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窮得只剩名氣了”——這句半個月前還掛在直播間里的自嘲,如今聽來像提前寫好的劇本。屏幕那端,閆學晶用袖口擦眼角;屏幕之外,網友扒出她兒子2011年就站在中戲預科班的最后一排,而官方記錄里,那一屆“新疆定向”根本還沒開考。時間線錯位,像舊毛衣脫線,輕輕一扯,整件行頭開始散架。
稅的問題更直白。1278萬單貨,按最低13%增值稅算,也該有上千萬元繳進國庫,可“吉林閆派文化傳媒”的報表安靜得像雪后的屯子。實名舉報信雪片一樣飛進稅務窗口,工作人員一句話讓圍觀群眾心里咯噔一下:“數據已經鎖庫,正在交叉比對。”——翻譯過來: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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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亞的亞龍灣,別墅區一晚一萬多,閆學晶跟現任丈夫被拍到在私家泳池邊喝椰子。同一時間,兒子林傲霏獨自在北京順義的豪宅地庫轉圈,耳機插著,臉色比北京的霧霾還沉。品牌方先慫,東北一家賣黏玉米的老客戶連夜撤下她的海報,連彩排都沒去的衛視,直接把她名字從節目單摳掉,一摳就是七位數損失。錢不會哭,但數字真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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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婚變那檔子事也被重新翻出來。吉林小劇場的老人說,早在離婚前,馬明東就常出現在后臺,手里提的不是礦泉水,是礦權轉讓合同。2022年胡潤榜給他算的家底是14億,網友順勢把“富豪插足”四個字釘在時間線上,像給舊傷口補上一顆新圖釘。趙本山那邊更冷淡,本山傳媒的例會里,老爺子只丟下一句話——“藝人要守住本分”,連名字都沒點,卻像隔空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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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向已經不只是八卦。中紀委網站破天荒把“文藝工作者職業道德”放進頭條,中國文聯緊跟著宣布“藝德培訓班”,報名鏈接剛掛出就擠爆服務器。直播圈更是風聲鶴唳,廣電總局的新規草稿寫著:主播年收入過500萬,必須單獨開稅務專戶。一句話,以后每一筆打賞、每一單坑位費,都要在陽光下數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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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戲第二次發聲,語氣比第一次還簡短:2012新疆定向生與高考同期錄取。至于預科班合影怎么解釋,聲明里沒留縫隙。教育部已經派人進京,把十年前的舊檔案一箱箱抬進會議室,紙頁脆得翻不動,像極了許多人口中的“藝術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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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本人依舊沉默,助理用一句“私人行程”擋掉所有鏡頭。可網友不吃素,有人把她在直播間哭窮的那張截圖做成表情包,配文“姐掉的不是淚,是稅”。笑點背后,是公眾對教育公平、稅收正義最樸素的敏感:你可以賺,但別偷;你可以紅,但別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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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不只是一個人的翻車。它像一面鏡子,照出特殊招生通道的灰色縫隙,照出直播帶貨的瘋狂賬本,也照見觀眾自己——當年同情“窮姐姐”刷出去的禮物,如今看來更像為豪宅泳池添了一塊磚。憤怒里,有一半是對她的失望,還有一半是對自己好騙的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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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還在吹,線還在脫。下一只靴子什么時候落地,沒人知道。唯一確定的是,以后再聽到明星哭窮,觀眾會先摸摸自己的口袋,再想想國庫的口袋——眼淚可以假,稅表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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