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億的流水,他只分到了5000塊錢?
《兩只蝴蝶》的詞曲作者牛朝陽,親手打造出彩鈴時代的現象級神曲,這首歌創下2.6億多次的彩鈴下載量,按2元一條的單價計算,創造的流水超5億,可他從這首歌里拿到的全部收入,僅僅只有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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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首火遍大江南北的歌,把歌手龐龍推上了事業巔峰,讓他接連獲獎、四登春晚,而作為創作者的他,卻始終游走在大眾視野之外,成了樂壇里的 “無名之輩”。
是有人刻意打壓,還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名?真相要比大家想象的還要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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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蝴蝶》的故事,要從1996年說起,那時的他還只是個懷揣音樂夢的創作者,這首歌最初并非為商業創作,而是他寫給異地女友的一封“音樂情書”,寫完后便被擱置,沒人能想到它會在八年后掀起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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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他自編自導了一部青春偶像劇,他為劇集創作了八首歌曲,《兩只蝴蝶》便是其中的插曲。
當時他找到剛簽約唱片公司的龐龍,希望由他來演唱這首歌,可對方覺得這首歌的情歌風格,和自己的專輯定位沖突,直接拒絕了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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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另尋歌手,可等到劇集重啟拍攝時,原本答應演唱的歌手卻失聯了,這首被嫌棄的歌,最終還是落到了龐龍手里。
誰也沒料到,這首“撿來的歌”,會成為彩鈴時代的標志性作品,當時正處于爆發期,手機用戶對個性化音樂的需求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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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憑借朗朗上口的旋律、通俗易懂的歌詞,迅速從電視劇插曲變成街頭巷尾的傳唱曲。
無論是街邊小店的音響,還是手機撥通前的等待音,到處都能聽到它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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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僅霸榜彩鈴下載排行榜,還和《老鼠愛大米》一起,開啟了中國網絡歌手的新時代,成了80后、90后的集體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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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的商業價值也隨之爆發,僅彩鈴下載一項就創造了超5億的流水,唱片公司也靠著這首歌半年內至少入賬1000萬,
就連賣盜版盒帶的商販,都借著這首歌賺得盆滿缽滿,還有粉絲見到他時,激動地告訴他,自己靠賣盒帶掙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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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者更是借著這首歌一飛沖天,躋身一線歌手行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跟著這首歌一夜暴富時,他卻在2025年揭開了真相,這首歌從頭到尾帶給他的收入,只有5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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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澄清,版權并沒有被買斷,一直握在自己手里,歌曲爆紅后,他只是將版權授權,給了幫自己錄制過專輯的公司,這份5000元的收入,就是這次授權的全部報酬,而這份合約早在多年前就已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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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唏噓的是,這并非個例,他另一首爆紅的作品《窗外》,最終拿到的收入也同樣是5000元。
在彩鈴時代的收益分配鏈條里,創作者始終處在最末端,運營商、SP服務商、唱片公司靠著渠道和資源拿走了絕大部分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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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營商的分成,比例甚至高達70%-80%,而像他這樣的創作者,既沒有議價能力,也難以追蹤作品的實際使用數據,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作品創造巨額價值,自己卻只拿到微薄的報酬。
他的創作之路,起點并不耀眼,和當時很多懷揣藝術夢的年輕人一樣,他放棄了安穩的發展路徑,一頭扎進了音樂創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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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他簽約了一家藝術公司,推出了自己的首張個人詞曲唱專輯,其中的主打歌聚焦打工者的生活,憑借真實的歌詞獲得了不少關注,這也讓他在音樂圈站穩了腳跟。
剛入行的他,創作力格外旺盛,他的作品很容易戳中聽眾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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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詞作曲的《窗外》,經李琛演唱后迅速紅遍大江南北,成了當年的熱門金曲。
還有《我能為你做些什么》還斬獲了 “五個一工程獎”,這首傳遞人間溫情的歌曲,讓業內看到了他的創作實力,也讓他從新人創作者,變成了圈內認可的“能寫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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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樂創作之外,他還嘗試拓展自己的創作邊界,他和臺灣導演培聯合執導了一部電視劇,正式跨界影視領域。
2004年,他擔任一部作品的編劇和導演,不僅完成了劇集的創作,還包攬了劇中所有歌曲的詞曲創作,除了《兩只蝴蝶》,《杯水情歌》《吹眼睛》《其實我很在乎你》等歌曲也借著劇集走紅,成了當時的熱門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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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他既寫歌又做影視,看似順風順水,卻始終沒能擺脫創作者的生存困境。
在版權意識尚未普及、行業規則尚未完善的年代,創作者的作品往往被低價買斷,或者在復雜的收益鏈條里被層層克扣,他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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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蝴蝶》的爆紅,成了他創作生涯里的高光時刻,卻也成了他難以逾越的一道坎。
這首歌之后,他依然堅持創作,推出的單曲在網絡走紅,但這些作品都沒能復制《兩只蝴蝶》的成功,沒能再走進大眾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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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音樂創作的困境后,他沒有放棄,而是選擇把創作熱情延伸到其他領域,開啟了跨界突圍之路。
他開始學習導演,踏入了驚悚片賽道,憑借精良的畫面和緊湊的劇情,在驚悚片領域站穩了腳跟,還成了業內知名的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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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處于半退休狀態,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更沒人知道他還執導過那么多電影,創作過那么多作品。
他成了樂壇里的“無名之輩”,并非因為創作能力不足,而是因為在那個特殊的時代,幕后創作者往往難以被大眾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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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眾記住了歌曲的旋律,記住了演唱的歌手,卻很少有人去關注詞曲作者是誰,唱片公司和渠道商賺走了作品的大部分收益,卻很少有人去關心創作者的生存狀況。
作為作品的“源頭”,這些人卻很難享受到作品爆紅帶來的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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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談起《兩只蝴蝶》,他坦言自己并沒有太多不平衡,他覺得能有一首歌被大眾記住、流傳下來,就已經很滿足、很驕傲了。
這份坦然的背后,藏著的是創作者的無奈,也是一個時代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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