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萬億盧比砸向北水南調工程,耗時45年進度卻不足3%,印度這場“解渴夢”,硬是把一代人的等待熬成了“孫子快變爺爺”的無奈。秉持著“中國行,我也行”的心態,印度仗著人口大國的底氣,覺得跨流域調水工程不過是手到擒來,卻沒想過現實會給它狠狠一擊。
印度的調水計劃堪稱“大手筆”:規劃修建37條總長900公里的飲水主干渠,配套12500公里支渠,新建32座大壩和上百座水庫,打造覆蓋全國的跨流域調水系統,目標是每年調水1.2萬億立方米,實現北水南調、東水西調的終極愿景。中國南水北調投入5000億人民幣,印度直接飆到10萬億盧比,可工程推進的拉垮程度,遠超所有人想象。
這項超級工程的籌備早早就拉開了序幕:1980年開始醞釀,1982年成立國家水開發局,90年代末完成實地考察,光前期準備就耗了20年。可從1980年到2025年,40多年過去,整個工程僅一個項目開工,只完成了220公里的建設。要知道,這類工程不僅要修大壩、挖運河、鑿隧道,更棘手的是土地征用后上萬家庭的安置問題,以印度的施工速度,這場等待不知還要持續多久,而印度民眾的缺水之苦,早已熬到了臨界點。
如今的印度,水資源危機早已觸目驚心:每年因缺水或水污染死亡的人數達20萬;新德里夏天氣溫逼近50℃,居民每天的供水卻僅限時20分鐘,部分地區甚至從每日兩次供水縮減為一次;民眾因搶水、用水分配不均引發的沖突屢見不鮮。印度的降水本就極不均衡,6~9月集中降雨,北方背靠喜馬拉雅水系,供水情況尚可,可南部高原部分地區年均降雨量不足100毫米。再加上人口持續增長,用水需求節節攀升,北澇南旱的格局愈發嚴重。即便超6億人依賴恒河供水,可如今的恒河也早已不堪重負,枯水期流量僅為雨季的1/5,水污染問題更是積重難返。
工程沒干多少,預算卻一漲再漲。印度北水南調最初預算7910億盧比,可按照印度的辦事效率,實際成本往往比預算高出4~5倍,如今10萬億盧比的投入,相當于印度一年GDP的1/3。2024年,印度想擺出攻堅的姿態,緊急啟動肯卡特瓦河運河試點工程,雖說暫時解決了620萬人的飲水問題,卻導致下游邦5300口井直接干涸,農民沖突事件激增43%,水資源危機徹底變成了威脅社會穩定的定時炸彈。
事實上,印度的北水南調工程,從一開始就滿是邁不過去的坎。
首當其沖的是國內的利益紛爭。印度的調水本質上是“拆東墻補西墻”,北方本身用水就緊張,全靠雨季囤水熬過旱季,如今要把水調往南方,北方民眾自然集體抵制。不少規劃中的調水工程沿線,農民多次組織抗議游行,甚至與警察正面沖突,多個項目因此被迫停工。
其次是環保難題。工程線路要穿過大量自然保護區,挖運河會破壞植被,還可能導致水體鹽堿化,環保組織的持續抗議,逼著政府反復修改施工報告,工期一再延誤。
再者是跨國水資源爭端。印度規劃調水的多條河流均為國際河流,比如布拉瑪普特拉河(雅魯藏布江下游),為孟加拉提供了85%的淡水資源。若印度截留30%的水量,孟加拉將有2000萬人面臨斷水危機。為此,孟加拉聯合尼泊爾、不丹向聯合國申訴,硬生生逼著印度暫停了喜馬拉雅水系的調水計劃。
最關鍵的還有技術短板。隧道掘進機這類核心設備,印度根本無法自主生產,直接導致工程工期無限期拖延;運河管理也極為粗放,泵站靠人工調節,漏水率高達18%。更重要的是,中印調水工程的自然條件天差地別:中國南水北調中線依托丹江口水庫,150米的自然落差實現梯度自流,省力又高效;而印度南部多為高原,調水需要從低處往高處抽,僅泵站的能耗就占全國發電量的8%,本就緊張的電力供應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這項工程早已陷入“投入越多、問題越多”的惡性循環,而工期越拖延,成本就越高。雪上加霜的是,氣候變化導致喜馬拉雅冰川每年流失80億噸,冰河流域的徑流量愈發不穩定,本就舉步維艱的調水工程,變得更加棘手。
這場耗資10萬億盧比的“解渴夢”究竟何時能實現,恐怕連印度政府自己都無法回答。只是苦了印度的普通民眾,缺水意味著糧食減產,不少人不得不背井離鄉,而隨之而來的,只會是愈發嚴峻的社會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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