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把新年第一站放在中國,已經夠讓首爾的外交圈倒吸一口涼氣——更絕的是,他只在北京待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奔上海。這個動作像把前任政府“親美遠中”的劇本直接撕掉:不再去華盛頓打卡,也不再跟東京秀恩愛,而是鉆進外灘的晨霧里,跟韓國商會代表吃生煎、聊芯片訂單。
上海對韓國人來說,不是“又一個中國大城市”。臨時政府舊址還在馬當路,門口銅牌銹跡斑斑,卻刻著“大韓民國從這里出發”。韓國小學課本都印著這段流亡史,總統不來拜一拜,回國沒法交代。李在明站在那間小石庫門客廳里,鞠躬時間比官方流程多了十秒,韓國電視臺的直播畫面切到特寫,解說詞一句“找回國統起點”,情緒拉滿——歷史敘事瞬間對接現實政治,比任何外交公報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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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祖先,他轉身就去浦東張江。韓國半導體廠的老板早候著了,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報數字:三星、SK海力士在華追加投資額度,比去年多出30%,條件是中方繼續給設備進口“開綠燈”。李在明當場讓經濟首席秘書記下,回酒店就發推特——配圖是他在實驗室穿無塵服,配文只有四個字:“一起賺錢”。沒有“價值觀”,也沒有“基于規則”,把“安全靠美國、飯票靠中國”的韓國式生存哲學攤在桌面上。
有韓國記者追問:不怕華盛頓不高興?李在明回了一句大實話:“中美吵架,我們不能連飯碗一起砸了。”現場哄笑,攝像機的收音里能清楚聽到快門聲,像給這句話打節拍。傳到國內,最大在野黨立刻開炮,說他“向中國低頭”,可民調顯示,55%的韓國受訪者支持“經濟優先”,其中30歲以下的比例高達七成——年輕人更怕失業,不怕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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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美國那邊暫時也沒空管他。五角大樓的預算還在國會卡著,中東熱點吸走半數航母,對首爾的催促只剩一句“你們先跟日本把雷達糾紛搞定”。李在明順勢把美日韓小群調成了“靜音模式”,先解決自家出口數據再說。這一招,像把原來掛在墻上的“價值觀同盟”摘下來,塞進抽屜,等有需要再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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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風險也不是沒有。日本外務省已經放話,對韓國在歷史問題上的“單方面表態”表示遺憾,潛臺詞是:你在中國說“反省”,回東京就改口,把我們當什么?李在明的團隊私下吐槽:先讓對華出口回暖,再回頭哄日本,反正兩邊都習慣了韓國的“仰臥起坐”。
上海一夜,李在明沒看夜景,也沒去打卡網紅店。凌晨的航班回京,他坐在機艙最后一排,把外套卷成枕頭,睡了四十分鐘——韓國媒體拍到的照片里,眼角皺紋像一張折起來的地圖,有人評論:那上面既標著臨時政府舊址,也畫著半導體工廠的路線圖。中韓關系能不能真正回暖,沒人敢打保票,但至少在這一夜,他把能押的籌碼都推到了上海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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