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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的這陣風,真是越刮越讓人看不懂了,前幾天,閆學晶在直播間里那番“一月九萬塊錢不夠花”的言論還沒等大家伙兒消化干凈,吐槽的口水還沒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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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這位曾經的小品界“常青樹”潘長江,又急吼吼地蹦了出來,網友們一看這陣勢,忍不住感嘆:這是商量好了嗎?
怎么這些老藝術家們到了晚年,都愛扎堆挑戰大眾的神經,難道真是為了那點碎銀子,連積攢了一輩子的口碑都打算“上桿子送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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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潘長江,這幾年的路人緣確實是一天不如一天,本來,像他這樣級別的老戲骨,退居幕后逗弄孫輩,偶爾出來指導下晚輩,那絕對是人人敬重的“德藝雙馨”。
可自從他一頭扎進直播帶貨和短視頻的洪流后,這畫風就開始跑偏了,最出名的莫過于那個被全網調侃的“潘嘎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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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腳在連麥里語重心長地勸嘎子謝孟偉,說“網上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那一副長輩關懷后輩的慈祥模樣還沒消散。
后腳自己就風風火火地賣起了酒,甚至還傳出了“假酒”風波,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操作,成了他職業生涯里抹不去的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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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潘長江,似乎在“折騰”的路上越走越遠,最近,68歲的他不僅沒有休息,反而變本加厲地拼命。
有群演透露,潘叔現在拍起短劇來,那勁頭簡直比小年輕還猛,從早上八點一直干到凌晨一兩點,超負荷的行程安排讓人咂舌。
這不,2025年,他就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新作《進擊的潘叔》,甚至2026年的檔期都排到了北京胡同的短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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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理解,一個早就功成名就、衣食無憂的老爺子,到底圖個啥?難道真像流言說的那樣,“一月九萬不夠花”,非得在這一行干到最后一口氣?
其實,潘長江這一通“作妖”和折騰,背后隱藏著一個老父親最深沉的無奈,這個問題的核心,還得從他的獨生女潘陽身上找。
眾所周知,潘長江一直望女成鳳,為了女兒進演藝圈,那是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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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潘陽在演藝這條路上走得并不算順遂,頂著“星二代”的光環,卻始終處于不溫不火的狀態,甚至還因此招來不少惡意。
更讓潘長江心焦的是,關于潘陽的婚姻謠言一直滿天飛,因為潘陽經常帶著孩子回娘家住,且丈夫石磊在她的短視頻里幾乎處于“查無此人”的狀態。
網上就開始瘋傳潘陽“豪門夢碎”、“被婆家趕出門”、“獨自帶娃回娘家”,甚至還有更離譜的,說石磊生意失敗移民跑路了,或者是在外面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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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雖然潘陽后來在直播間澄清了,說丈夫只是工作忙且性格低調,回娘家是因為隔代親、方便照顧,但這并不能完全平息外界的猜測。
看著女兒不僅事業沒能接班,還得承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作為一個父親,潘長江能做的似乎只有在自己還能動彈的時候,再拼一把,多賺點養老錢,多為女兒鋪一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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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潘長江的這份拼命,在很多網友眼里卻成了“吃相難看”,尤其是他身上背負的那些謠言,一個比一個離譜。
最嚴重的就是那句“4個老婆”,傳了這么多年,甚至還有模有樣地羅列出了梁愛琪、金玉婷、蔡明這幾位所謂的“前任”。
盡管潘長江多次辟謠,說自己這輩子就認準了楊云這一個媳婦,可在這個“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的年代,人們似乎更樂意相信那些狗血的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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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全家移民美國”的說法,起因不過是他們全家在三亞度假時拍了幾張有椰林泳池的照片,結果硬被營銷號包裝成了“美國豪宅四個游泳池”。
氣得潘陽直接吐槽:“我家連四個洗手池都沒有!”潘長江也多次表態,自己根在中國,哪兒也不去,可流言就像狗皮膏藥,一旦貼上,想撕下來得揭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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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大眾覺得心理不平衡的,還是關于潘長江“享受正師級待遇”的討論,作為文職干部,他確實因為技術四級的職稱享受著對應的退休待遇,包括醫療和養老保障。
這本是對他多年文藝貢獻的肯定,但當這種身份和他在直播間里“吆喝賣酒”、在短劇里“扮丑搞怪”的行為掛鉤時,很多人的心態就失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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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覺得,你拿著國家給的保障,不愁吃不愁穿,為什么還要去趟直播帶貨的那灘渾水,甚至為了賺錢連口碑都不要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直接導致了他在大眾心中的形象崩塌,更糟心的是,潘長江的這一系列操作,還把他的老伙計趙本山也給連累了。
現在只要潘長江一出事,或者一有什么爭議,網友們總要把趙本山拉出來一起“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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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會說:“你看這些春晚的老面孔,趙本山隱退了去帶徒弟拍戲,雖然也受爭議,但起碼沒這么鬧騰;怎么潘長江就這么愛折騰呢?”
甚至有人把他們這一輩老藝人的晚年行為總結為“愛作妖”、“晚節不保”,這種捆綁式的批判,讓遠在東北潛心拍戲的趙本山也無端躺了槍。
這種評價雖然有失偏頗,但也折射出大眾對那代喜劇藝術家的一種復雜情感:曾經有多愛,現在看到他們深陷金錢和名利的泥潭,就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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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冷靜下來想想,潘長江的現狀,也是這個短視頻時代的一種縮影,他可能真的不缺錢,那每月幾萬塊的退休金加上以前的積蓄,絕對夠一家人優渥生活。
但他內心的那種職業慣性和對女兒未來的焦慮,推著他不得不往前走,他想在互聯網時代尋找新的存在感,想證明自己還沒被時代拋棄,也想用自己的殘余價值再給女兒擋擋風雨。
只可惜,他選錯了方式,他用一種幾乎是“自毀式”的嘗試,去試探網絡的底線,結果在流量的洪流里摔得鼻青臉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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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潘長江,口碑雖然在通過短劇和日常分享慢慢回升,但那個“潘嘎之交”的標簽,以及那些關于財富和國籍的質疑,依然像陰云一樣揮之不去。
他68歲還在河道旁、在深夜里拼命拍戲的身影,看起來確實有些悲涼,這不僅僅是一個老藝人的掙扎,更是那一代藝術明星在互聯網語境下的集體迷失。
他們習慣了舞臺上的鮮花和掌聲,卻沒能學會如何在滿是彈幕和濾鏡的虛擬世界里體面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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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節不保嗎?或許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但正如他自己當年勸嘎子的話一樣,互聯網這水真的太深了,深到連他這樣摸爬滾打一輩子的老戲骨,也常常有溺水的危險。
閆學晶的“哭窮”也好,潘長江的“作妖”也罷,其實都在提醒著那些曾經身處巔峰的人:在金錢和名利面前,保持一份清醒和體面,往往比多賺幾個零要難得多,也珍貴得多。
畢竟,觀眾的掌聲是掙來的,但觀眾的尊重,一旦弄丟了,就真的很難再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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