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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禮是一種篩選男方經濟狀況的機制,越有錢的男性反而越不必支付彩禮。
今天看到一個讓人悲傷的新聞:貴州26歲男子王銘因為彩禮糾紛,自殺身亡。
王銘去年10月1日經媒人介紹,與阮女士成婚。沒過一個月,雙方不和,女方走了。王銘起訴女方,要求退還8.8萬元的彩禮。女方列舉置辦嫁妝、舉辦酒席等各項花費,則要求王銘返還19萬余元。或許是看到不僅人財兩空而且還有“賠錢”的可能,王銘選擇了跳水自殺。
悲劇的起因是婚姻,根源則是錢。王銘之死讓我想到30多年前曾流行過一首叫《鈔票》的歌,里面有一句詞兒:錢哪,你這殺人不見血的刀。
“殺死”王銘的錢并不多,8.8萬元,即便法院完全支持女方的說法,也就是19萬元。對于大城市里的人而言,這就是幾平米房子的錢,無論如何都“買不到”年輕人的一條命。但對于王銘來說,這就是足以壓垮他的一座山。
同樣數目的錢,對于不同的人造成的感受會有天壤之別。同樣是8.8萬元,有的人可能倆月能掙到,有的人10年也攢不到,感受的“重量”當然就不一樣。
王銘的悲劇根源,表面上是錢的數量,實際上是錢的重量。這是最可悲的——在他所處的生存環境之中,這筆錢可以產生不可承受之重。
為什么這么說呢?不妨看看王銘生活的地方——貴州畢節納雍縣。
如果要問貴州哪里窮,畢節肯定榜上有名。而在畢節,則有一個被稱為貧中之貧的“納威赫”貧困區——畢節的納雍縣、威寧縣、赫章縣。我是在查到這個資料的時候,才理解了這起彩禮糾紛何以能夠讓一個年輕人萬念俱灰,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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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沙漠里的水,對人效用更大一樣,錢對于貧困中的人,產生的重量更大。
更多的王銘們如何避免這樣的“重壓”或悲劇呢?有人會說,答案很簡單:不婚不育保平安。這是消極的應對,并非上策。
積極的應對應該是離開那里。對于身強力壯、年富力強的年輕人,如果處于一種“普遍不友好”的環境,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離開未必有希望,卻是邁向希望的重要一步。
其實很多人已經走出去了。納雍縣政府的網站顯示,全縣戶籍人口109.62萬人,常住人口69.3萬人。
無論對當下如何不滿意,這個時代都有歷史上很多時代不具有的可取之處——行動自由。走出貧困區,即便憑借體力,也是能夠掙到錢的。
去年我曾看到一個比較勵志的新聞,福建漳州的張學強在上海送外賣 5年攢下了112 萬元。他被同行稱為“單王”,日均工作13小時、月均收入2.3萬元、月均開支僅4600 元,5年里他的總收入約140萬元。
張學強顯然是把自己當“牛馬”了,然而百萬元的“原始積累”足以成為他的“安全墊”,如果他不亂花錢,保守理財,足以使得生活狀況明顯的改善,也不必像以前那樣辛苦工作了。
張學強5年積蓄上百萬顯然有些極端,但即便能夠積蓄50萬也是值得稱道的。立足現實,他這種到大城市去“當牛馬”數年的掙錢方式,挺適合貧困區的年輕人的,比“讀書改變命運”更切實際。
我看有報道說,王銘其實已經走出去了,在深圳一個電子廠打工。但是回鄉結婚時顯然是還沒有攢夠彩禮錢,家里還為他結婚借了錢。如果這信息屬實,那就更為遺憾了。已經走對了第一步,卻沒有走好第二步。
結合王銘的悲劇,與他處境類似的年輕人可以汲取一些教訓。與其遭受彩禮的重壓,不如趁著年輕走出去當幾年“牛馬”,以“極限方式”攢錢。
若能夠懷揣百萬回到家鄉,可能娶媳婦并不需要彩禮了——彩禮是一種篩選男方經濟狀況的機制,越有錢的男性反而越不必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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