我親近。
卻在摸到我的背之后像觸電一樣起身。
他什么都沒說。
我卻知道他躲在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
除了那一次......這次記者的數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或許是因為年下了,他們想再挖點勁爆的東西出來。
一句接著一句,我才從醫院爬出來的身體和腦子招架不住。
嫩模輕輕撒了個嬌。
霍京宴抽著煙,輕笑著哄。
隨即揚聲懶洋洋地問我:“老婆,能不能快點啊,小姑娘害羞得很,受不了這么多人。”
“再給你一根煙的時間夠不夠?”
“朋友們,你們來得太快了,我還沒盡興,等會換個戰場就別跟過來了,還是跟之前一樣,要錢問我太太就行。”
他伸手抽出一沓鈔票,朝那些狗仔揚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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