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單親媽媽開家長會,反怪我矯情,我反手讓男同事連送一周
于洋聽到“白耀帥去給劉娜女兒開家長會”這話時,手里剛咬了一口的草莓蛋糕都不香了,嗓子眼像卡了只濕漉漉的蒼蠅,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膈應得渾身發緊。
白耀帥是誰?是她于洋正兒八經的男朋友,不是劉娜家缺爹的替補隊員。
就算是幫同事忙,去參加這種沾著“家長”身份的活動,好歹跟她打聲招呼吧?
結果人家倒好,全程靜默如雞,直到于洋把話甩到臉上,白耀帥還一臉詫異地瞪著她,那表情跟見了外星生物似的:“你不會跟抖音上那些矯情女的一樣吧?就這點小事要跟我吵?也太無理取鬧了……你以前不這樣啊。”
于洋心里當場炸開了鍋,彈幕似的罵娘:“TNND,這嘴是抹了水泥嗎?一句話把我所有反駁的話全堵死了!合著我計較就是無理取鬧,他跨界當‘臨時爹’倒是理所當然了?”
要搞清楚這事兒,還得從劉娜說起。
![]()
劉娜跟于洋、白耀帥是同公司的同事,半年前剛跟老公離了婚,拖著個四歲的小丫頭片子獨自討生活,平時在公司總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兩個月前的一個工作日,劉娜的女兒豆豆在幼兒園發了燒,她帶娃看完病,沒地方安置,就把豆豆直接帶到了公司。
小家伙穿個粉色小裙子,扎著兩個羊角辮,怯生生的,待了沒半小時,不知怎么就跟白耀帥玩到了一塊兒——白耀帥本來就愛跟小孩逗樂,遞個小零食,學個小鴨子叫,沒一會兒就把豆豆哄得“哥哥哥哥”叫個不停。
下班的時候,豆豆抱著白耀帥的褲腿不撒手,非要坐他的車回家。白耀帥還特意給于洋打了個電話請示,語氣特誠懇:“洋洋,都是同事,劉娜一個人帶娃不容易,就蹭這一次,拒絕了多沒面子。”
于洋想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確實不好駁人臉面,就爽快答應了。
那天晚上,白耀帥順理成章地把劉娜母女送回了家,也順道發現,劉娜家的位置,正好在他上下班的必經之路上。
后來豆豆又纏著想每天坐他的車,白耀帥腦子一熱,居然一口應了下來。
從那以后,白耀帥每天提前十分鐘出門,先去接劉娜,再繞去幼兒園送豆豆;晚上下班,又先去幼兒園接豆豆,再把母女倆送回家。
劉娜也“懂事”,每天早上都給白耀帥帶一份早餐,今天是三明治,明天是小籠包,偶爾還熬點雜糧粥,美其名曰“感謝”。
![]()
于洋跟他們不在一個部門,平時加班又多,天天早出晚歸的,居然愣是沒發現這檔子事。
直到有一天,她難得不加班,下班就直奔白耀帥的車旁等他,結果遠遠就看見白耀帥和劉娜站在車邊聊天,豆豆趴在車窗上畫畫,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看見于洋過來,劉娜立馬笑著迎上來,語氣熟稔得像女主人:“于洋來啦?你坐副駕駛吧,我帶豆豆坐后面就行。”
于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火氣直往上竄——這明明是她男朋友的車,憑什么要劉娜來安排座位?搞得她倒像個外人,硬生生插在人家“一家三口”的氛圍里。
但礙于有外人在場,她還是強壓著火氣,扯了扯嘴角,維持著表面的優雅得體。
把劉娜母女送回家后,于洋在副駕駛的儲物格里,發現了一支不屬于她的口紅——豆沙色的,是劉娜平時常涂的色號。
她拿著口紅質問白耀帥,對方卻輕描淡寫地擺擺手:“你們女人不都這樣?趁點空就補妝,可能是劉娜落在這兒的。”
于洋沒說話,心里跟明鏡似的:劉娜這是把白耀帥的車當成自己家了,連私人物品都敢隨便落這兒。女人的直覺向來準得可怕,她知道再這么下去,遲早要出問題。
可她該怎么說?直接找劉娜攤牌?顯得她小氣;跟白耀帥吵架?又落了個“無理取鬧”的口實。
她糾結了好幾天,還沒琢磨出個章法,就聽到了白耀帥去給豆豆開家長會的消息——哦不,人家白耀帥后來還糾正了,是“幼兒園運動會”。
于洋徹底沒了耐心:這架,必須吵;這界限,必須劃清楚。
![]()
當天下午,于洋找了個借口跟領導請了假,剛走到公司樓下,就看見白耀帥的車急匆匆地開了出去,看那架勢,八成是去接豆豆放學了。她沒叫車,慢悠悠地坐公交去了白耀帥的住處,等她到的時候,白耀帥也剛把車停好。
“你今天沒加班?”白耀帥看見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走過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好繞路接你一起回來。”
“怕你車坐不下。”于洋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股子沒處發的火氣。
“喲,這是怎么了?我的小寶貝兒受委屈了?”白耀帥覺察到她的不對勁,趕緊湊過來想抱她。
打開門,于洋徑直靠在沙發上,看著白耀帥忙前忙后地給她拿飲料、遞零食。說真的,白耀帥這人除了有點“中央空調”屬性,對她是真的好,體貼周到,知道心疼人。
要不是劉娜插進來,他倆的感情一直順風順水,她本來都打算年底跟他訂婚了。
可于洋想要的好,是獨一份的偏愛,不是廣撒網的溫柔。
她沒法想象,婚后白耀帥還對別的女人這么“熱心”,今天幫這個接娃,明天幫那個跑腿,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她要的是白耀帥眼里只有她,跟別的異性保持該有的距離。
![]()
喝了兩口飲料,于洋壓下心里的翻涌,緩緩開口:“你昨天去給劉娜女兒開家長會了?”
“啊?家長會?”白耀帥撓了撓頭,一臉恍然大悟,“你肯定聽錯了,是幼兒園運動會!你是沒看見,豆豆今天跑接力賽,小短腿倒騰得飛快,拿了小組第一,開心得直蹦,還把獎牌給我戴了呢!”
“豆豆是誰?”于洋故意問。
“就是劉娜的女兒啊。”白耀帥沒察覺到她的冷淡,還在興致勃勃地分享,“劉娜這兩天來大姨媽,說不方便活動,前幾天送她們回家的時候,還跟豆豆說可能沒法去,實在不行就讓她婆婆來。結果豆豆不樂意,說婆婆年紀大了跑不動,抱著我的胳膊求我去,那小模樣,誰看了都不忍心拒絕。劉娜還說,豆豆自從離婚后就沒這么開心過了,我看著她們母女倆高興,覺得這忙幫得值!”
“所以你就去給她當爹了?”于洋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白耀帥,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白耀帥一臉茫然,“你怎么了?我不就是幫同事個忙嗎?至于這么生氣?”
于洋轉過頭,不想看他這副“無辜”的嘴臉。她心里早已兵荒馬亂,天翻地覆,可在白耀帥眼里,或許只是她又在小題大做,無理取鬧。
沉默在客廳里蔓延,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過了好一會兒,于洋才壓下喉嚨里的哽咽,一字一句地問他:“如果有個男生,每天準時接送我上下班,你會怎么想?如果他每天給我帶早餐,變著花樣哄我開心,你會怎么想?如果他還陪我去逛街、去玩,把時間都花在我身上,你又會怎么想?”
話一說完,于洋沒等他回答,就猛地拉開房門跑了出去——她不想讓白耀帥看見她掉眼淚的樣子,更不想在他面前顯得那么狼狽。
![]()
白耀帥愣了兩秒,立馬追了出去。男人的速度終究比女人快,沒跑幾步,就從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攔在了樓道口。
“對不起,洋洋,是我不好,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白耀帥的聲音帶著慌,“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火鍋,再給你買草莓蛋糕,行不行?”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于洋抽回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區。
她聽得出來,白耀帥的道歉很敷衍,他根本沒搞明白自己錯在哪兒,或許只是覺得她鬧脾氣了,想趕緊哄好了事。
但他愿意追出來,愿意低頭哄她,至少說明,他心里還有她,他們的感情還沒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接下來的一周,于洋故意沒搭理白耀帥。上下班的時候,她主動跟公司兩個單身的男同事搭話,請求人家捎她一程。
每次坐上車,她都會拍張窗外的風景,配上行文:“感謝張哥/李哥順路捎帶,省了擠公交的苦,好人一生平安~”然后精準地發在朋友圈,故意不屏蔽白耀帥。她就是要讓他嘗嘗,自己心愛的人跟別的異性走得近,是什么滋味。
![]()
這招果然管用。還沒等一周結束,那天于洋下班走出公司大門,就看見白耀帥站在他的車旁,手里捧著一束嬌艷的紅玫瑰,眼神巴巴地望著她,像只做錯事的大型犬。
于洋心里的氣消了大半——既然他給了臺階,她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白耀帥見她走過來,趕緊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把玫瑰遞過來,然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語氣討好:“洋洋,上車吧。”
于洋坐進去,發現車里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之前豆豆留下的小玩具、零食碎屑,還有那支豆沙色的口紅,全都不見了蹤影。
白耀帥發動車子,主動開口:“洋洋,我知道錯了。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不該沒跟你商量就天天接送劉娜母女,更不該去參加豆豆的運動會,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已經跟劉娜說清楚了,以后不會再順路接她們了,也會跟她保持距離。”
于洋沒說話,側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我知道,你不是不讓我幫同事,你是怕我越界,怕我不重視你。”白耀帥繼續說,“洋洋,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以前是我糊涂,沒分清‘熱心’和‘越界’的區別,以后我一定改,所有跟異性有關的事,都先跟你商量,好不好?”
于洋轉過頭,看著他認真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其實感情里哪有那么多深仇大恨,不過是想要一份被重視的偏愛,一份清晰的邊界感。
后來,白耀帥果然說到做到,跟劉娜保持了恰當的同事距離,再也沒有過過分的“熱心”。而于洋也明白,好的感情從來不是單方面的妥協,而是兩個人互相體諒,懂得為對方劃清邊界。
就像有人說的:“愛情是兩個人的城池,城門要為彼此敞開,但也要為外人關上。”
沒有邊界感的溫柔,從來都不是深情,而是傷害伴侶的利器。真正愛你的人,會主動為你筑起圍墻,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你,把所有的曖昧都擋在門外。畢竟,好的感情,從來都需要“拎得清”的邊界感,才能走得長遠。
聽說關注我的人都暴富了~
創作不易!!!對于以上內容有什么看法和想法,歡迎點贊、轉發、評論!
我是賢東,期待與您的交流~(圖片來自網絡,圖文無關)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