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歲當團級干部,羅榮桓的貼身警衛(wèi),為啥深夜鉆進日軍憲兵隊?
1942年深秋那個晚上,江蘇贛榆縣城的日軍憲兵隊門口,來了一個奇怪的中國人。
沒被綁著,也沒人拿槍逼著,他是自己溜達進去的。
把門的日本兵都看傻了,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竟然是八路軍的團級干部,幾年前還是羅榮桓元帥親自帶在身邊的警衛(wèi)員。
這大概是抗戰(zhàn)史上最讓人看不懂的一次“自殺式”跳槽。
說起來,王鳳鳴這人其實是典型的“高開低走”。
長征那是真拼命,腳趾頭被子彈打斷了一根,硬是一聲不吭拖著爛腿走過草地。
那時候大家都覺得這是個硬漢,誰能想到這層硬殼底下藏著個極其脆弱的玻璃心?
他19歲就坐火箭似的升到了團級干部,這種“火箭式提拔”就像是在沙灘上蓋高樓,看著光鮮,地基全是空的。
時間撥到1939年,這年是他命運的分水嶺。
才20出頭就被派到蘇魯豫支隊當政治部主任,在一幫老資格面前,他總覺得自己威信不夠,急著想搞個大新聞立威。
既然打仗一時半會輪不到他指揮,那就搞點“政治仗”。
正好趕上幾個年輕學員搞什么“同鄉(xiāng)會”,不想留在湖邊工作。
這本來就是個思想覺悟的事兒,往大了說頂多算違反紀律。
但這在王鳳鳴眼里,那是送上門的“業(yè)績”啊。
他和那個叫王須仁的一合計,硬把這事兒定性成了“托派反革命集團”。
這哪是抓特務,簡直就是瘋狗亂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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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兩千多人的隊伍,竟然有三分之一被他抓了起來。
就連后來在朝鮮戰(zhàn)場上把美國人打服氣的“萬歲軍”軍長梁興初,當時都被王鳳鳴打成了“日特”。
那是真往死里打啊,刑具都用上了,甚至已經(jīng)打算秘密處決。
要不是看守偷偷報信,開國將帥名單里,恐怕真要少一位猛將。
羅榮桓元帥連夜趕到,一看梁興初被打得沒人樣了,直接發(fā)飆:“他滿身是傷,投敵圖個啥?”
老帥一腳剎停了這輛失控的戰(zhàn)車。
按理說王鳳鳴這種行為槍斃十次都夠了,但組織上念他是紅軍苗子,畢竟流過血,想“治病救人”,只是撤職開除黨籍,送回延安軍法處學習。
這對別人是機會,對王鳳鳴來說卻是天塌了。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順毛驢”,只能上不能下,一旦跌下來,心態(tài)立馬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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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延安的窯洞里,他沒反思自己差點殺了多少戰(zhàn)友,滿腦子都是“老子前途毀了”、“他們針對我”。
這種受害者心態(tài)一發(fā)酵,人就徹底變態(tài)了。
1942年那一晚,他為了納投名狀,利用老關(guān)系拉攏舊部,帶著鬼子掃蕩根據(jù)地。
曾經(jīng)的屠龍少年,搖身一變成了最惡毒的惡龍。
他甚至在大喇叭里喊,跟著他有肉吃有女人。
這時候的他,哪還有半點紅軍干部的影子?
完全就是個爛透了的土匪頭子。
這也徹底激怒了羅榮桓。
對于老帥來說,戰(zhàn)場上的敵人值得尊重,但這種吃里扒外的叛徒必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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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鳳鳴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可能都在逃跑上了。
從1942年混到1947年,這人就像條泥鰍,每次要在被全殲前那一刻溜走。
先跟日本人,再跟偽軍郝鵬舉,最后實在沒招了投靠蔣介石。
每換一次門庭,地位就低一截;每跑一次,人格就碎一次。
到了淮海戰(zhàn)役前夕,這個當年的紅軍團級干部,以經(jīng)淪落到在國民黨雜牌軍里混日子。
隨著黃百韜兵團覆滅,王鳳鳴這名字就在硝煙里沒了。
有人說他死在亂軍中沒人收尸,也有人說他逃到了臺灣隱姓埋名,反正從那以后,再也沒人見過他。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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