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極物
童年面包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呢?
當你一臉傲嬌地給外地朋友回憶起它們,朋友卻一臉驚訝地回答你:“這不是全國統(tǒng)一的嗎?”
你才發(fā)現(xiàn),這些老面包竟然養(yǎng)大了那么多的中國孩子。
![]()
小時候的面包沒有時尚的造型,圓圓的菠蘿包,渾圓的雞尾包,只用透明的塑料袋裝上,卻是小孩們熱衷的日常營養(yǎng)補給。
現(xiàn)在再看這些老式面包,樣式味道都略顯落伍。但走到老面包店前,卻依然能捕捉到一種治愈感,在黃燦燦的面包櫥窗里,整齊排列的面包好像在向你招手。
你說不清它們最早的出處,但它們卻共同支撐起了中國天南地北的80后、90后的快樂童年。
![]()

![]()
新鮮熱辣的菠蘿包,綿軟的包體上,會頂著一頭核桃酥般的酥皮。
做酥皮是一種學(xué)問。酥皮過硬,雖然不會散碎,但和松軟的面包難以相稱;有的酥皮又做得太軟,放進膠袋里酥皮和面包馬上分家。
而小時候,每一個小孩都是菠蘿包酥皮的檢驗員。站在比自己還高的玻璃櫥窗前等到新一輪的菠蘿包出爐,拿在手里咔嚓咬一口,酥皮細細脆脆往手里掉,就要跟媽媽炫耀:今天我檢驗的這菠蘿包考了一百分!
![]()
![]()
![]()
如今的面包店貨架上,吐司會被烤成規(guī)整的正方體,肉松餡的豐富、“北海道”的柔軟附著其中……小巧而時髦,恰恰是一人撕著能吃完的體量。
而我記憶的,它有有一個更樸素的名字——方包。像枕頭一樣長長一條,只有顧客來的時候,老板才會拿出面包刀,按顧客中意的厚薄去切割,再裝入透明的包裝袋里。
![]()
“今天吃最好,明天也可以,要放的話就要放進冰箱,吃的時候再拿出來烤”,對這種只有兩三天保質(zhì)期,卻管夠孩子一周早餐的面包,老板總是會不厭其煩地叮囑。
薄方包抹一層煉奶,會帶著不經(jīng)修飾的柔軟和香甜。

厚切的方包則經(jīng)得起多士爐的烘烤,焗到兩邊生出焦香的紋理,趁面包熱著的往上面涂抹花生醬,從冰箱里帶出來的冰冷固體,瞬間化成一灘帶著堅果香氣的柔滑液體,入口香濃。
![]()
![]()
幼兒園小朋友圓滾滾的肚子,總有椰絲奶油包的功勞。
小時候沒有植物奶油和動物奶油的概念,只知道松軟的面包上能夾著這樣厚厚一條帶花紋的奶油,鋪著這樣滿滿的椰絲,就是幼兒園最誘人的小點心。
到了吃早餐的點,阿姨就會托著幾筐藍色塑料筐走到班里派給小朋友。
![]()
而我總會將夾著奶油的椰絲包對半撕開,遞到感情最好的小朋友手里。小時候分過面包,長大后分享秘密,這樣的朋友情,就像椰絲包里的硬奶油一樣牢固。
![]()
![]()
![]()
說起毛毛蟲,對南方小孩子來說,可愛的記憶要多于恐怖。

長長軟軟的面包條上,均勻地擠出了濃郁蛋香的泡芙醬,中間雪白的奶油里還會夾著帶顆粒感的紅豆。
毛毛蟲面包則是可以慷慨分給同學(xué)的零食,一條像小臂一樣長的毛毛蟲,一小塊一小塊撕下,自己還能留下一大半喂飽肚子里的饞蟲。
![]()
![]()
![]()
小賣部就是我們小學(xué)時的“解憂雜貨鋪”。只要下課鈴聲響起,我就會拉上同學(xué)從教學(xué)樓沖到小賣部,穿越擁擠的人潮,買到心愛的雞腿包,為小小的身軀注入能量。
飯?zhí)妙~外給小賣部供應(yīng)的雞腿包,是長成雞腿模樣的油炸面包,咬開一口,內(nèi)里夾著香腸,是比雞腿還要令人滿足的食物。
![]()
![]()
“是要游戲機還是雞腿包”,小時候媽媽常給孩子難題,懂得享受當下的小孩只知道:選能吃的肯定沒錯!
![]()
![]()
一位鄭州的朋友,則給我講述過他的三明治夾心面包回憶。
他說,中原腹地的孩子童年吃得最多的,是扎實的饅頭。第一次香甜蓬松的碳水經(jīng)驗,是他舉家搬到福建后,吃的那塊三明治夾心面包。
![]()
涂抹雞蛋液炸過的面包表皮,軟乎到像街頭的云朵棉花糖,用手一擠,里面的金黃色的奶黃糖芯,是介于流心和凍糕之間的質(zhì)感,那時候吃一整個是不會覺得齁的。
![]()
![]()
據(jù)說有一次,面包師想要嘗試做一個甜絲絲的小面包,于是把面包都涂上了蛋液、蜂蜜和細砂糖,但因為沒有留意烘烤的溫度導(dǎo)致底火太高,把蜂蜜小面包烤出“焦”了似的黃棕色。
傷心的蜂蜜小面包躺在面包架上,顯得與周圍漂亮的白面包格格不入。
![]()
但不同的面包終會碰見懂得欣賞它的人。這種嘗起來焦脆與松軟結(jié)合,帶著香甜的蜂蜜味小面包,大人用它來哄哭鬧的小孩,總是百試百靈。
是金子總會發(fā)光,小面包是,人也是。
![]()
![]()
當一個廣東孩子跟你說他想吃腸仔包,那只能是腸仔包,而不是熱狗。
熱狗,常常是把烤好的面包切開,再夾入香腸。而腸仔包,則會把香腸夾在面包坯里一起烤烘烤。發(fā)漲的面包體緊緊地擁著香腸,讓面包附著了香腸的動物脂香,香腸又披上了奶香。
![]()
除了迷你腸仔包,掌心大的腸仔包則常常會擠入沙司醬和番茄醬,再撒上蔥花一起烤,有一份額外的蔥香。
![]()
![]()
即使我們對面包和蛋糕的界限嚴防死守,但當我把小蛋糕列入面包店記憶里,還是有很多90后舉雙手贊成。
![]()
小蛋糕,這個和虎皮卷一樣混跡在面包店里的“編外蛋糕”,只用雞蛋、白砂糖、面粉手工制作而成,看起來技術(shù)含量不高。
但在它松軟如云的口感里,分明有著與它質(zhì)地不同的情感重量——用心經(jīng)營,貨真價實。唯有這樣,才能在每一口咬下去的瞬間,釋放出永恒的芬芳。
![]()
![]()
串串包是我非常私人的童年回憶。它真長成了“串”字的模樣——一根竹簽上串起兩個綿綿的面包體,表面裹滿了顆粒分明的砂糖,含在嘴里就要咬下去的瞬間,砂糖已經(jīng)在嘴唇邊融化。
![]()
小時候,腿腳還利索的奶奶常常帶著我跟堂哥走到一公里外的菜市場,用五毛錢買兩個串串包。前往菜市場時的期待,回家時跟堂哥邊走邊吃的狼狽和快樂,讓這口面包記憶留存至今。
奶奶現(xiàn)在年邁,記性不好,每天的活動范圍不過是從房門到大門。堂哥因為創(chuàng)業(yè)欠債,節(jié)假日里也幾乎難見他的身影。
而回憶里的串串包,似乎也在我生活的周邊消失了。
對這一口串串包的懷念,也許是愿時間,能停留在童年吃著串串包回家的那段光陰里。那時候奶奶還沒老,哥哥還未經(jīng)社會的艱難。
![]()
![]()
還記得剛到CBD上班的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我試圖從熟悉的食物里尋找安全感。咬牙用40塊買下一袋雪白的“北海道吐司”,盡管蓬松綿軟,卻完全不似老面包,給人心安的感覺。
后來,那家時髦的吐司店,變成了豬腳飯店、鹵味店。而我漂泊的方包胃,終于在家樓下那家老面包店里“安了家”。
![]()
它風雨不改地用只要一兩塊就能填飽肚子的平價面包,照顧著生活在這里的居民。
這里的街坊說,這家店從店堂裝潢到面包出品的樣式,這么多年都沒有怎么變過,彷佛在老板的字典里就沒有創(chuàng)新或者突破這樣緊張兮兮的字眼。
這里的面包沒有反客為主的餡料,也不懂聯(lián)名的流量秘密。在人人求進步,包包要內(nèi)卷的大時勢里,這些再簡單不過的白面包,其實也在表態(tài)。
![]()
還記得那些陪你長大的童年面包嗎?
你的家鄉(xiāng),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寶藏面包?
歡迎在評論區(qū)告訴我們,
一起分享那些記憶深處的面包滋味……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