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空降突襲油輪威脅全球海上貿易，中國集裝箱武裝船早有準備？

北大西洋有一艘老式油輪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停泊下來，直接點明要用軍事手段來改變海上游戲規則。美歐司令部表示行動7日實施，“貝拉1號”被跟蹤了17天后沒有逃掉。外界大多關注俄委關系及特朗普的動向，而我認為中國遠洋航線也應被納入視野。

這次操作籌備了很長時間。去年12月20日美軍就盯上了從委內瑞拉出發的一艘油輪。貝拉1號進入加勒比海發現有問題，掉頭空船返回大西洋。美國海岸警衛隊一路追到12月30日準備登船的時候，船上突然掛上了俄羅斯國旗，執法隊就停止行動了。隨后到了1月3日凌晨，美軍特遣隊在委內瑞拉方向行動，第二天把一部分特種航空裝備轉到英國，整備完畢后借英國的支持，在冰島附近強行扣押。節奏很快，換旗保不住。

美國行動中止之后，俄羅斯才對外宣布要派艦護衛“貝拉1號”，估計是潛艇配合支援艦。沒有會合，也沒有硬攻防線，而是搶時間、搶事實。看船況，這艘油輪已經很老了，幾十年的服役期，報廢再利用都不劃算，但是從政治角度上看，卻能見血。方法：找到對方實力較弱的一方下手，展現自己的實力，不讓對方無法收場為止。特朗普把這套辦法用在海上以及社交網絡上也同樣很順手。

真正讓人緊張的是另外一個維度。委內瑞拉石油的“影子艦隊”一直依靠換旗、灰色地帶走位，現在這條路也被拆招了。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海上貿易國，長鏈條、長航程，船貨跑遍全球。由于美國長期以來用武力扣押他國船只與貨物的習慣，在此背景下攔截行動不大可能局限于小圈子。幾年前西方媒體就提出了“遠程封鎖”的想法，并且還討論過雇傭“私掠者”堵民船的方案。聽起來很像海盜故事，其實還是老歐洲的傳統加上現代包裝，直接瞄準海上秩序。

兩條路擺在桌子上：一條是堆大艦大炮，用十萬噸級航母做海上盾牌，誰靠近誰先掂量代價。但是造艦不同于按鍵，即使有雙航母船廠，也需要長時間堆砌產能、人才、體系。第二種更快更符合中國人的方式，把武器做成模塊，塞進集裝箱放在商船上，需要的時候“運貨”就變成“帶護衛”。這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方案前幾天就已經亮相了。

武裝商船并不是什么新鮮事，在世界大戰期間，商船就曾裝備過武器。今天的技術給它換上了新皮，能量和保障都藏在船肚子里，雷達裝在桅桿上，電磁彈射可以讓無人機彈出來，偵察、指引、火控一條龍。甲板邊緣布置一排大口徑垂發單元，外界稱其為60管，理論上可以裝下中遠程防空和反艦的“全家桶”，有人甚至把高超聲速導彈算進去，具體型號參數待公布。關鍵不是每管威力，而是把“看見”和“打到”的距離拉長，直接拒掉一些偷襲模式。

攔截過程中的組合拳也很到位：水面艦艇負責目視觀察、電子干擾，P8A反潛巡邏機在空中織網，無人機進行引導，直升機機降完成控制。這條鏈在訓練場很好看，真實的海面風浪、通信、復雜目標都會和它作對。美軍在委內瑞拉方向行動時，曾被古巴方向的衛隊用便攜式防空導彈打下來，打下了美軍的直升機，造成了挫敗（細節待確認），肩扛武器就能打斷機降鏈條，畫面扎眼。用集裝箱偽裝的武裝商船來對抗的話，就會出現尷尬的局面：只有完整的海軍艦隊以及成建制的戰斗機群才能有效遏制此類襲擊。美軍有這個能力，但是資源分配要現實一些，不能每次遠洋扣押都做成小規模局部戰爭。

這不但是軍事對話，而且是商業風險定價。船東保險提高到什么程度，貨主就要轉到哪個圈，港口是否會延長靠泊時間，海員是否有風險補貼，航運公司是否在合同中加入“攔截免責條款”，都要一一落實。“影子艦隊”是對付的一種方式，對全世界的航運來說是一種試探。最狠的一刀就是心理壓力，換旗被標示為“不安全”，灰色地帶被燈光照亮。接下來要看的是各國的外交、法律、軍事哪種先出、哪種后發，這將決定航運的發展方向。

中國怎么做躲不開。長航線不能一夜間就縮短了，航母也不能一夜間到位。武裝商船的優點是速度快、靈活、隱蔽，缺點也很清楚，就是法律糾紛、被發現的難度以及戰術節奏都會產生新的問題。模塊偽裝成集裝箱，外觀是普通貨船，誰來定性、誰來判定、誰在公海作出攔截決定？這把刀會不會反過來傷到自己？把護航和執法、武力和規則分層，把“看得見的威懾”和“說得通的理由”綁在一起，才是可持續的路徑。

有人建議走其他路線。可以繞，但是繞路會有成本、浪費時間，最終會通過油價影響到全社會的賬單。貿易鏈條的韌性不是練出來的，而是守、打、談出來的。遵守規則，抓住機會，討論空間。美國這次的行為讓規則更加嚴格了。接受在公海之上由直升機從集裝箱中降下一艙，合同中出現“有可能會被軍方攔截”這樣的條款，把護航當作常態，這些都再也不是抽象的概念。

上到這條船里去。“貝拉1號”從經濟角度上來說不重要，更多的是象征意義而不是貨物的意義。特朗普的風格就是挑軟柿子捏，打快收更快，不讓對手有反擊的機會。這次也一樣，在俄方宣布護航在登船行動中止之后，潛艇和支援艦沒有會合。美軍行動迅速的原因就是趕在護航到來之前坐實事實。從行動到后續聲明步步為營，“影子艦隊”一記重拳。

我們所關心的是把海上安全由“潛在威脅”轉變為“可操作方案”。武裝商船并不是萬能的，只是一把鑰匙而已。航母是硬核、國家意志的鋼鐵符號，但是造出來要花時間。外交要講清楚，法律要劃清楚，軍力要亮出來。海運公司要制定預案，保險公司要更新條款，港口要細化流程。把它們拼接在一起，就叫作“海上安全”。

扣押范圍從委內瑞拉海岸一直延伸到中國的地圖上。遠程封鎖、私掠者、攔截上船也都變成了現實的選擇，而不僅僅是老書中描述的情節。要不要反制、如何反制，既是一個技術問題，又是一個政治問題，也是一個經濟問題。不怕復雜，越復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