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外的冷風吹得人打哆嗦,手機舉得再高也不嫌累。彩排剛開動,保安線外已經擠滿了等“路透”的人,誰先露面、誰“缺席”,今天居然比節目內容更能攪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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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被抓拍的是唐詩逸。駝色毛領大衣裹著身子,長發被風一拽,整個人還是那股子利落美。她一低頭往里走,身邊跟著工作人員,沒什么多余動作。網友認人很快,“只此青綠”的那條“青綠腰”當年把春晚打了個透,很多人盼她再拿一個直戳心口的舞段。
鏡頭一偏,劉宇寧。口罩帽子把臉藏得嚴實,但一米九的大個,走在人群里像立著一根標桿。黑白風衣壓著氣場,他算是這幾年從網紅一路往主流里拱的人,屢次上央視,舞臺感是長出來的。不少人猜測他還是走音樂路子,這條賽道他確實穩,別整那些看著熱鬧、落地無聲的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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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家松一口氣的是沈騰馬麗同時出現。兩個人站在樓外聊天,一個插著兜,一個低頭刷手機,不用湊近就能想象臺詞的來回。老搭檔的默契不用摳字眼,“笑點有保障了”在評論區被反復刷屏。可這份安心沒捂熱多久,傳出來他們的小品題材可能碰“職場人機互動”或者政法口,這就讓人打鼓了。過年看喜劇,最怕端著講道理,誰都知道這幾年“說教式小品”有多招人嫌,大家一天班都上完了,守著電視就圖個舒服。
火苗突然跳高,是因為岳云鵬。人一現身,評論往下翻幾屏都是不滿。主持人楊帆也側面證實他在名單里,這讓去年的那句“別上春晚了”又被拿出來回放。小岳岳的春晚軌跡,爭議比笑點記得更牢:笑場、忘詞、拿小抄被鏡頭逮住,節奏一亂臺下也跟著尷尬。最刺耳的是去年現場第一排觀眾的直白勸退,畫面傳出來以后,抵制的聲音就當了長尾。他好像不太受影響,今年繼續來彩排。他跑去開巡演,名字叫“非要唱”,票賣到一千多,讓不少人覺得“謀生沒問題,別把情懷當免死金牌”。轉身又去春晚搶一個坑位,大家的質疑也就不難理解:“打鐵還需自身硬,實力不行為什么總占著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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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口里不只有他。楊冪、毛曉彤、吳磊這些流量臉也被拍到。國民度肯定不低,但這舞臺到底是給誰的,爭議從來沒停過。有人說唱歌還是要留給周深、陳楚生這種在麥上能站住的,舞蹈讓唐詩逸這種一步一寸心血的人撐,喜劇把臺子交給沈騰馬麗這類聽得過觀眾笑點的人。不是要把流量趕下場,而是怕他們拿了名額不出作品,最后整成一場“明星走秀”。這一點不難理解,春晚一臺節目,十幾億人在最怕的是亮相大于內容。
關于“味道”,大家老是往回看。趙本山、陳佩斯那會兒,小品里啥都有:人情、好笑、扎心,臺詞不多,后勁挺足。現在不少節目硬要往熱點上靠,梗有了,笑沒了;老面孔吃老本,新的又不敢放開手腳。不是不讓老朋友出現,馮鞏那句“我想死你們了”每年聽到還是親切,關鍵是要有東西;也不是把流量一票否了,真要是像劉宇寧這樣靠作品把自己往上拱,誰會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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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有兩句這幾天總能撞見:“年年都是這些人,失誤的還來,春晚成了人情場?”還有人話更直:“沒有趙本山陳佩斯,總覺得春晚少了靈魂。”這話不好聽,但也不是沒道理。春晚被當作團圓的符號,觀眾拿的是一家子的時間,回禮應該是能記住的節目,發自內心的笑。
這次四個分會場也被擺上臺面,哈爾濱、義烏、合肥、宜賓。挑城市這種事,永遠都有人不滿意。有人說這分配不均,有人說“憑啥它能上”,但城市這層面,它不是比顏值。哈爾濱這兩年冰雪熱得燙手,雪場里從南到北的人都擠;義烏小商品做的是全球生意,倉庫里貨架像迷宮;合肥的科創,朋友圈里也總能見到它的熱搜名字;宜賓有山有水,整天說“小城故事”,也要有個全國鏡頭給它亮亮相。分會場拉出去,不只是舞臺好更是一點煙火往不同地方撒,讓各地人都能在自家屏幕里找到熟悉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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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這盤菜,最管用的就一個詞:好看。別把觀眾當課代表,別把舞臺變成頒獎典禮。誰來不重要,拿什么來最重要。你是老熟人,就別端老梗;你是新面孔,別只靠臉亮燈。節目組的難處也不是沒人懂,十幾天聯排,節點卡得緊,尺度要拿準,還要考慮各方。但一臺晚會如果先想的是“安全”,那出來的就會是“平”。這幾年有幾檔節目靠細節贏了口碑,都是因為敢把真實生活往臺上搬,不怕土、不怕碎,一句順耳的話能比十句大道理管用。
有人期待驚喜,有人早早就失望,眾口難調就在那里。可電視機前的那些普通人,喜怒哀樂很明確。把關這件事,沒人能替。讓實力的人多說話,讓舞臺像舞臺,不像展覽。樓外這風還在刮,人群沒走,大家還在等下一張照片,下一條消息。節目還沒上,心氣已經在這兒轉來轉去。到時候擰開電視,誰站在燈下,誰一句臺詞能把年味勾出來,屏幕自己會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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