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今年六歲,已經(jīng)能自己系鞋帶,卻還在用奶聲奶氣的調子管媽媽叫“穎寶”。狗仔拍到他放學沖出校門的照片,小書包一顛一顛,像只蹦跳的企鵝,后面跟著的趙麗穎戴著漁夫口罩,手里拎著他掉了一只眼睛的毛絨兔。照片一出,熱搜詞條秒變#趙麗穎兒子兔子#,點進去沒有九宮格精修,只有高糊背影,卻愣是把人看鼻酸——原來頂流也會縫娃娃,用同色線,針腳粗得能過海。
離婚第三年,她沒說過前夫一句不是,只在一次采訪里輕描淡寫:“教育分歧就像鍋和蓋,換個尺寸就能合上,可惜我們都沒找到那只新鍋。”話落便笑,眼角卻飛快地紅了一下。工作人員爆料,馮紹峰想給想想報鋼琴和圍棋,趙麗穎直接買了整套樂高和一盒48色丙烯,理由是“先讓顏色炸一炸,再決定要不要黑白色鍵”。聽起來像抬杠,其實是她對自己童年的補償——河北廊坊農(nóng)村出來的姑娘,小時候最大的玩具是田埂上的泥坑,她不想兒子連泥都沒踩過就被規(guī)矩釘在琴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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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里,她現(xiàn)在是出了名的“收工鈴一響就狂奔”。有次拍《風吹半夏》夜戲,零下五度,海水往靴子里灌,她卸完妝連保暖貼都沒拆,裹羽絨服就往機場趕,凌晨兩點落地北京,六點出現(xiàn)在幼兒園門口,頭發(fā)還帶著海鹽味。被問累不累,她甩一句:“想想昨天說媽媽別的小朋友都有接送勛章,我也想要。”勛章是老師發(fā)的紙質貼紙,她第二天就貼在手機殼里,和兒子的涂鴉疊在一起,膠邊翹了也舍不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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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她算賬:一年推掉三部S+古偶,少賺九位數(shù)。她聽完只“哦”了一聲,轉頭在超市對比三塊錢和五塊錢的酸奶,看配料表有沒有額外蔗糖。省下來的兩小時,她用來陪兒子在小區(qū)花壇挖蚯蚓,兩人頭碰頭,劉海沾了泥,像兩只打洞的土撥鼠。第二天想想把蚯蚓畫成彩虹色,她拍照發(fā)在僅有七個好友可見的朋友圈:“今天老師問長大想當什么,他說想當蚯蚓,因為可以松土,讓媽媽種的花開得大一點。”底下沒人點贊,她截圖設成了手機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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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想拍“單親媽媽崩潰瞬間”,蹲了半個月,只拍到她在地下停車場教育兒子:想想把口香糖粘別人車門,她蹲下來,聲音低卻穩(wěn),“道歉,拿濕巾擦完,再道歉一次。”六歲的孩子癟嘴要哭,她沒哄,只伸出胳膊讓他站定,擦完最后一點膠漬才抱進懷里。那天沒有熱搜,卻成為保安大叔跟同事嘮了半年的“明星育兒名場面”——原來不吼也可以立規(guī)矩。
最近一次公開活動,主持人cue她新年愿望,她想了想,說:“希望想想的兔子別再掉眼睛。”臺下哄笑,鏡頭掃過去,她低頭劃手機,屏保正是那只獨眼兔子。沒人知道,她連夜跑了三家店才買到同款眼睛,結果縫歪了,兔子成了斗雞眼,想想?yún)s抱著不撒手:“媽媽做的都好看。”那一刻她突然明白,所謂完美媽媽根本不存在,孩子只需要一個肯拿針線的媽媽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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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廊坊田埂到北京片場,再到幼兒園門口,她繞了遠路,卻終于把節(jié)奏調成自己的拍子。事業(yè)巔峰期敢去生孩子,離婚風波里不賣慘,如今一邊扛S級項目一邊蹲地上縫破爛玩具,看起來有點“虧”,卻把“媽媽”兩個字活成了動詞。觀眾再提起趙麗穎,最先想到的可能不再是楚喬或許半夏,而是夜色里那個把兔子塞進外套口袋、小跑著去校門口報道的背影——瘦,卻擋得住所有想拍孩子正臉的長焦鏡頭。母愛在她身上沒有宏大敘事,只剩一把細碎的日常,像散在口袋里的玻璃珠,光一打,足夠照亮兩個人的小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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