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張1925年為了湊數簽下的“廢紙”,竟成了百年后中國鎖死北極咽喉的王牌
1991年,挪威的冬天冷得像鬼叫。
那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凡是《斯匹次卑爾根群島條約》的協約國公民,都能自由進出這個群島,搞科研、做生意,甚至挖礦,不需要簽證。
高登義手都在抖,反復確認了好幾遍。
沒錯,中國是協約國。
這意味著,在那個西方列強把北極圍得像自家后院一樣的年代,中國手里竟然攥著一張“永久VIP入場券”。
而這張頂級門票,在檔案袋里睡了整整66年,差點就真的變成了廢紙。
你敢信嗎?
這張如今讓美國人如鯁在喉、讓歐洲列強看著干瞪眼的“王牌”,竟然是1925年那個被全世界看不起的北洋政府,在一臉懵圈的情況下隨手簽下的。
這哪是什么天降餡餅,分明是一場遲到了近百年的“回旋鏢”,打得西方列強臉都腫了。
把時間條往回拉,拉到1925年。
那時候的中國是個什么光景?
軍閥混戰,老百姓活不下去了,今天要交人頭稅,明天要交走路稅。
段祺瑞那個政府,窮得叮當響,連北京城的治安都搞不定,哪有閑心去管萬里之外那個鳥不拉屎的冰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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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事兒吧,怪就怪在歷史太愛開玩笑了。
當年的法國,剛打完一戰,覺得自己是歐洲老大哥,想在北極搞個條約。
但法國人心里也犯嘀咕,要是英、美、蘇(那會兒還叫蘇聯前身那幫人)這幾個狠角色聯手,自己肯定吃虧。
于是法國人想了個損招:拉人頭。
把水攪渾,拉一堆不想干的國家進來“稀釋股權”。
這就好比現在的公司股權斗爭,大股東怕被吞并,拼命拉散戶入場。
于是,法國人拿著放大鏡在地圖上找,居然看到了中國。
為啥是中國?
因為中國有個“一戰戰勝國”的頭銜。
說來也是心酸,這個頭銜不是北洋政府的軍隊打出來的,那時候的兵連槍都配不齊。
這個頭銜,是幾十萬中國勞工拿命換的。
剛才去查了一下數據,1917年段祺瑞政府對德宣戰,采取的是“以工代兵”。
整整14萬(有的資料說是17萬)華工,被裝在悶罐船里運到歐洲。
這幫人真的太慘了,在凡爾登絞肉機一樣的戰場上挖戰壕、修鐵路、背炮彈。
他們在炮火里像螻蟻一樣死去,很多人連名字都沒留下,只有一個冷冰冰的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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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些卑微的勞工,用血肉之軀給北洋政府換回了一張巴黎和會的入場券。
當法國人的外交照會送到北京時,北洋政府的那幫外交官估記也是一臉懵。
去北極簽字?
這就好比你飯都吃不飽,突然有人邀請你去南極看企鵝,還是一張終身免費票,你簽不簽?
簽唄!
反正也不花錢,還能顯得咱中國是個“負責任的大國”,在這個國際俱樂部里混個臉熟。
于是,大筆一揮,中國成了《斯匹次卑爾根群島條約》的51個締約國之一。
當年的弱國無外交,簽了字也只是廢紙;如今的強國以此為劍,廢紙也能變成護身符。
簽完字后,這份條約就被扔進了故紙堆。
接著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歷史了,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全名抗戰、解放戰爭…
中國大地被打得稀巴爛,誰還記得北極有個島?
直到1991年,高登義的那次偶然發現,才把這個驚天秘密給挖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小說都不敢這么寫的劇情。
到了2004年,這事兒終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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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基于這份條約的法理依據,直接殺到斯瓦爾巴群島的新奧爾松,建起了首個北極科考站——黃河站。
當時那個場面,想想都覺得解氣。
五星紅旗在極晝的寒風里飄起來的時候,旁邊那些西方國家的觀察員,臉色估計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他們心里肯定在罵娘:“這幫中國人怎么跑這兒來了?”
但沒辦法啊,白紙黑字寫著呢:締約國國民有權自由進出,享有平等的采礦、商業和科研權立。
你想趕人?
先問問國際法答不答應。
這塊地盤現在有多值錢?
說出來嚇死人。
我也不是吹,這地方地下埋著超過100億噸的煤,還有多到數不清的石油和天然氣。
更要命的是它的位置。
現在全球變暖,北極冰蓋一化,北極航道一旦全線開通,這地方就是扼守未來世界經濟走廊的“咽喉”。
誰控制了這里,誰就掌握了縮短歐亞航程三分之一的黃金水道。
這不就是現代版的馬六甲海峽嗎?
美國人這些年一直在北極搞小動作,想搞個對華包圍圈,甚至在2021年還想通過能源合同在中國身上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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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
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在北極最核心的區域,中國根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我們不是客人,我們是擁有合法條約權利的“主人”之一。
這就是歷史給中國留的后門。
每當看到黃河站的科考人員在冰原上開著雪地摩托飛馳,我總會想起百年前那些在歐洲戰場上挖土的中國農民。
他們在那個人命如草芥的年代,為了幾塊大洋賣命,在異國他鄉的爛泥里掙扎。
他們至死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卑微的生命換來的那一點點微薄的“戰勝國待遇”,竟然在一百年后,為自己的祖國換來了一把打開北極寶庫的金鑰匙。
這把鑰匙,穿越了軍閥混戰的硝煙,躲過了二戰的戰火,最后交到了一個強大起來的新中國手中。
我們常說國運,其實哪有什么憑空而來的運氣,所有的好運,都藏在那些咬牙堅持的苦難和不屈不撓的奮斗里。
這事兒吧,越琢磨越覺得有意思。
百年前的一次無心插柳,成了今天的絕對防御。
這不是巧合,這是血脈里的回響。
參考資料:
高登義,《極地科學探險》,氣象出版社,2008年。
《斯匹次卑爾根群島條約》(Svalbard Treaty),1920年簽署,1925年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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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義,《一戰華工與中國外交》,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8年。
2004年7月28日,黃河站落成那天,北極是極晝,太陽一直掛在天上,沒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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