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觀元年(1107年),為了慶祝改元,宋徽宗命米芾書寫一卷書法,內(nèi)容以南朝文豪鮑照文章為主,經(jīng)過數(shù)天的醞釀,米芾奮筆疾書,完成了一部“神級”行草書——《舞鶴賦》。此作是他生平最后一件作品,寫完不久便駕鶴西去,所以也有人稱它為“米氏絕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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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奉敕所寫,米芾傾盡全力,筆筆凝聚了超過40年的功底,所以筆法登峰造極,元世祖忽必烈曾欣賞過此作,贊其為“空前絕后”,后來柯九思將這四個字寫到了卷首,書法史上也僅有這幅字被皇家認定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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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收官之作,《舞鶴賦》乍觀之下,與《苕溪詩帖》《蜀素帖》等中年“刷字”風格略有差異,褪去了幾分縱橫不羈的鋒芒,多了幾分沉厚穩(wěn)健。但細究用筆與結(jié)字,方能見其功力已至“人書俱老”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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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保留了標志性的欹側(cè)縱橫之勢,又在激蕩多變的筆墨中融入了從容內(nèi)斂的氣度,這種剛?cè)岵娘L格,讓這件大字行草作品成為后世九百年間無人能超越的標桿。
全卷98行、447字,以中鋒立骨,側(cè)鋒輔韻,起筆或露鋒切入或逆鋒蓄力,落筆后衄挫、調(diào)鋒等小動作精妙暗藏,行筆迅捷卻不失控制,提按頓挫節(jié)奏鮮明,線條粗細、輕重、虛實對比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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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折處方圓并用,時而絞轉(zhuǎn)如折釵股,時而頓挫如金石墜地,提勾處狀如蟹爪,出鋒銳利干脆,盡顯“沉著痛快”的特質(zhì)。因字賦形、欹正交雜,左右結(jié)構(gòu)高低錯落,上下布置疏密得宜,看似奇崛不羈卻始終重心穩(wěn)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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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為拓本,但墨色枯潤變化、飛白連帶仍清晰可辨,章法上字距行距錯落呼應(yīng),縱覽全卷氣韻雄放生動,達到“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的境界。宋徽宗觀后盛贊其為“神品”,宋高宗亦評價“沉著痛快,如乘駿馬,進退裕如,不煩鞭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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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鶴賦》的價值在于它填補了魏晉至宋代大字行草范式的空白。此前,書法界多專注于小字技法的傳承,大字創(chuàng)作常陷入“力怯而形散”或“刻意求勢而失法”的困境。米芾突破性地將二王筆法融入大字書寫,既保留了晉唐線條的溫潤勁健,又解決了大字的氣勢支撐與重心平衡問題,為后世大字行草建立了清晰的學習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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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當代學書者而言,此作是研習大字行草、平衡法度與意趣的上佳范本,能從中汲取筆法控制、章法布局的核心養(yǎng)分,規(guī)避大字創(chuàng)作易失之板滯或狂怪的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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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我們將此作進行了博物館級的超高清12色微噴復(fù)制,并添加釋文一一對應(yīng),便于您臨摹和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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