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大家覺得川普真能靠10億美元的會費另立“聯合國”嗎?
如果一個國際組織的席位明碼標價,10億美元買永久資格,主席由一人終身擔任,所有決議必須經他點頭才算數,這還能叫“和平機構”嗎?
2026年1月,特朗普就干了這么一件事。
他高調宣布成立“加沙和平委員會”,聲稱要親自出任“終身主席”,并向約60個國家發出入會邀請。
表面看是為解決巴以沖突,實則野心遠不止于此:未來還要插手烏克蘭、委內瑞拉等全球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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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尋味的是,中國和俄羅斯壓根沒被邀請,而美國最鐵的盟友以色列,竟在名單公布不到一天就公開反對。
這不是外交鬧劇,是一次對現有國際秩序的系統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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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這套用金錢和強權搭建的“新群”,真能取代聯合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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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和平委員會”從誕生起就帶著濃重的交易色彩。
章程草案寫得清楚:成員國默認任期三年,但只要第一年注資超10億美元,就能獲得“永久席位”。
這不是捐款,而是入場費;不是合作,而是認購特權。
國際關系史上從未有過如此赤裸的“政治會員制”,誰出錢多,誰就有長期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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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這個組織的決策機制完全圍繞特朗普個人運轉。
盡管名義上實行多數表決,但所有決議必須經“主席”批準才能生效。
他還能單方面剔除成員國,除非三分之二成員聯合否決,這在實際操作中幾乎不可能。
換句話說,這個委員會不是協商平臺,而是特朗普意志的執行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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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員配置進一步印證了這一點,創始執行委員會七人中,包括其女婿庫什納、親信特使威特科夫、國務卿盧比奧,還有因伊拉克戰爭聲名狼藉的布萊爾,世界銀行行長和華爾街金融大亨也位列其中。
整個班子沒有一位來自全球南方國家,也沒有任何中立調解者,它更像是一個由特朗普核心圈、親美政客和資本代表組成的“戰略投資董事會”,而非致力于公平解決沖突的國際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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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通篇強調要“拋棄失敗的舊方法”,矛頭直指聯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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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人士透露,美方內部已規劃將俄烏戰爭、委內瑞拉政局納入其未來議程。
這意味著,它根本不是臨時性重建機制,而是意圖成為覆蓋全球沖突的“平行治理體系”,一個由美國獨家定義規則、篩選成員、掌控資金流向的新權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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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模式的問題在于,它把復雜的政治沖突簡化為可融資、可管理的“項目”。
加沙不是待開發的商業地產,巴勒斯坦人的命運也不是資產負債表上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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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全、主權、民族自決這些根本議題被包裝成“重建任務包”,由幾位億萬富翁和前政客閉門分配,和平就變成了表演,治理淪為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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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意外的反應來自以色列,按理說,美國牽頭主導加沙戰后安排,本應是以色列樂見其成的事。
但內塔尼亞胡政府卻迅速發表聲明,稱美方公布的“加沙執行委員會”名單“未與以方協調,且違背以色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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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火索是名單中出現了土耳其外長和卡塔爾代表,這兩個國家長期批評以色列軍事行動,并與哈馬斯保持聯系。
對以方而言,這意味著未來加沙的治理將受制于“敵對勢力”,嚴重削弱其安全主導權。
但這只是表象,深層矛盾在于雙方對加沙未來的根本分歧。
特朗普想要的是一個看起來“國際化”、能包裝成外交勝利的框架,哪怕成員包括批評者,只要他能掌控全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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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內塔尼亞胡政府的目標更極端:徹底清除哈馬斯后,不排除重新建立猶太人定居點,實現事實上的長期控制。
任何外部監督機制,尤其是包含“非友好國家”的機制,都會成為障礙。
更值得玩味的是,此次是以色列罕見地公開與美國“唱反調”。
過去幾十年,無論共和黨還是民主黨執政,以美在安全議題上幾乎從未公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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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破例,說明內塔尼亞胡判斷:特朗普的方案不僅無助于以方目標,反而可能限制其行動自由。
當“鐵桿盟友”都開始質疑美國的安排,這套“新秩序”的合法性便已動搖。
此外,巴勒斯坦方面也表達了強烈不滿。
巴勒斯坦伊斯蘭圣戰組織杰哈德指出,該委員會“完全符合以色列標準,服務于占領利益”,并質疑其在停火協議執行中的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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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未來將負責加沙日常管理的技術官僚團隊,也僅獲得象征性參與權。
真正的利益相關方,巴勒斯坦民眾在整個設計中近乎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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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替你做主”的邏輯,注定難以贏得當地支持,更別說實現持久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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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多份邀請函中,唯獨不見中國和俄羅斯,這不是疏漏,是精心設計。
特朗普需要的是一個絕對可控的平臺,中俄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擁有獨立判斷力和全球影響力,一旦加入,必然挑戰其單邊主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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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排他性揭示了該委員會的真實性質:它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多邊機制,而是以美國及其傳統盟友為核心、排斥異己的“價值觀俱樂部”。
即便法國、德國等歐洲國家收到邀請,也普遍持觀望態度,一位不愿具名的歐盟外交官坦言:“我們無法接受一個由個人意志凌駕于集體決策之上的架構。”
相比之下,中國去年推動成立的國際調解院采取完全不同的路徑:不設強制會費,不搞政治站隊,強調自愿、公平、低成本調解,目前已有60多個國家參與,涵蓋亞非拉多國。
兩者對比鮮明:一個把“和平”當作可交易的商品,另一個把“調解”視為公共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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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諷刺意味的是,特朗普一邊組建新機構,一邊持續拖欠聯合國會費,并在過去一年退出66個國際組織。
這種“拆舊建新”的做法,本質上是在瓦解以規則為基礎的多邊體系,代之以金錢與強權主導的等級秩序。
但問題在于,當今世界面臨的氣候變化、人工智能治理、跨境疫情等挑戰,無一能靠“交錢換席位”解決。
它們需要的是信任、合作與制度韌性,而非“終身主席”式的獨斷。
事實上,連部分受邀國也開始聯合抵制。
有消息顯示,多個阿拉伯和歐洲國家正研擬共同立場,拒絕接受現有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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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擔憂的不僅是10億美元的天價門檻,更是該機制對主權平等原則的踐踏。
當國際話語權可以用美元購買,小國和弱國將徹底淪為旁觀者。
更讓人后怕的是,這種“付費治世”模式一旦被接受,將開啟危險先例。
未來是否會出現“非洲穩定委員會”“拉美發展理事會”,也都要求十億級入場費?國際事務是否會徹底淪為富豪俱樂部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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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雖然效率低下,但它至少堅持“一國一票”的形式平等。
而特朗普的方案,直接把國際政治拉回19世紀的殖民邏輯,誰拳頭硬、錢包鼓,誰就說了算。
特朗普或許以為,憑借美國的軍事和金融霸權,可以強行推出一套“新版國際規則”。
但現實正在給出答案:匈牙利是唯一明確支持的國家、以色列公開反對、歐洲集體沉默、中東國家私下質疑、中俄直接缺席。
一個缺乏廣泛認同、排斥主要力量、依賴個人權威的組織,注定難以持久。
真正的全球治理,從來不是靠“充值會員”或“終身主席”維系的,它需要包容、透明與相互尊重。
聯合國固然不完美,但它至少提供了一個所有國家,無論大小貧富都能發聲的平臺。
而特朗普的“和平委員會”,從一開始就把自己關進了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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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終將證明:和平不能拍賣,秩序不能私有。
當一個機制只為強者服務,它離失效也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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