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為革命奉獻的女性中,有位被稱作“最美上將夫人”的老紅軍,長征時在草地絕境里生下孩子,硬是帶著嬰兒走完二萬五千里,直到2022年才安詳離世,她就是開國上將蕭克的夫人——蹇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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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先佛本是湖南慈利富商家里的小姐,7歲念私塾,后來還進了長沙的女校學藝術,放在當年妥妥的“千金”。可她家里早就被革命氛圍裹著,哥哥蹇先為、姐姐蹇先任都早早參加了紅軍,哥哥后來還為革命犧牲了。1934年紅軍攻占慈利,18歲的她沒半點猶豫就報了名,哪有嬌小姐的樣子。在紅六軍團政治部做宣傳工作時,她用紅粉漿寫標語、畫宣傳畫,演講更是有感染力,一次動員會后就有20多人參軍,創下了紅六軍團單次“擴紅”最多的紀錄。后來經賀龍和任弼時夫婦牽線,她和紅六軍團軍團長蕭克走到了一起,1935年在湖南大庸結了婚,婚禮簡單卻透著革命伴侶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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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沒多久,紅二、六軍團就開始長征,出發時蹇先佛已經懷了孕。1936年7月,部隊穿越川西草地,荒無人煙全是爛泥,連塊干燥的地方都難找,她的陣痛偏偏這時候來了。蕭克急得四處找,終于發現一個藏民遺棄的破土圍子,和警衛員用草皮簡單整修了下,這就成了臨時產房。姐姐蹇先任雖然生過孩子,可沒正經學過接生,只能硬著頭皮上。沒有熱水、沒有麻藥,甚至連塊干凈的布都沒有,蹇先佛疼得渾身冒汗,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大聲哭——怕驚動附近的敵人,一直熬到太陽偏西,一個男嬰終于降生了。蕭克抱著這個在土堡里出生的孩子,給取名“堡生”,滿是疼惜。
產后才歇了一晚,蹇先佛就堅持要繼續行軍。賀龍見了實在心疼,讓戰士們抬擔架,可她坐了兩天就不肯了,說“不能拖累隊伍”,硬是抱著襁褓里的孩子騎馬趕路。草地里缺糧,她常常餓得眼前發黑栽下馬,幸好楊尚昆的夫人李伯釗路過,把僅有的一斤大米硬塞給她,還說“為了孩子,收下吧”,自己卻差點餓死在草地里。走出草地后,有老百姓見孩子可憐,拿出十個鍋盔想換,那時候糧食比黃金還珍貴,可蹇先佛搖頭說“給我一百個也不換”,死死護著孩子。后來敵機轟炸,蕭克還一手攙著她、一手抱著孩子,躲在低洼處才逃過一劫。到了甘南,她擔心拖累部隊機動,征得蕭克同意后,帶著孩子和馬夫單獨向陜北保安進發,走了8天終于到達,成了紅二方面軍第一個見到毛主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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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命運偏要給她沉重一擊。抗戰爆發后,蕭克要奔赴前線,她把堡生送回湖南老家托父母照看。1941年,日軍在湖南慈利發動細菌戰,5歲的堡生染上鼠疫,夭折在逃亡路上。這個從草地絕境里活下來的孩子,沒能躲過侵略者的魔爪,這成了蹇先佛一輩子的痛,后來她常跟小兒子蕭星華說“沒有你伯釗阿姨那斤米,我和堡生可能都走不出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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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嬌生慣養的小姐,卻在長征路上活成了鋼鐵戰士;失去了摯愛的孩子,卻把一生都獻給了國家。你覺得,現在的我們,還能真正體會到當年革命先輩們那種拿命換信仰的堅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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