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6年1月11日,央視春晚首輪彩排名單引爆全網。
年輕人因愛豆狂歡,中老年人卻因“臉生”集體失語,甚至有觀眾直言要“二十點準時關電視”。
老面孔去哪了?年味誰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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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引發爭議
風波起于一張名單,1月11日,隨著37位彩排藝人曝光,輿論瞬間撕裂,一邊是年輕粉絲為楊冪、劉宇寧的狂歡,另一邊卻是中老年觀眾面對“生面孔”的集體沉默。
名單里,影視演員扎堆,專業歌手稀缺,宋丹丹、趙本山這些刻在DNA里的名字依舊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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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非簡單的審美代溝,而是一場關于“存量觀眾”的保衛戰,對于中老年群體而言,春晚不僅是晚會,更是除夕夜必須完成的家庭儀式。
當熟悉的趙本山不見了,當殷秀梅的歌聲被網絡熱曲取代,他們感到的不僅僅是陌生,更是一種被拋棄的焦慮。
數據顯示,盡管年輕用戶在移動端活躍,但真正全程守在電視機前的,依然是這群中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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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的裂變在于,導演組似乎正在用“討好增量”的策略,透支著“基本盤”的情感賬戶,網友們直言“看到名單就關電視”,這不僅是一句氣話,更是核心用戶流失的預警。
當“全家同樂”變成了“各看各的”,春晚作為家庭共識載體的功能,正在悄然瓦解,這種斷裂感,比任何一個節目的質量下滑都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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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過去,趙本山的小品、宋丹丹的白云黑土,之所以成為經典,是因為它們提供了無需解釋的“全民笑點”。
如今這些連接家庭幾代人的符號正在消失,中年觀眾懷念的不是某張臉,而是那個“不用動腦子也能樂呵”的團圓時刻,現在這種確定性正在被不確定的流量沖擊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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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這種“去經典化”的操作,被部分觀眾解讀為一種傲慢,仿佛只要有了流量明星,就能自動填補老藝術家留下的真空。
但事實證明,缺乏積淀的跨界演出,往往只能帶來短暫的喧囂,留不下長久的回響,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在認真演戲,誰在濫竽充數,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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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棋下到了這一步,矛盾已然浮出水面,春晚辦了四十多年,從未像今年這樣,在開場前就遭遇如此強烈的身份認同危機。
爭議的背后,其實是兩代人對于“年味”定義的根本性分歧:一方堅守著舊日的溫情與習慣,另一方則急于在碎片化的時代爭奪新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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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量背叛危機
深究之下,這并非導演組存心與誰作對,而是一場無奈的“存量背叛”,把時鐘撥回到十幾年前,春晚是壟斷性的娛樂霸主,那時只要請來趙本山,就能穩住半個中國的收視率。
但眼下局勢已然變了,年輕一代的注意力早已被短視頻、網劇、游戲瓜分殆盡,春晚若不做出改變,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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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的癥結在于,這種轉型的代價,主要由中老年觀眾承擔了。
為了吸引那些很難完整看完晚會的年輕人,導演組不得不引入大量自帶流量的愛豆,犧牲了中老年人最看重的內容深度與專業度。
這就像一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字號,為了招攬路過的游客,把招牌菜全換成了網紅小吃,結果把天天來吃飯的老街坊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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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唏噓的是,老面孔的缺席,往往有著不可抗力的因素,趙本山年事已高,早已無力承受春晚嚴苛的高強度排練;宋丹丹、蔡明等人的淡出,也是生理規律使然。
并非導演不想請,而是真的請不動,或者請來了也演不動了,這種生理與時間的雙重限制,構成了無法逾越的現實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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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春晚陷入了一個囚徒困境:守舊,是等死;變革,是找死。如果堅持傳統,會失去未來;如果擁抱流量,會得罪現在。
導演組在這個夾縫中左右為難,試圖通過雙導演制來平衡這種撕裂——于蕾保主會場的“大氣”,張一一沖分會場的“新潮”,但這種拆分,真的能彌合代際鴻溝嗎?
對于中老年觀眾來說,他們的訴求卑微而具體:不求所有老明星回歸,只求能看到幾張熟臉,聽到幾首能跟著哼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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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安全感”的需求,在如今追求“視覺奇觀”的晚會中,顯得格格不入,他們不懂什么是“元宇宙”,也不關心什么是“XR技術”,他們只在乎,除夕夜那頓精神年夜飯,吃的是不是原來的味道。
這就導致了一種殘酷的現實:春晚越是努力想討好所有人,可能越是讓所有人都不滿意。
年輕人覺得不夠潮,中老年人覺得不夠親,夾在中間的春晚,像極了一個拼命想討好孩子的家長,結果卻發現,孩子玩手機的手機根本沒抬起來,而身邊的老人早就默默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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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的突圍戰
換個角度看,導演組并非坐以待斃,他們其實正在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突圍戰。既然老請不來,那就造出新神;既然內容難統一,那就用技術來湊。
今年的舞臺設計,堪稱史無前例,一塊30米長的數控矩陣主屏,加上5乘5米的巨型地屏,目的只有一個:用硬核技術把觀眾的眼球死死按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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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這次導演組把算盤打到了“分會場”上,哈爾濱的冰雪大世界、義烏的小商品市場、合肥的量子大道、宜賓的三江匯流。
這四個地方選得極妙,每一個都是一張硬核的“國家名片”,特別是哈爾濱,要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極寒環境里搞個實景冰雪舞臺,這不僅是技術活,更是為了制造那種“不可復制”的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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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去表象,你會發現這些布局背后藏著深深的焦慮,分會場的本質,其實是一種“風險分散”,萬一主會場的語言節目拉胯,還有哈爾濱的冰舞、義烏的商貿秀來救場。
這就像是一頓大餐,主菜如果不靈,就得靠甜點和拼盤來湊數,至于開場秀那幾千匹帶著非遺紋樣的虛擬駿馬,更是赤裸裸的“視覺轟炸”。
導演組賭的就是那一瞬間的震撼,能讓你在刷手機的時候,下意識地抬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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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背后的邏輯真的成立嗎?用技術堆出來的繁華,真的能填補情感的空洞嗎?別被那些花哨的參數騙了,觀眾要的是“人”,不是“屏”。
當AR駿馬從頭頂飛過,大家驚嘆一聲之后呢?如果接下來上臺的是幾個根本不熟的影視演員在那兒硬唱,那這匹馬跑得再歡,也不過是熱鬧的背景音。
細思極恐的是,這種“技術救市”的策略,可能會讓春晚離“人味”越來越遠,當舞臺越來越大,燈光越來越炫,演員離觀眾的心反而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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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圍爐夜話的溫馨,現在變成了賽博朋克的疏離,這種為了“新”而犧牲“心”的做法,到底是在進化,還是在異化?
話又說回來,導演組手里還有一張底牌——沈騰與馬麗,那張高糊的路透照,之所以能讓微博熱搜爆掉,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帥,而是因為他們代表了稀缺的“真實感”。
在滿屏假唱和尬演的潛在風險下,這倆人就是那盤能救場的“硬咸菜”,但問題是把幾十年的晚會重量,壓在這一對組合身上,這本身就說明了其他備選的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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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構年味符號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或許該換個心態了,真正的年味,從來都不是固定的某個配方,而是一家人聚在一起時的那種氛圍。
老面孔固然好,但若只是為了懷舊而懷舊,春晚就會變成一臺老態龍鐘的聯歡會,我們需要尋找的,是新時代的情感連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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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騰和馬麗的回歸,給了我們一個極好的啟示,網友說:“有他倆在,我家電視肯定開著。”這句話的潛臺詞是:我們懷念的不是趙本山,而是那種“不用解釋也能笑出來”的默契。
沈騰演的那個被生活揉搓的小人物,帶著點無奈和狡黠,那是我們每個人在生活里的影子,這種共鳴,比任何高深的科技都更能打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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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些看似冰冷的技術,如果用得好,也能成為新的“年味載體”,試想一下,當除夕夜,幾千匹虛擬駿馬從屏幕里沖出來,帶著非遺的紋樣在演播廳奔騰。
那一刻,家里的老人會驚嘆,孩子會尖叫,一家人指著屏幕,發出了同樣的感慨,這不就是我們要的“共同話題”嗎?這不就是新時代的“電子圍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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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中老年人沒那么難伺候,他們不反對創新,他們只是怕被遺忘,當導演組在分會場把冰、把貨、把科技都搬上舞臺時,也別忘了在主會場給那盤“老咸菜”留個位置。
既要有AR駿馬的宏大敘事,也要有沈騰馬麗的市井幽默;既要有年輕人的熱血沸騰,也要有老年人的溫情脈脈。
這桌年夜飯,不必全是山珍海味,但必須熱氣騰騰。央視的野心很大,想把哈爾濱的冰、義烏的貨,都塞進這頓飯里,但最關鍵的,還是那盤能壓住場子的“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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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讓我們在那一刻,放下手機,抬起頭,對著屏幕會心一笑,或者相視一嘆,那這屆春晚,就算成了。
畢竟技術再怎么變,那個在除夕夜渴望團圓、渴望被理解的“人”,始終沒變,我們期待的,不是一場完美的技術展示,而是一次溫暖的相擁。
當屏幕里的駿馬掠過頭頂,希望我們能感覺到,年味,其實一直都在,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了我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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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春晚變陣不是對過去的背叛,而是為“團圓”尋找新的數字接口,讓老情感在新載體里重生。
未來屬于那些能讓我們放下手機、同時抬頭的瞬間,沈騰的回歸只是開始,科技的融入也非終點。
當屏幕里的駿馬掠過頭頂,你愿意和家人一起仰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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