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莊公把武姜接回都城后,鄭國朝局漸穩(wěn),他又接著幫周平王打理東都事務,手里握著周天子的部分權柄,來往洛邑的次數(shù)比其他諸侯都多。時間一久,平王心里漸漸發(fā)虛——鄭莊公勢頭太盛,再這么下去,周天子的體面怕是要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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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里,平王悄悄找了西虢公,想把原本交給鄭莊公的事務分些給西虢公打理,好制衡鄭國的勢力。可這消息沒藏住,轉(zhuǎn)眼就傳到了鄭莊公耳朵里。莊公當即放下鄭國的事,親自趕去洛邑,一見到平王就沉下臉,話里帶著不滿:“臣在鄭國盡心盡力,又幫著打理王事,不知哪里做得不對,惹得大王要找旁人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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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被問得臉色發(fā)白,忙擺手否認:“絕無此事,是旁人亂傳,你可別信。”可莊公不依不饒,語氣里的逼問越來越重。平王見瞞不過,也慌了神——如今東周要靠鄭、晉這些諸侯撐著,真把鄭莊公惹惱了,怕是麻煩更大。最后沒了辦法,平王只能主動提出:“不如咱們交換質(zhì)子,你把公子忽送到洛邑,我讓太子狐去鄭國,這樣你總該信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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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公聽了這話,臉色才緩和些。沒多久,鄭國的公子忽就帶著隨從到了洛邑,住進了王畿的宮室;周天子的太子狐也收拾了行裝,去了鄭國都城新鄭。這便是東周史上的“周鄭交質(zhì)”——原本該是君臣有別,如今卻要靠交換兒子來維系信任,周天子的權威,從這時候起,就悄悄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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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質(zhì)子的約定也沒安穩(wěn)多久。沒過兩年,周平王病逝,在鄭國當質(zhì)子的太子狐趕回去奔喪,大概是一路勞頓,又悲又急,剛回到洛邑就也病亡了。太子狐的兒子姬林即位,就是周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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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王打小就記得父親去鄭國當質(zhì)子的事,心里對鄭莊公早存了芥蒂,剛坐上王位,就想著要把父親受的“委屈”給找回來——這君臣之間的矛盾,才算真正埋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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