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5年,武漢誕生的一家人工智能新銳企業Manus,因被美國科技巨頭Meta宣布收購而迅速登上全球科技新聞的頭條。
這家成立不久便嶄露頭角的AI公司,在推出其主打產品后短短數月內便斬獲7500萬美元B輪融資,投資方來自硅谷頂級風險資本機構,引發業界廣泛關注。
然而,隨著并購消息落地,圍繞國家安全、核心技術外流以及本土產業可持續發展的討論也全面升溫,商務部隨即表態將對此次跨國收購啟動合規性審查。
一個根植于中國市場、依托國內用戶數據成長壯大的科技企業,為何在發展關鍵期選擇徹底轉向海外資本體系?這背后又折射出怎樣的產業現實與戰略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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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s崛起
Manus的成長軌跡,自一開始就帶有強烈的傳奇色彩。從2015年起,創始人肖弘便以敏銳的技術嗅覺和市場洞察力,在中國互聯網生態中不斷試水創新。
畢業于華中科技大學軟件工程專業的他,在校期間就憑借開發多款微信插件積累了初步經驗,并從中捕捉到企業服務市場的巨大潛力。
畢業后,他放棄進入大型科技企業的機會,毅然投身創業浪潮,決心打造真正解決實際問題的工具型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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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肖弘帶領初創團隊發布“壹伴”——一款專為微信公眾號運營者設計的編輯輔助工具。該產品憑借簡潔高效的交互體驗迅速走紅,用戶量在短時間內突破百萬大關,成功吸引首輪外部投資。
以此為基礎,團隊持續迭代升級,于后續幾年推出“微伴助手”,聚焦企業微信場景,幫助企業實現客戶管理、內容分發與數據分析一體化,進一步鞏固了市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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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肖弘做出重要決策,將“壹伴”與“微伴助手”整體出售給一家國內獨角獸企業,交易金額未公開,但據知情人士透露,這筆退出為其帶來了可觀的資金回報。
這次成功的創業實踐不僅錘煉了他的團隊管理與商業運作能力,更為他日后進軍人工智能領域儲備了充足資源與戰略視野。
經過五年的沉淀與籌備,2025年,肖弘正式推出全新AI項目——Manus,標志著其職業生涯的又一次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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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s一經亮相,立即引發科技圈震動。在其發布的4分鐘演示視頻中,系統展現出驚人的多任務處理能力:自動篩選求職簡歷、生成深度房產研究報告、完成跨市場股票趨勢分析,幾乎覆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場景。
整個流程無需人工干預,指令理解精準,輸出結果結構清晰,響應速度極快,令觀眾直呼“顛覆性”。
國內外主流媒體紛紛給予高度評價,稱其為中國AI領域的突破之作,更有評論將其與DeepSeek等國際領先模型并列討論,譽為“國產智能新標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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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外界贊譽如潮,也有技術專家提出冷靜審視的聲音。有分析指出,Manus并未自主研發大規模語言模型,而是采用任務拆解策略,將復雜請求分解為多個子任務,再調用第三方已有大模型協同完成。
換言之,Manus的核心優勢并非底層算法突破,而在于高效的任務調度架構與工作流編排邏輯。
這種“集成式智能”模式雖能快速實現功能閉環,但在技術創新深度上仍存爭議,部分業內人士質疑其本質屬于“外殼封裝”而非原生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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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Manus的市場表現無可否認地亮眼。2025年初,公司即獲得硅谷頭部風投機構的青睞,完成7500萬美元B輪融資,估值迅速攀升至數十億元人民幣級別。
這筆資金不僅增強了公司的研發投入能力,也讓其在全球AI競爭格局中贏得了一席之地。
面對這一轉折點,創始人肖弘面臨重大抉擇:是繼續深耕技術、拓展國內市場,還是抓住資本窗口期實現退出?他的最終選擇,改變了這家企業的命運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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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s與美國資本的“親密接觸”
原本,Manus的發展路徑可以成為中國AI自主創新的一個典范案例。但從2025年中期開始,一系列異常操作逐漸揭示出其戰略重心的悄然轉移。
當年5月,Manus正式確認完成B輪7500萬美元融資,投資方鎖定為一家長期活躍于AI賽道的美國頂級風投機構。
理論上,此類注資有助于提升技術研發強度、加速國際化布局。但現實情況卻遠比表面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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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美國政府對外資流向存在嚴格監管機制,尤其禁止本國資本直接支持可能涉及敏感技術的中國企業,因此任何接受美方資金的企業都必須滿足特定合規條件。
為了順利接入這筆融資,Manus不得不進行結構性調整,首要任務便是切斷與中國的強關聯。
雖然法律上仍保留中國企業身份,創始團隊也基本由中國籍成員構成,但公司運營主體已實質脫離本土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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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顯著的變化體現在地理與組織層面:Manus將注冊地遷移至新加坡,原武漢總部關閉,核心技術人員陸續遷往東南亞辦公點,日常運營管理全面轉由海外節點主導。
與此同時,其在中國境內的社交媒體賬號內容全部清空,官方網站對中國IP地址實施訪問限制,此前與阿里巴巴等國內頭部企業的合作項目也被暫停或終止。
這些舉措明顯意在消除美國監管機構對其“中國背景”的擔憂,為后續并購掃清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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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類激進調整并未平息輿論質疑。公眾普遍困惑:為何一家在中國土壤中成長起來的企業,會在上升期主動剝離本土根基?
為什么不嘗試通過多元化融資渠道維持獨立發展,反而選擇向海外資本靠攏?
更令人憂慮的是,Manus在服務過程中積累的大量中國市場行為數據,是否會在新的所有權結構下被轉移至境外,進而構成潛在的數據安全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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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底,Meta官方宣布已完成對Manus的全資收購,消息一出,立即在國內激起強烈反響。
人們開始重新評估這場交易的意義:Manus的成功,究竟是中國AI創新能力的體現,還是反而成了技術成果外溢的典型案例?
特別是在當前全球AI競爭日趨白熱化的背景下,這類高價值技術資產的流失,無疑觸動了國家科技主權的敏感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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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s收購案隱憂
此次收購絕非一次普通的商業并購,其背后牽涉的技術主權、數據治理與國家戰略利益問題尤為突出。
盡管創始人肖弘多次澄清,Manus并不掌握底層大模型技術,主要依賴現有AI平臺的能力整合來實現功能輸出,但這并不意味著其不具備戰略價值。
恰恰相反,其在任務自動化流程設計、多模型協同調度、真實業務場景適配等方面積累的經驗,正是未來智能代理(Agent)系統演進的關鍵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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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這些能力的形成離不開中國市場獨特且豐富的應用場景支撐。無論是簡歷篩選中的本土用人偏好,還是房產研究里的城市政策變量,亦或是股市分析所依據的A股特有指標,均源自對中國社會經濟環境的深度學習與數據訓練。
這些數據不僅是商業資產,更是構建智能系統的“燃料”。一旦隨企業控制權變更流入外國公司手中,極有可能被用于反向優化針對中國市場的競爭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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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人工智能已成為大國博弈的核心戰場之一。各國競相出臺政策保護本國數據資源與關鍵技術,防止戰略性科技資產外流。
在美國持續收緊對中國AI企業技術封鎖的同時,中國也在加強技術出口管控,防范高端智力成果被低價收購。
在此語境下,Manus的案例顯然觸及了政策紅線——一個依托中國數據成長、服務于中國用戶的AI系統,最終卻被美國公司完全掌控,其后果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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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有法律專家指出,該交易可能存在違反《中國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術目錄》的風險,特別是涉及“基于大數據的智能決策系統”相關內容。
根據現行法規,凡涉及國家安全或重大公共利益的技術轉讓,須經主管部門審批,未經許可不得擅自實施跨境交易。
商務部已明確表示將依法啟動調查程序,此舉既是對個案的回應,也釋放出強化AI領域外資并購監管的強烈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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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Manus的并購風波,本質上是中國科技創新在全球化資本洪流中遭遇的一次深刻挑戰。
它暴露了我們在鼓勵企業創新的同時,如何有效守護數據主權與技術自主權的制度短板。
從產品驚艷問世,到資本蜂擁而至,再到最終易主海外,這一過程映射出當前中國AI企業在成長路徑上的深層矛盾:既要追求市場化成功,又難以回避地緣政治與國家安全之間的張力。
未來,如何在開放合作與自主可控之間建立更加穩健的平衡機制,將成為決定中國能否真正掌握AI時代話語權的關鍵所在。
目前,商務部調查仍在推進中,Manus的命運尚未塵埃落定,但其所引發的思考,已然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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