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泉州男子失聯的事兒,相信大家都刷到了吧?就因為老婆讓他洗腳再睡覺,拌了兩句嘴。
可誰能想到,這個在石獅打了20年工、平時老實本分的男人,會突然發一句“人生沒意義”的微信,然后在跨海大橋棄車失蹤,這一消失就是5天。
直到現在,人還沒找著,聽著都讓人著急,他可是一家人的頂梁柱啊,他家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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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泉州男子失聯名叫張大是河南人,剛成年的18歲就南下福建石獅,這一扎根就是整整20年。對于一個異鄉人來說,二十年足以將他從一個懵懂少年打磨成家庭的定海神針。
如今家里有一兒一女,大的正在讀高三,正處在沖刺人生的緊要關頭。小的還在念小學。為了生計,孩子都在老家跟著爺爺奶奶生活,他和妻子則在沿海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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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在他鄉,但夫妻倆靠著勤勉攢下了十幾二十萬的積蓄,最近兩年甚至已經在盤算著要在老家全款買套房。張大本人也沒有沾染上任何不良嗜好,他不賭博、不打牌,生活圈子極其干凈。
唯一的投資僅僅是往股市里投了三四萬塊錢,就算這筆錢全虧了,也不過是他積蓄的零頭,完全傷不著這個家庭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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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弟弟小張,在得知哥哥失聯后從無錫匆匆趕來,面對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猜疑——有人說肯定是賭博輸紅了眼,有人說是不是背了高利貸。
小張不得不一次次在評論區無奈地辯白:“我哥連牌都不打,怎么可能網賭?家里不缺錢,不是債務問題。”
一個沒欠債、有存款、夫妻感情尚可、孩子即將成人的中年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會突然走向絕路的人。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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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月1日的晚上,元旦假期。張大像往常一樣,吃過晚飯去朋友家串了個門,聚會散場回到家時夜已經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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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這幾天福建的天氣轉涼,也可能是過節走親訪友有些疲憊,回到家后的張大只做了簡單的洗漱,便想直接上床睡覺。
但妻子在這個時候較了真。或許是出于對衛生的習慣性要求,或許是好意怕他邋遢,妻子堅持要求他必須燙了腳才能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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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不想洗了。”“不行,必須洗。”就這樣,圍繞著洗腳這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兩口子在深夜拌了幾句嘴。
在這對相處多年的夫妻中間,這甚至都算不上是一次真正的“爭吵”。據家里人回憶,平日里兩口子感情其實不錯,甚至更多時候是性格稍顯急躁的張大把妻子氣得夠嗆,也沒見鬧出過什么原則性的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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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晚的張大,不知道是哪根神經被突然挑斷了。面對妻子的堅持,他突然爆發了異常強烈的情緒,既沒有妥協,也沒有繼續爭辯,而是抓起手機和錢包,徑直奪門而出,發動了那輛白色轎車,沖進了夜色里。
此時正在氣頭上的妻子,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一幕的嚴重性。在她看來,這不過是男人在耍小孩子脾氣,既然不想洗那就出去兜兜風,等氣消了自然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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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撥打丈夫的電話。直到那條“人生沒有意義”的消息在深夜11點40分跳出來。
看到這六個字的瞬間,妻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瘋了一樣地回撥電話,聽筒里卻只有無盡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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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感到大事不好的她,立刻通知了在當地的所有親屬。一大家子人發了瘋似的在石獅的街頭巷尾找了一整夜,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卻連那輛白色轎車的尾燈都沒看見。
失聯后的第二天,也就是1月2日的上午,絕望的家屬只好選擇報警。當天下午,警方帶來的消息驗證了最壞的猜測,但也帶來了更多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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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的車找到了。車就停在泉州灣跨海大橋的應急車道上。在這座橫跨海面的巨大橋梁之上,那輛白色轎車孤零零地打著雙閃。
交警和家屬趕到現場時,發現車內除了沒有人,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手機好端端地放在車里,錢包也在,并沒有發生打斗或搶劫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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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的“目擊者”卻缺席了。這輛車沒有安裝行車記錄儀,這讓還原張大最后的行蹤變得異常困難。
警方隨后調取了跨海大橋沿線的監控視頻,但結果讓人心涼。由于事發深夜,橋面跨度極大,加上路過車輛開啟的遠光燈造成了強烈眩光,監控探頭捕捉到的畫面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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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閃爍的光斑里,沒人能看清張大是在什么時候下的車,又是向哪個方向走了,或者是……什么時候翻越了護欄。
有位司機稱,在1月2日凌晨3點左右經過該路段時,確實看到過這輛打著雙閃的白車,當時以為只是普通拋錨,便沒有在意,也就沒往車里細看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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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條線索屬實,那么從發出訣別短信的11點40分,到凌晨3點的這三個多小時里,張大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掙扎?
他是獨自坐在車里聽著海浪聲,還是早已做出了決斷?為了找到張大,哪怕是一絲蹤跡,這個河南家庭幾乎動用了所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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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無錫打工的弟弟小張請了長假飛奔而來,年邁的老父親和嫂子也從河南老家日夜兼程趕到福建。一家人守在陌生的海邊,把橋下的每一個小島、每一處灘涂都翻了個遍。
為了擴大搜索范圍,家屬們甚至自費請來了專業的救援隊。哪怕無人機搜救一次的費用高達1500元,對于這個省吃儉用的家庭來說不是小數目,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就讓無人機一遍遍在海面上空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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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無論無人機的鏡頭拉得又多近,海面上除了波濤,始終空無一物。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在這個煎熬的過程中,還有一些更為痛心的細節被逐漸拼湊出來。有疑似張大親屬的網友在社交平臺上透露,就在張大失聯前,曾給她發過一條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消息,囑咐她“幫忙照顧一下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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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位親屬只當他在開玩笑,沒往心里去,如今再看那條消息,字字句句都像是交代后事。
而就在派出所里,那位僅僅因為“洗腳”問題和丈夫拌嘴的妻子,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眼。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二十年的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為什么就沒邁過洗腳這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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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的消失,讓無數圍觀者感到心里發堵,但這并非孤立的悲劇。類似的劇情,在另一位父親身上也曾上演過,那是同樣令人唏噓的“重慶崖洞”事件。
曾大叔為了辦身份證跟兒子通了一次電話后,整個人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兒子整整找了他四個月,貼滿大街小巷的尋人啟事,跑遍了所有的救助站,結局卻是比猜想更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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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崖洞里,曾大叔已經化為了一具干尸。警方在現場發現了一個空的農藥瓶,排除了刑事案件的可能。
而逼死這位老父親的理由,竟然也是因為覺得自己“沒用了”。曾大叔當了一輩子的建筑工人,五年前卻因為摔裂了腰,喪失了干重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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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全家依靠的頂梁柱,突然變成了需要兒女供養的“負擔”。那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內疚感,讓他最終帶上老伴留下的舊毛毯,獨自走向了死亡。
對于這些默默扛著家庭重擔的中年男人來說,壓垮他們的從來不是具體的某座大山——不是還不完的房貸,也不是突如其來的巨債,往往是一根看似輕飄飄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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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到目前的最新消息,張大的搜救工作已經持續了整整五天。
當地的漁民給出了一個極其殘酷的經驗判斷:如果張大真的是從跨海大橋跳下去的,在這個季節的水溫和洋流下,尸體大概需要十幾天的時間才會漂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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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每一天,對于家屬來說都是凌遲般的折磨。
弟弟小張在面對媒體時,語氣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說,雖然家里人至今還在瘋了一樣地尋找,不愿放過任何一個橋墩、任何一片礁石,但理智告訴他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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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家人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周邊那些起早貪黑的漁民身上。漁民們每天早上六點就會出海作業,他們的視線所及,或許能帶回張大的下落。
當然,在網絡輿論的漩渦中,還有無數網友在替這個家庭祈禱一種“最好的結局”——也許張大只是因為一時想不開,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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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那是酒駕怕查所以棄車逃逸。也許他只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靜靜,懲罰一下妻子的嘮叨。
雖然這些猜測看起來更像是自我安慰,但比起那冰冷的海水,大家寧愿相信這個有些任性的男人只是開了一個過火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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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抱怨、一次拒絕、一個沒洗腳的夜晚,都可能成為引爆積壓已久情緒的雷管。張大的微信名也是普普通通,就像他這二十年的打工生涯一樣默默無聞。
但此刻,無數陌生人都在隔空向他喊話:“大兄弟,你要是躲起來了就趕緊回家吧,腳洗不洗真的不重要,只要人還在,人生怎么會沒意義呢?”
但愿,這呼喚能穿透海風,不僅讓張大聽見,也讓每一個在崩潰邊緣徘徊的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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