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刷手機,看到一個不敢信的消息。聶衛平,真的沒了,74歲,人在北京走的。他女兒凌晨發的動態,就一句話:“明明已經恢復那么好了,為什么上天這么無情……子欲養而親不待。”看的時候心直接揪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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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誰看了不難受。一個為圍棋拼了一輩子的人,扛過了癌癥,挺過了腦梗,結果還是沒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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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衛平不是普通人,80年代那會兒,他就是全民偶像。中日圍棋擂臺賽,他一個人干翻日本好幾個頂尖高手,11連勝,硬是把中國隊抬上冠軍寶座。那時候電視還沒普及,很多人守著收音機聽解說,贏了就滿街放鞭炮。他不光是下棋厲害,他是給整個國家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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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圣”這個稱號,是國家正式給的,全中國就他一個。后來多少小孩學棋,都是因為看了他的比賽。書店里圍棋書賣瘋了,學校興趣班都搶破頭。他讓圍棋從文人雅士的玩意,變成了老百姓也能懂的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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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厲害的人,也逃不過病魔。2013年查出直腸癌晚期,醫生都說懸。但他硬是撐了下來,手術、化療,九次,人都瘦脫相了。最怕吃的東西都戒了,抽煙喝酒全停,連最愛的大閘蟹都只能看著。他那時候說,就想多活幾年,還能坐在棋盤前看看年輕人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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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他身體時好時壞,但只要能動,就會去各種比賽現場。不為贏,就是想看看棋,說說話。上個月還在張羅青少年圍棋公益賽,想著怎么讓更多孩子接觸這門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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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兒說“明明恢復那么好了”,這話聽得人眼淚打轉。可能之前真以為扛過去了,結果突然就沒了。去年他還因為腦梗昏迷了12天,搶救回來以后也沒閑著,照樣到處跑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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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很多人在回憶小時候跟著爸爸學棋,擺的就是聶老的棋譜。有人說,自己家第一本棋書是他寫的,翻得都爛了。還有人說,村口棋攤上,老人一邊下棋一邊講“當年聶衛平怎么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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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不只是一個人,是一個時代的記憶。我們這代人可能沒趕上他巔峰,但都知道這個名字的分量。他讓圍棋有了血性,讓人覺得,黑白棋子也能打出一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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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兒那句話,說出了很多人的心里話。爸媽總在扛,我們卻總覺得他們能等。等我忙完,等我過年回家,等我掙夠錢……結果等來的可能是永遠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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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在做的事,其實特別簡單:推廣圍棋,幫孩子,辦比賽。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名,就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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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但棋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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