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情到深處時,顧時宴動情的喊著蘇意的名字。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攥著枕頭的手指節用力到發白。
下一秒,我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推開顧時宴。
沖到廁所,趴在馬桶邊干嘔起來。
顧時宴緊跟了過來。
看清我的動作后,眼底的情欲瞬間消散。
他倚在門框上,眉心微蹙,語調不耐:“你怎么了?”
我沒回答他,持續的干嘔聲在衛生間不斷回蕩。
他沒了耐心,只丟下一句:
“明天你去醫院一下檢查吧。”
樓下車子的轟鳴聲遠去,也帶走了我的睡意。
我蜷縮在床角,極力的忍耐著生理帶來的不適。
可是好像沒什么用。
于是我下床。
翻箱倒柜想找點藥吃時。
卻在柜子里翻到了一條質感廉價,金屬鑲嵌都褪色了的珍珠項鏈。
冰冷的金屬在手心里忽然熾熱起來,燙得我幾乎要松開手。
我想起,顧時宴最困難的那年。
那年我們二十二歲。
為了鍛煉他的能力,顧家切斷了他一切的經濟來源,讓他從底層做起。
原本月消費過百萬的公子哥,一個月領兩千塊的工資,穿著地攤幾十塊的衣服褲子擠在擁擠的員工宿舍。
我心疼他,偷偷把零花錢分一半給他用。
在月光下,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溫以寧,有你真好。”
為了賺錢給我買生日禮物。
他拼了命的接兼職,累的眼冒金星也不肯停下。
當他拿出一條珍珠項鏈遞給我時,他的臉有些紅:“這顆珍珠的品質肯定比不上你衣帽間里的那些,阿寧,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可以直接拒絕的……”
我沒拒絕。
我摘下了當季最新款的奢侈品項鏈,戴著這條珍珠項鏈過了一年又一年。
后來的很多時候,這條項鏈,都成為了顧時宴的免死金牌。
從回憶里抽離出來。
我握著項鏈走到陽臺處,朝著空中用力一揮。
珍珠項鏈隱沒在花圃中,不見蹤影。
兩個月后。
門外忽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蘇意。
她穿著最新款的小香風套裝,手腕上也戴著價格不菲的腕表。
就連耳墜也是前段時間,顧時宴在拍賣會上花重金拍下的。
我知道,她接受了顧時宴那樣偏執的愛。
和很多女人一樣,她也來讓我退出顧時宴的婚姻。
“他已經不愛你了,你繼續占著這個位置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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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需要這個顧太太的頭銜,來洗脫我小三的罵名。”
可現在的我,也需要這個頭銜。
我只剩哥哥了。
所有東西我都能讓步,唯獨這件事,我不能讓。
見我沒反應,她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她拍案起身。
“溫以寧,你為什么不能管好顧時宴?”
“為什么要讓他把我和我的男朋友逼上絕路!”
“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無能!都是你害的我!”
“如果我不幸福,你和顧時宴兩個罪魁禍首也別想幸福!”
她撲過來,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我身上
我的腰磕在金屬包邊的桌角,劇烈的疼痛讓我短暫的失了聲。
我想把她推開。
可我還沒用力,她卻自己卻猛的摔倒在地,連帶著餐桌上的碗筷也被掃落在地。
我回過頭,看到蘇意痛苦的捂著小腹,她身下的衣物很快便被血染紅。
她……懷孕了?
耳邊回蕩著吳媽的尖叫,玄關處也傳來顧時宴慌亂的喊聲。
下一秒,一記快狠的掌風便落在我臉上。
這一巴掌實在太重,我的唇邊也隱隱約約嘗到了血的味道。
“溫以寧!”
“我本以為接你回來這幾個月,你學乖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是這樣死性不改!”
說不清的酸澀翻涌上來,沖上喉嚨時泛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啞著嗓音辯解:“我沒推她……”
顧時宴沒有聽我的解釋。
他穩穩的抱起蘇意,大步朝外跑去。
在談判桌上都處變不驚的男人,此刻的背影卻微微顫抖著。
一周后,我接到了哥哥的電話。
“阿寧,你能不能替我問一下顧時宴,為什么忽然解綁了還款的銀行卡。”
“如果麻煩的話,就算了……”
3
我悶悶的應了一聲,心底明白,哥哥一向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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