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伊朗無可避免？特朗普喊話援助即將到來，美公民再被要求撤離

世界各國都在緊盯的伊朗局勢出現了新的動態，美國總統特朗普告訴伊朗民眾“援助即將到來”，但他對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含糊其辭，而美國國務院再次要求美國公民立即離開伊朗。這些跡象表明一場針對伊朗的打擊似乎已無可避免，但德黑蘭警告將以“全部力量”捍衛國家。這場肇始于貨幣崩潰抗議活動的擴散蔓延，使得伊朗正處于數十年來的最危險時刻。

美東時間周二（1月13日）稍早，特朗普在社交平臺呼吁伊朗民眾繼續抗議，稱“援助即將到來”，并透露已取消所有與伊朗官員的會面。當有記者過后問特朗普他貼文中的“援助即將到來”是什么意思時，他回答：“很抱歉，這得靠你們自己找答案。”這種含糊其辭的回應很符合特朗普的一貫風格，將他的不可預測性表現的淋漓盡致。這也難怪有人描述，特朗普最可預測的地方，就是他的不可預測性。

盡管這位美國總統在言語上含糊其辭，但背后的實質性動作卻緊鑼密鼓的進行。他周一（1月12日）宣布對所有伊朗貿易伙伴國征收25%關稅，加大對德黑蘭施壓。另據當天美媒援引兩名國防官員透露，特朗普已聽取關于應對伊朗局勢的軍事和機密手段簡報，這些手段遠遠超出了常規空襲的范圍。他們稱戰機空襲和遠程導彈打擊仍然是潛在軍事行動的核心手段，但針對伊朗指揮架構、通信系統和國家媒體，國防部還準備了發動網絡戰和心理戰的方案。

美國國務院周二（1月13日）再次要求美國公民立即離開伊朗，并建議他們考慮從陸路前往土耳其或亞美尼亞。這項安全警告敦促美國公民制定一個不依賴政府幫助的離境計劃，如果無法離開，應在住所或其他安全建筑內尋找安全地點，儲備充足的食物、水、藥品及其他必需品。美國國務院前一天剛發布一次安全警告，要求美國公民立即離開伊朗。

與此同時，以色列正在靜觀特朗普的下一步行動。這個伊朗宿敵正密切關注局勢發展，其軍隊處于高度戒備狀態。以總理內塔尼亞胡上周曾與美國務卿魯比奧通電話，討論美國干預伊朗局勢的可能性。美以去年6月曾聯手打擊伊朗核設施，但以色列被指私下熱衷于發動第二輪打擊，部分原因是伊朗正試圖重建其彈道導彈計劃。

而現在歐洲也準備介入其中，盡管其正為烏克蘭談判以及格林蘭問題發愁。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周二（1月13日）表示，布魯塞爾將迅速提議對伊朗實施新的制裁。正在印度進行訪問的德國總理默茨當天公開表示，世界正在目睹伊朗政權的最后日子和最后幾周。據稱法國已撤離駐伊朗大使館的非必要人員，但使館仍在繼續維持運行。

上述跡象表明，一場針對伊朗的打擊似乎無可避免。但德黑蘭一向不會在口頭上示弱，伊朗國防部長納西爾扎德警告華盛頓，如果對伊朗的威脅轉化為行動，伊朗將以“全部力量”捍衛國家。而伊朗議長卡利巴夫上周曾強調可能會對潛在威脅采取先發制人的行動，“如果美國發動軍事攻擊，被占領土以及美國的軍事和航運中心都將是我們的合法打擊目標”。

伊朗抗議活動去年底在首都德黑蘭的集市爆發，起因是通貨膨脹率高企與貨幣大幅貶值，但此后迅速演變成全國范圍內的政治不滿，逐步發展為當地三年多來最嚴重的示威。隨著抗議活動愈演愈烈，伊朗流亡王儲禮薩開始在網上發布信息不斷介入。伊朗全國互聯網在1月8日晚開始中斷，此后抗議形勢變得不明朗，但兩天來傳出的消息使外界有理由相信局勢發生了急劇變化，甚至聯合國的下屬人權機構也開始發言。

要知道，自從伊朗此輪抗議爆發以來，特朗普接二連三警告德黑蘭，不要對示威者使用武力，否則華盛頓將出手相助。美國剛剛在委內瑞拉成功抓捕馬杜羅，這明顯鼓勵了特朗普干預全球事務的野心。這位美國總統宣稱權力僅受“自己的道德”限制，全然無視國際法以及其他約束他對全球各國動用軍事力量、實施入侵或脅迫行為的制衡機制。

盡管各種跡象顯示特朗普已經準備行動，但他目前在動用武力方面的選擇有限。如果美國采取空襲模式，這不同于6月份打擊核設施時的情形，目前伊朗的抗議在全國蔓延，目標定位并非總是精準，在城市地區造成平民傷亡的風險顯而易見。況且一兩次襲擊是否有效也尚不明朗，美國及其盟友肯定不希望開展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美國也可以選擇像在委內瑞拉那樣的突襲行動，但這種方案在伊朗實施起來要更艱難，一旦失敗將對美軍的信譽造成損傷。即便這種行動在精心組織下能夠取得成功，但這過后可能在伊朗內部引發一場權力爭奪戰，不排除強硬的革命衛隊接管權力，最終形勢與行動前沒有太大區別。

現在一個無法被忽視的現實是，美國在伊朗的行動受到實際限制。自去年10月以來，美國就沒有在中東部署航空母艦。這意味著任何行動都將依賴美國及其盟友在中東的空軍基地，但必須獲得沙特阿拉伯、阿聯酋和卡塔爾等國的許可才能夠使用。據稱海灣國家一直在幕后游說美國不要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這些國家最擔心的是國內穩定會受影響，沙特已向伊朗方面保證不會卷入潛在的沖突，也不會允許美國使用其領空進行打擊，以努力與美國保持距離并阻止美國采取軍事行動。

這很明顯，海灣國家的石油設施等經濟命脈都暴露在外，擔心可能遭到伊朗的報復。他們也擔心打擊伊朗可能會擾亂途經霍爾木茲海峽的油輪，這條狹窄水道將伊朗與阿拉伯鄰國分隔開來，世界上大約五分之一的石油運輸都經過這里。實際上，本世紀的大部分時間里，這些國家都在應對伊拉克戰爭的后果，以及敘利亞陷入長期內戰的困境。

另一方面，雖然美以去年6月的打擊致使伊朗軍事能力嚴重受損，但他們仍然保留著有限的導彈能力。其關鍵導彈發射場仍然深藏于山區，并被指一直在進行重建。據估計，伊朗擁有2000枚重型彈道導彈，如果集中發射足以突破美以防空系統。

總之，特朗普承諾“援助即將到來”，如果最終決定采取軍事行動，所能取得什么樣的成效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