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山那塊只刻了3個字的墓碑,背后是個穿旗袍的狠人,用7顆魚肝油騙過了整個保密局
一九八二年,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多了一塊奇怪的碑。
這就很離譜,別的碑背面都寫滿了生平,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功績都刻上去,但這塊碑背面光禿禿的,沒頭銜,沒簡介,就刻了仨字——“歸來兮”。
為了這三個字,一個穿旗袍的姑娘在臺北馬場町挨了槍子兒,甚至死了三十多年,骨灰才飄回來。
這哪是什么墓碑,分明就是一塊壓在活著人心口上的石頭。
把時間拉回到1950年的臺灣,那真叫一個亂。
那時候空氣里全是火藥味,蔡孝乾這人大家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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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中共在臺灣的一把手,結果被抓后軟骨頭病發作,直接叛變了。
這一叛變不要緊,幾千人的名單全漏了,整個地下黨組織幾乎被連根拔起。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色恐怖”,特務滿大街抓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而在這種地獄模式下,蕭明華在干嘛?
她在當老師。
這姑娘是浙江嘉興人,正兒八經的才女,寫小說、搞教育,公開身份是臺灣省立師范學院的國文老師。
誰能想到,這個總是穿著旗袍、說話細聲細語的女老師,手里拿的不是粉筆,是國民黨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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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為了開展工作,組織上這招絕了,讓她跟隨后潛入臺灣的朱芳春(化名于非)假扮夫妻。
你猜怎么著?
這兩人還真煞有介事地辦了場婚禮,請了一堆國民黨軍政界的大佬吃飯。
這就好比在老虎眼皮子底下搭戲臺,大佬們喝得五迷三道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這對“新婚夫婦”其實是在搞情報站。
最危險的地方不一定最安全,但最危險的身份一定最迷人。
這“臺工組”的效率簡直開了掛。
從1949年12月開始,才兩個月,他們就搞到了六次絕密情報,里面還有兩份關于國民黨兵力部署的“特密”級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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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金門戰役失利后,解放軍最缺的干貨。
有了這玩意兒,相當于打牌看穿了底牌。
但是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1950年2月4號半夜,門響了。
這種時候敲門,只有一種可能——出事了。
蕭明華反應那是相當快,直接命令“丈夫”于非翻墻跑路,自己留下來開門周旋。
這哪里是開門,分明就是拿命換時間,把生的機會推給別人,把死神留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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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也就是2月6號深夜,特務們不裝了,直接抓人。
被帶走的時候,蕭明華淡定得嚇人。
她說要拿幾件換洗衣服,轉身走到后院,當著特務的面,把晾衣桿上掛著的一件旗袍取了下來,搭在手臂上帶走了。
特務們還在那傻笑呢,覺得女人就是愛美,死到臨頭還想著旗袍。
他們不知道,這件旗袍是蕭明華跟戰友約定的最高級別警報:“晾衣桿上沒旗袍,就是暴露了,別靠近!”
她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死亡信號掛成了風景。
進了局子,那日子就不是人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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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特務對付女特工可是出了名的狠,老虎凳、電刑、鞭子,能上的全上了。
蕭明華在里面待了260多天,全身骨頭都被打壞了,可她愣是一個字沒吐,就那么輕蔑地看著審訊官。
直到11月7號深夜,她預感到大限到了。
這時候她突然松口了,說:“我可以招,但我有個條件,我要見我哥哥最后一面,讓他給我帶點東西。”
特務們高興壞了,以為終于撬開了她的嘴,立馬安排探視。
結果呢?
蕭明華啥情報沒說,就塞給哥哥一封遺書,還特意囑咐帶走一瓶魚肝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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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瓶魚肝油,才是真正的絕殺。
瓶子里只有七顆膠囊。
這不是為了省錢,這是只有于非能讀懂的密碼。
“魚”諧音“于”(指于非),“七”在蕭明華的家鄉嘉興方言里諧音“去”(離開)。
七顆魚肝油,意思是:“于非,快去!
快離開!”
看似普通的魚肝油,其實是她留給愛人最后的逃生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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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8號凌晨,28歲的蕭明華被押到了臺北馬場町刑場。
她沒跪,也沒哭,槍響之后,倒在了血泊里。
而此時,那個“假丈夫”于非,正是因為讀懂了這七顆魚肝油的暗示,在內線的拼死掩護下,帶著那兩份用命換來的情報,九死一生回到了大陸。
這事兒一直沒法公開,她的骨灰就在臺灣飄了32年。
直到1982年,經過多方努力,骨灰才終于回了北京。
追悼會上,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被人攙著來了。
他就是當年的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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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戰友的遺像,老頭哭得站都站不穩,提筆寫下了“歸來兮”三個字。
那塊碑現在還在八寶山立著,沒生平,沒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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