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意思,一而再的逃避,姜念念會起疑。
“找到了。”
我將花冊拿給姜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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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念開心的選了幾種,就大方道:“鮮花的預算定在50萬吧,畢竟我們只是辦個訂婚禮,然后就要去婚前旅游了。”
僅僅鮮花的預算就有50萬,這隨意辦的訂婚禮全部得花多少?
我多問了一句:“去哪里旅游啊?”
姜念念一臉期待:“去尼泊爾,爬雪山。”
我愣了一下。
很久以前,柳昌資和我說過。
從上海出發往西,往西,一路向西,就能到一個叫尼泊爾的國家。
那里有大千風景,隨處可見的雪山,只要抬頭,就能仰望珠穆朗瑪。
那時候我縮在被子里抬頭看他。
柳昌資拿著尼泊爾的雜志,看向我的目光,希冀而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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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昌資點頭:“所以呢?”
“所以她不是許厲雯。”
柳昌資抬頭,仔細看過病床上的那張臉:“世界上沒有人會長得一模一樣。”
連鼻尖的痣和耳尖的一道傷疤都一模一樣。
“她就是許厲雯。”柳昌資篤定,“你記得她耳朵上的那道疤嗎?”
隊長看過去。
柳昌資道:“是六年前她來警察局找我,路上遇到有人被搶,所以上去幫忙時受的傷,當時你和我都一起去了醫院,你親眼看見這條傷疤在哪里的。”
隊長皺眉:“是,傷疤確實是在這個位置,無可否認,可你該知道DNA的對比結果是不會騙人的,她和許厲雯本質上,就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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