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4400兩銀子買個官,結果成了大清朝最硬的骨頭,這操作把滿朝文官的臉都打腫了
康熙五十六年,也就是1717年,戶部銀庫里的耗子都餓瘦了。
為了填補國庫那個深不見底的大窟窿,朝廷不得不把那塊“遮羞布”扯下來,明碼標價賣官鬻爵。
就在這一年,一個叫李衛的江南富二代,揣著家里給的4400兩銀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兵部的大門,買了個“員外郎”的閑職。
當時沒人正眼瞧他。
在那個講究“萬般皆下品”的年代,這種“捐班”出身的官員,地位跟現在的暴發戶差不多,是處在鄙視鏈最底端的。
科舉出身的進士老爺們看見他,恨不得拿鼻孔看人,覺得跟這種一身銅臭味的人同朝為官,簡直是有辱斯文。
可誰也沒想到,就是這個連八股文都寫不順溜的混混,后來竟然成了雍正皇帝手里最快的一把刀,甚至成了大清朝著名的“模范總督”。
李衛剛進兵部那會兒,日子確實不好過。
同僚排擠他,上司拿他當空氣。
換個心態差點的,早就拿著俸祿去八大胡同聽曲兒了,反正官是買來的,混混日子回個本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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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哥們不一樣,他是家里做生意出身,別的本事沒有,算賬那是童子功。
他閑著沒事,就開始翻兵部的陳年舊賬。
那些文官們嫌臟不愿意碰的軍需賬冊,他看得津津有味。
這一看不得了,他發現這兵部簡直就是個漏勺,虛報冒領、吃空餉的爛事兒比比皆是。
在老實人堆里他是流氓,在流氓堆里他是閻王。
李衛也不跟這幫人講什么圣人道理,直接拿著賬本去找上司“聊天”。
他也不吵不鬧,就是把一筆筆爛賬指給上司看,邏輯清晰得像是個干了三十年的老審計。
上司一開始還想拿官威壓他,后來發現這小子雖然沒文化,但是懂行啊,根本糊弄不住。
這種“刺頭”屬性,很快就傳到了還是皇子的胤禛(后來的雍正)耳朵里。
四爺那是出了名的冷面王,最討厭只會掉書袋的廢物,一看李衛這種實干派,立馬來了興趣。
雍正繼位后,李衛的火箭躥升模式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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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那“買官”的身份反而成了優勢。
為什么?
因為他家里有錢,不差那點貪污的三瓜兩棗;因為他沒讀過書,腦子里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辦事不看來頭,只看結果。
有一年,他被派去查戶部的賬。
這可是個得罪人的苦差事,牽扯到無數皇親國戚的利益。
別的官員到了戶部,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生怕踩了雷。
李衛不管那一套,帶著幾個手下,點燈熬油,搞起了“暴力查賬”。
他甚至還在衙門門口掛了個柜子,專門收匿名舉報信。
這招在當時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沒過多久,他就從幾萬條流水里揪出了十幾處驚天大漏洞,把幾個利用職務之便中飽私囊的高官直接送進了大牢。
那段時間,戶部的官員看見他都繞道走,生怕被這個“不講武德”的愣頭青給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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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他在直隸總督任上干的事。
當時的直隸,也就是現在的河北周邊,那叫一個亂。
盜匪橫行,連官兵都拿他們沒辦法。
文官去治理,喜歡貼布告、講教化,結果盜匪根本不買賬。
李衛上任第一天,沒擺酒席,直接下了狠手。
他不是喜歡玩嗎?
那就陪那幫土匪玩。
他專門組織了一支“特種部隊”,甚至自己化妝成客商去釣魚執法。
抓到土匪,也不跟你廢話,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有個著名的段子。
當時有個江洋大盜,連著幾任總督都沒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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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查到這人喜歡聽戲,就讓人在戲園子里埋伏。
等那大盜聽得正入迷的時候,李衛的人一擁而上。
那大盜還想反抗,結果李衛早就把周圍的路都堵死了。
短短幾年,直隸的治安好得嚇人,老百姓甚至敢夜不閉戶。
那些曾經嘲笑他沒文化的文官們徹底閉嘴了。
他們引經據典治不了的亂世,讓一個買官的混混給治服帖了。
當然,李衛這人性子直,有時候連皇帝的面子都不給。
有次雍正賞賜大臣,給了別人好東西,給李衛的稍微差了點。
這哥們直接在折子里發牢騷,說皇上偏心。
換做別人,這叫“大不敬”,是要掉腦袋的。
可雍正看了,不但不生氣,還在朱批里哄他,說下回給你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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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君臣關系,在大清朝也是獨一份。
晚年的李衛,身體不太好,但依然是個工作狂。
有人勸他歇歇,別那么拼命。
他那時候說了句大實話,大概意思是:我本來就是個買官的,起點低,名聲本來就不好聽,要是再不把事干漂亮點,那不就真成了笑話了嗎?
老百姓不管你是考來的還是買來的,能讓他們碗里有肉的,就是好官。
直到乾隆三年,這個一生都沒怎么讀過圣賢書,卻干了最圣賢事兒的“流氓官員”,終于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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