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圣旨下來,當朝皇帝的兩個親弟弟,八阿哥胤禩和九阿哥胤禟,名字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阿其那”和“塞思黑”。
這倆詞兒在滿語里啥意思?
也就是“狗”和“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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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聽錯,堂堂皇室血脈,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改成了畜生名。
這招簡直就是精神核彈,殺人誅心都不帶見血的。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在這場看似荒誕的“改名”鬧劇背后,藏著一個男人接手爛攤子時,那種近乎崩潰的決絕。
要把這事兒說明白,咱們得把進度條往回拉,看看康熙晚年那個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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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四阿哥胤禛,手里拿的那叫一手爛牌。
胤禛呢?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就是個不招人待見的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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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腦子好使,這人把老爺子的心思琢磨透了:康熙這輩子最恨結黨,最煩兒子們盯著那把椅子流口水。
于是,胤禛干脆玩了一手“燈下黑”。
當別的兄弟忙著拉幫結派、請客吃飯的時候,他在干嘛?
他在家吃齋念佛,自稱“天下第一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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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就跟著老爹去治治黃河,看看大堤,一副“我對皇位沒興趣,我只愛工作”的老黃牛模樣。
這招“扮豬吃老虎”簡直絕了,他賭的就是康熙在對太子絕望、對八爺黨警惕之后,急需一個能干活且看著沒野心的孤臣來托底。
這奪嫡之戰的最后翻盤,比什么宮斗劇都刺激。
康熙六十一年那個冬天,暢春園的風那是真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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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一閉眼,誰手里有兵,誰腰桿子就硬。
這時候,胤禛埋了多年的雷終于炸了。
大家光知道年羹堯在西北盯著老十四,卻忘了京城九門的鑰匙,早就握在了步軍統領隆科多手里——這可是胤禛口口聲聲喊的“舅舅”。
當隆科多念出那份遺詔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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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歲的胤禛,終于站在了太和殿的中間。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這哪里是坐龍椅,分明是坐在了火山口上。
剛一上位,雍正立馬撕掉了那張“富貴閑人”的溫吞面具,露出了獠牙。
他太懂什么叫“飛鳥盡,良弓藏”了,對于那些幫他上位的功臣,只要敢把手伸向皇權,他剁得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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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大將軍年羹堯,平定青海后飄得都快上天了,給皇帝寫折子,把“朝乾夕惕”寫成了“夕惕朝乾”。
但這真不是寫錯字的事兒。
你想啊,年羹堯在西北那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讓當地官員給他下跪,家里還敢畫四爪龍,這都快騎到皇帝脖子上拉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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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抓這個“筆誤”,那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就是找個借口收兵權。
九十二條大罪一扣,曾經的“恩人”只能在牢里抹脖子。
緊接著是隆科多,因為私藏皇家玉牒——那是皇家族譜啊,這老小子想干嘛?
想控制皇室血脈的解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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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直接觸了雍正的逆鱗。
一死一關,雍正用最狠的手段告訴所有人:在皇權這個絞肉機面前,沒有感情,只有輸贏。
但你要是覺得雍正就是個變態殺人狂,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背著“抄家皇帝”、“殺弟屠臣”的罵名,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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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的是給大清朝續命。
康熙晚年搞“寬仁”,結果寬出了一堆貪官污吏,國庫里的耗子都餓哭了,賬面上就剩七百萬兩銀子,這對于一個大帝國來說,跟破產沒啥兩樣。
雍正一上來,那是真把“勤”字刻進了骨頭縫里。
他搞“耗羨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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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地方官收稅,為了彌補損耗(其實就是中飽私囊),自己加收“火耗”銀子。
雍正說不行,這錢得歸公家,然后再給你們發“養廉銀”。
這招直接斷了官員們的灰色收入,那是動了所有人的奶酪。
他又搞“攤丁入畝”,這可是幾千年來賦稅制度的一場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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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收稅按人頭算,越窮生的越多交的越多,最后只能賣兒賣女;現在按地畝算,地主多交,窮人少交甚至不交。
這項改革把全天下的讀書人和大地主都得罪光了,但也真真切切讓幾千萬苦哈哈的老百姓有了口飯吃。
得罪了特權階級,才能讓老百姓活下去,這筆賬他算得清。
雍正這十三年,絕對是中國歷史上最“卷”的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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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們兒就是個工作狂魔,每天睡四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全在批奏折。
有的批語寫得比大臣的折子還長,甚至還能看到“朕就是這樣漢子”這種大白話,看得出他是真急眼了。
他搞了個“軍機處”,就在乾清門外那幾間不起眼的小平房里,幾個親信大臣跪在地上寫字,就能決定萬里之外的腦袋掉不掉。
皇權集權到了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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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像他那輩兒一樣兄弟相殘,他搞了個“秘密立儲”,名字寫好塞在“正大光明”匾后面,誰也別猜,誰也別爭,到時候拿出來一看便知。
他就想一個不知疲倦的裱糊匠,把康熙晚年那個漏風漏雨的大清江山,硬生生給補成了鐵桶。
他在位這些年,國庫銀子從接手時的七百萬兩,一路狂飆到五千多萬兩。
要是沒有他這十三年的玩命攢錢和整頓吏治,后來的乾隆皇帝哪有資本去六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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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錢去搞什么十全武功?
說白了,乾隆花的每一分錢,那上面都沾著雍正熬夜流的汗。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挺諷刺的。
雍正十三年八月,這位大清朝的“勞模”在圓明園突然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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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死因,民間那是傳神了,有說呂四娘半夜割頭的,有說亂吃丹藥中毒的。
但咱們理性分析一下,最靠譜的解釋其實就是“過勞死”。
他是真的把自己給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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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好像壓根就不在乎這些身后名,就像他在朱批里寫的那樣,透著一股子孤傲和倔強。
回過頭再看這位“四爺”,他沒有康熙的寬厚,也沒有乾隆的瀟灑,他只有一張冷臉和一顆焦慮的心。
他背負著最難聽的罵名,卻實實在在讓老百姓過了幾年安生日子,把大清朝的國祚硬是拉長了一百年。
當我們剝開那些宮廷秘聞的八卦,看到的其實是一個在深夜御書房里,對著孤燈批閱奏折的孤獨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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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算個好人,甚至是個狠人,但對于那個即將滑向深淵的帝國來說,他是個不可或缺的猛人。
雍正死的那天,據說還在處理軍務。
他留給乾隆的,是一個充盈的國庫和一套運轉嚴密的制度。
而他自己,只在歷史上留下了一個令人琢磨不透的背影,和那幾百萬字朱紅色的批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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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馮爾康,《雍正傳》,人民出版社,2014年。
楊啟樵,《雍正帝及其密折制度研究》,岳麓書社,2015年。
《清實錄·世宗憲皇帝實錄》,中華書局,19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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