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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期《圓桌派》。主持人是那個人精竇文濤,對面坐著“老江湖”馬未都和“書蟲”梁文道。這幾位爺湊在一起,不聊虛的,專摳生活里那些人情世故。這期主題叫“細節見人品”,講的就是咱普通人在交往中那些心照不宣的隱秘博弈。
說真的,看完我最大的感悟就一條:這人吶,在社會上混得開不開,真就全在那幾下不經意的“小動作”里。你看竇文濤講他那個臺灣朋友,那叫一個周全得讓人肝兒顫!你去住酒店,人家連你上次住哪屋都記著,水果擺在桌上不說,連你要帶走的特產都拿紙箱給你封得嚴絲合縫,甚至連飛機的托運單都快替你填好了。你說這種人,咱能不拿他當親哥們兒嗎?這就叫靠譜到家了。但說白了,這種體貼也挺讓人“亞歷山大”的,有時候你都覺得,自己要是回禮沒回出個新高度,下次都不好意思再登人家門。
馬爺也夠“壞”的,他專門愛摳那些電影里的損招。他說周星馳那部《少林足球》里有個細節特別絕:星爺蹲在那兒瞅櫥窗里的名牌鞋,正流哈喇子呢,經理過來了,沒罵人,也沒趕人,而是慢條斯理地拿塊抹布,把你剛才盯過的那塊玻璃來回蹭了又蹭。哎喲,那滋味!就是明擺著嫌你窮酸的眼神把人家玻璃給熏臟了。這種細節,沒在社會底層遭過白眼的真拍不出來。看的時候心酸得想笑,這不就是咱老百姓在人堆里摸爬滾打最真實的模樣嗎?
聊到最后,最扎心的還是關于“格局”那段。咱平時老覺得,那些天天盯著別人臉色看、連個飯局誰先動筷子都要琢磨半天的人,是不是心眼兒太小、這輩子成不了氣候?馬爺把這層窗戶紙給戳透了,他說有些人盯著細節是因為心里有“禪”,能瞧見生活里的細微美;但有些人死磕細節是因為心里有“怕”,總想討好這桌上的每一個人,結果把自己整得縮手縮腳,連句痛快話都不敢噴,活活把格局給憋小了。
這就是生活的無奈啊。你太粗糙吧,人家說你沒教養、不靠譜;你太細致吧,又容易活得像個驚弓之鳥,連“上嘴唇粘在牙齦上”這種尷尬事兒都能讓你記一輩子。
所以啊,咱也別太為難自己了。最牛的境界是什么?是竇文濤最后說的那種——我能看穿你眼里的那點小九九,我也知道你心里在算計啥,但我壓根兒不在乎,我該吃吃該喝喝,心里穩如老狗。咱得學著從那些破爛瑣碎里跳出來,別為了討好這操蛋的世界,把自個兒給弄丟了。
你看這幾個老男人,聊得云淡風輕,其實吐出來的全是人生的汗水和淚水化成的段子。咱聽聽,笑笑,往后接人待物心里有個譜,但回頭該睡覺睡覺,別為了想一個細節想得半夜兩點還瞪著眼,那才是真沒格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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