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5日,聯合國安理會臨時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重點就是關于委內瑞拉的問題。會場氣氛逐漸升高,俄羅斯、委內瑞拉、哥倫比亞、巴西、尼加拉瓜、墨西哥、南非等七個國家的代表依次發言,矛頭都對準了美國。中國代表孫磊當著美國的面提出了四條“違規”,即破壞了主權平等的原則,越過了不干涉內政的規矩,繞過了和平解決爭端的道路,動用了不該隨便動用的武力。
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美國本該成為遵守規則的領頭羊,但是這次卻成了眾矢之的。美國代表華爾茲提出兩個理由:第一,不承認委內瑞拉2024年大選結果及馬杜羅的合法性,稱其為“美國通緝犯”、“毒販”,認為是在“抓毒販、審毒販”,不是侵略;第二,西半球是共同的家園,美國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委內瑞拉石油落入“敵對勢力”之手,被“非法領導人”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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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認定馬杜羅政府為“非法”,為什么不在安理會的桌子上擺出來,拿出證據讓各國一起審理,按照程序來,而要跳過整個和平機制直接動手?聯合國憲章中規定,在出現爭端的時候應該首選和平解決的方式,而不是直接使用武力。質問緊扣程序要點。
安理會的爭論與白宮的動作由此一線相連:前面被多個國家批評,后面大規模退群,步伐生硬帶有宣示意味,被稱作“退群外交”。如此“愛退群”會使美國更加放肆,“馬杜羅事件”的操作模式可能會被反復使用。如果規則一直被拆解下去,那么將來怎樣談論秩序?將來在沖突中又怎樣把手從槍上移開?專家指出,美國退出多邊機構會削弱合作,氣候方面最直觀:一退巴黎協定就不參加全球減排協商,壓力轉嫁給其他國家,公共衛生、糧食、難民、貿易爭端等也需要平臺統籌,單邊命令容易失控。
安理會此次會議的程序、氣氛都比較莊嚴。中國代表的“四條違規”像場內擺放的標尺;七國代表的譴責匯成合唱。以美國為由,打擊毒販、保護西半球,直接質問:你越過安理會決議、越過國際法規定的緩沖區。武力不是第一步,程序才是第一步。這就是國際秩序運轉起來的關鍵。
退群短期內可以節省開支,但從長遠來看會失去話語權:不在場就無法參與到規則的制定中來;不交費就會失去投票權和影響力。規則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通過參會、磋商、讓步、妥協一點一點磨出來的。不管這次集中退群是情緒反彈還是戰略選擇,最終都會反映在具體的議題上:氣候談判停滯不前、公共衛生合作步伐放緩、貿易爭端更加難以調和、人權議題缺少平臺。由誰承擔、由誰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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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安理會到白宮,三天之內把戲碼拉滿。委內瑞拉的問題并沒有因為辯解而變得簡單,石油、選舉、合法性、地區安全背后都有具體的人和生活。一個國家的合法性不能由一個強國隨便說了算。安理會的意義是在規則之下討論和裁定爭議,而不是用力量來給爭議下結論。
面對“愛退群”的情況,不要跟著一起退。全球南方國家站出來使多邊機制運轉下去,繼續支持規則、程序。貿易要靠規則來保障,氣候問題要靠各國的合作來解決,公共衛生則要依靠相互之間的信任。多邊機制本質上就是公共利益,它是給眾多的小國提供發聲的場所。人人都想自己的利益得到照顧,又不愿意回到靠力氣說話的時代。安理會這次爭論集體亮燈,把違規的地方指出來,把程序拉回到正常的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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