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曹翠芬老師,可能有些年輕觀眾對這個名字一時間對不上號。
但只要那張慈祥、和藹,偶爾又透著點(diǎn)睿智機(jī)敏的臉龐出現(xiàn)在熒幕上,大家準(zhǔn)會一拍大腿驚呼:“這不是咱‘國民奶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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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shí),不管是《知否知否應(yīng)是綠肥紅瘦》里那個定海神針般的盛家老太太,還是《熟年》里讓無數(shù)人落淚的老母親,曹翠芬已經(jīng)成了中國熒幕上“長輩”的代名詞。
她站在那兒,即便不說話,那份歲月沉淀下來的厚重感,就足以讓人覺得,這就是自家那位操心一輩子的親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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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2026年新年伊始的這些天,這份熒幕上的祖孫情、母女情延伸到了現(xiàn)實(shí)里,演員王鷗和王仁君相約來到了曹翠芬在北京的家中探望。
王鷗在電視劇《熟年》里演過曹老師的女兒,而王仁君則是《知否》里那位端莊正直的長孫盛長柏,這兩位后輩的到來,讓這間平日里略顯安靜的屋子瞬間溢滿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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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瞧瞧曹老師在北京的這個家,在寸土寸金的大北京,老兩口住的是一套足有150平方米左右的三居室。
房子空間不小,采光極好,冬日的陽光透過大窗戶灑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不過,屋子里的裝修并不像大家想象中那種“豪宅”的奢華,反而透著一種老派知識分子的素雅和簡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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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家具大多是紅木色系的,帶著歲月的痕跡,沙發(fā)上鋪著精致的繡花布,角落里還擺著幾個憨態(tài)可掬的熊貓玩偶和布娃娃。
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屋子的主人雖然年過八旬,但內(nèi)心依舊住著一顆溫柔的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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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晚輩,81歲的曹老師特意打扮了一番,內(nèi)搭條紋Polo衫,外罩一件干練的灰色針織開衫,一頭銀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看上去精神矍鑠。
她一見到王鷗,就緊緊拉著姑娘的手不放,那份親熱勁兒,真跟親母女沒兩樣。
老人家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還特意在茶幾上堆滿了開心果、榛子等干果,這份周全和客氣,是老北京人骨子里的禮數(shù),更是她對有人登門做客的那份由衷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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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這種熱鬧對曹翠芬來說,是生活里難得的色彩,因?yàn)樵诖蠖鄶?shù)日子里,這150平米的大房子里,只有她和老伴譚天謙兩個人相依為命。
曹翠芬和丈夫譚天謙的緣分,得追溯到幾十年前的北京電影學(xué)院,那是真正的校園戀情,從青澀的同窗到攜手一生的伴侶,他們已經(jīng)并肩走過了整整60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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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這樣一對感情穩(wěn)定、事業(yè)有成的夫妻,本該兒孫滿堂,可偏偏,無兒無女成了他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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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兒,還得從曹翠芬對表演那份近乎癡狂的執(zhí)著說起,年輕時的曹翠芬,并沒有趕上最好的時候。
20多歲正當(dāng)紅的年紀(jì),她被分到了農(nóng)村去種地插秧,換了別人可能滿腹牢騷,可她倒好,一邊干農(nóng)活,一邊盯著身邊的農(nóng)婦看。
看人家怎么走路,怎么說話,怎么在飯桌上數(shù)落孩子,怎么在田埂上擦汗,回到住處,她就把這些細(xì)節(jié)演給丈夫聽,譚天謙就是她唯一的觀眾和評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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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粗糲的生活,反倒成了她演技的磨刀石,等到好不容易回城進(jìn)了北影廠,曹翠芬已經(jīng)快30歲了。
在演藝圈,這個年紀(jì)起步已經(jīng)算晚了,家里人催著生孩子,覺得女同志該回歸家庭了。
可就在這時候,機(jī)會一個接一個地來,雖然大多是配角,但她每一場戲都舍不得放手,她跟丈夫商量:“再等一等,這出戲?qū)ξ姨匾恕!弊T天謙也理解她,這一等,就是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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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歲出頭的時候,夫妻倆終于決定停下來,想要個孩子了,可命運(yùn)總喜歡開玩笑,就在他們調(diào)理身體的時候,大導(dǎo)演的邀約又來了。
一邊是可能讓自己事業(yè)登頂?shù)臋C(jī)會,一邊是家庭的圓滿,曹翠芬再次選擇了鏡頭,在那之后,身體終于發(fā)出了抗議。
當(dāng)醫(yī)生平靜地告訴她,孩子這條路已經(jīng)走不通時,她沒有在大眾面前哭訴過,只是把那份缺憾,深深地埋進(jìn)了一場又一場的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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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能親手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卻在熒幕上成了無數(shù)人的“母親”和“祖母”。
在《知否》劇組,她對趙麗穎的疼愛,那份藏在眼神里的憐惜,其實(shí)不全是在演戲,那是她作為一個女人,把自己畢生沒能傾注給親生子女的母愛,全部轉(zhuǎn)化給了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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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81歲的曹翠芬已經(jīng)活得很通透了,她不再去解釋為什么當(dāng)年不生,也不再去計(jì)較那些所謂的遺憾。
現(xiàn)在的她,每天和老伴一起買菜、做飯、散步,在北京這個安靜的小家里,雖然沒有孩子的歡聲笑語,卻有著老夫老妻間無需多言的默契。
他一起身,她就知道他要倒水;她眉頭一皺,他就知道哪兒不舒服,這種長達(dá)一個甲子的陪伴,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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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拜訪的最后,大家聚在一起合影,曹老師站在中間,手里捧著晚輩送的鮮花,笑得滿臉褶子都透著幸福。
其實(shí),有沒有兒女,對現(xiàn)在的曹老師來說,已經(jīng)不是衡量幸福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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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那些被觀眾銘記的角色,有幾十年的恩愛伴侶,還有這些像親人一樣惦記她的后輩,這晚年生活,過得體面而有尊嚴(yán)。
就像她自己曾說過的,她為自己的選擇付過賬了,現(xiàn)在賬已結(jié)清,剩下的日子,就是隨心所欲,安穩(wěn)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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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位老人家在150平米的家中,曬著太陽,翻著老書,偶爾迎接幾個像王鷗、王仁君這樣貼心的后輩,咱們也唯有送上一句最樸實(shí)的祝福:愿這位國民奶奶身體康健,壽比南山。
即便熒幕上的燈光熄滅,她也是那個生活里最優(yōu)雅、最從容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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