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文章開始前問大家一個問題:一個總統還能不能干下去,到底誰說了算?是選民、國會、軍方,還是他自己?
2026年1月,這個問題在美國變得異常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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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正面臨上臺以來最嚴峻的危機:街頭抗議席卷全美,共和黨議員開始倒戈,軍方拒絕執行其軍事指令,傳統盟友公開劃清界限,而中國也在關鍵時刻打出一記精準反制。
這一切疊加起來,正在把特朗普推向政治懸崖。他或許還能嘴硬,但體制、市場和國際社會已不再配合他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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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執法引爆政治火藥桶
2026年1月初,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一聲炮響,標志著特朗普“新帝國主義”實驗的全面鋪開。美軍越過國會授權,直接控制了馬杜羅。
然而,這場軍事勝利并沒有帶來預想中的臣服,反而觸發了國際社會和美國國內權力機制的劇烈應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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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特朗普在1月12日通過社交媒體單方面宣布,對所有與伊朗有貿易往來的國家加征25%的額外關稅時。
他試圖通過一種“二級制裁”的流氓邏輯,強行將全球經貿體系卷入美國的對伊博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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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核心指向顯然是作為伊朗最大貿易伙伴的中國,而中伊之間正朝著600億美元沖刺的貿易額,自然也就成了特朗普眼中的人質。
這種極端的單邊主義背后,隱藏著一種錯誤邏輯。
特朗普認為,關稅是大棒,可以敲開任何國家的門。但他忽略了一個事實:2026年的中國,在關鍵產業鏈上的護城河已經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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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方關稅威脅發出的次日,中國商務部發布了2026年第5號公告。
中國決定繼續對原產于美、韓的進口太陽能級多晶硅征收長達5年的反傾銷稅。美國企業的稅率被定死在53.3%至57%的高位。
這不是一次臨時的報復,而是一場基于規則、歷經十余年布局的結構性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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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晶硅是光伏產業的“糧食”。在2026年全球追求碳中和的背景下,中國掌控了全球光伏產業鏈90%以上的話語權。
十年前,美韓試圖通過低價傾銷和技術封鎖,把中國光伏扼殺在搖籃里;而今天,中國多晶硅的生產成本已經比美韓低3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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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博弈層級的差距顯而易見,特朗普在靠推特制造恐慌,試圖用非確定性的威脅換取短期利益;中方則是在規則框架內,用確定性的產業統治力進行反制。
這種反制切中的是美韓新能源轉型的軟肋。失去了中國市場,美韓多晶硅企業不僅面臨產能過剩,更會在光伏這一未來賽道上徹底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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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關稅大棒,還沒揮出去,就先砸在了自家的光伏裝機成本上。
這種“自殘式”的進攻,讓美國企業界和消費者的耐心迅速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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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中樞的結構坍塌
比特朗普的外交挫敗更致命的,是華盛頓權力結構的系統性停擺。
2026年1月,白宮內部、五角大樓與國會山之間,正爆發一場關于“共和國還是帝國”的終極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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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坍塌首先體現在指揮鏈條的斷裂,特朗普為了緩解國內通脹壓力和尋找能源出口,竟然盯上了丹麥的自治領地格陵蘭島。
他不僅公開要求得到格陵蘭,甚至向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JSOC)下達了制定入侵計劃的死命令。
這種公然挑釁北約盟友主權的行為,在美軍將領看來,已經超出了“戰略考量”的范疇,徹底淪為“瘋狂且非法”的個人癔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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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聯席會議的將領們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抵制,他們像哄小孩一樣,試圖通過討論伊朗局勢來分散特朗普對格陵蘭的注意力。
這種軍方對文官統帥的“軟性軟禁”,說明美國的軍事力量正在從特朗普的私人工具屬性中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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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白宮內部的“內訌”已經公開化。曾經被視為特朗普最忠誠接班人的副總統萬斯,開始在關鍵時刻與其保持距離。
在針對伊朗的軍事方案上,萬斯、魯比奧與赫格賽思并沒有盲目跟從。他們傾向于外交斡旋,而非法學意義上的不宣而戰。
萬斯甚至在私下里向高級官員表示,不能重蹈去年6月的覆轍。這種副總統與總統之間的公開罅隙,讓行政分支的執行力降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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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特朗普感到背脊發冷的是國會的變節。
在1月14日的參議院表決中,雖然萬斯作為參議院主席投下了打破平票的關鍵一票,勉強否決了限制總統對委內瑞拉動武的提案,但50對50的票數已經說明了一切。
包括蘭德·保羅在內的5名共和黨參議員選擇了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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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的邏輯極其直接:轟炸別國首都并綁架其領導人,這就是戰爭,而憲法沒有賦予總統這種私自發動戰爭的權力。
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對這5名參議員的政治前途發出了最后通牒,甚至要求他們“不應再當選”。
這種公開的黨內決裂,意味著特朗普已經失去了對共和黨的基本掌控,他正逐漸成為華盛頓的一座政治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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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幻夢的最終代價
特朗普之所以如此急于在外部尋找勝利,是因為他在國內已經無路可退。
2026年1月初發生的“古德之死”事件,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ICE人員在明尼蘇達州射殺蕾恩·妮科爾·古德,不僅是暴力執法的問題,更是特朗普激進移民政策在社會底層引發的爆炸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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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的死,距離弗洛伊德事件的發生地僅有1.6公里,這種地緣上的巧合極具諷刺意味。
它提醒著美國民眾:五年過去了,這個國家的種族、人權和法治環境不僅沒有改善,反而因為特朗普的回歸而變本加厲。
全美數十座城市的游行示威,其核心訴求不僅是“伸張正義”,更是“要求特朗普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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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議者在紐約、洛杉磯和華盛頓的街頭高喊,不能允許美國走向法西斯。
而特朗普的回應是一貫的強硬與冷漠,他拒絕道歉,甚至稱受害者是“職業煽動者”。
這種對民意的公然漠視,為民主黨提供了最好的彈劾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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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超過50名民主黨眾議員已經聯名彈劾國土安全部長諾姆,而這只是前哨戰。
在民主黨贏得中期選舉勝算不斷提高的背景下,彈劾諾姆極有可能成為彈劾特朗普的預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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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眾議院共和黨會議上哀求議員們“必須贏得中期選舉”,否則他會被民主黨人“找理由彈劾”。
這種恐懼是真實的,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在任內繞過國會、無視國際法的一系列行為,在法理上已經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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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盟友的“醒悟”則給了特朗普最后的致命一擊,面對格陵蘭島的威脅,英、法、德不僅沒有妥協,反而罕見地在軍事層面聯手。
法國總統馬克龍關于“前所未有連鎖反應”的警告,以及多國向格陵蘭島派兵的行為,標志著戰后美歐同盟體系的基石正在崩塌。
歐洲人發現,美國不再是民主世界的燈塔,而是一個時刻威脅盟友主權的、半獨裁式的擴張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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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西方”概念的解體,對美國霸權是毀滅性的。
如果美國連作為“西方世界領袖”的合法性都丟掉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是赤裸裸的強權,而強權總是會有枯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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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新時代門羅主義”本質上是一場過時的帝國主義復辟。
他試圖在2026年的世界建立一種以美國為中心的“朝貢體系”,排斥中俄在拉美和北極的存在,甚至不惜對盟友動武。
然而,這種邏輯在現代國際關系和全球產業鏈面前顯得極其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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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脹未解、承諾落空、內部分裂、盟友反目。
特朗普試圖用恐懼統治世界,卻發現自己正被恐懼包圍,目前,這種權力的游戲已經玩到了崩盤的邊緣。
如果中期選舉的哨聲響起,而特朗普依然無法平息國內的抗議和內部的反水,那么“下臺”對他來說,或許已經不是一種假設,而是一個正在步步逼近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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