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專家說沒人能修這臺潛艇電機,馬偉明一句話砸了場子——‘不懂?我教你!’”
他們說,全世界沒人能解決的問題,偏偏被一個中國青年解決了。沒出國門,沒看機密圖紙,連那外國專家都不吭聲了。不是玄幻小說,也不是勵志雞湯,這是1997年真實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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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場,局就變了
1997年,中方采購的潛艇用電機在試運行階段出了大問題,電機一到某個轉速區間就開始不穩定地震蕩。這類“固有震蕩”說白了就是電機在特定條件下自己抖成一團,沒人能控制它,潛艇要是在水下出任務時遇上這事,那就是硬生生玩命。
當時這臺電機是從國外進口的,合同也簽了,錢也交了,出了問題自然要找人解決。中方專家組去找對方談判,結果對方一臉無所謂:“這不是我們產品的問題,這問題你們國家解決不了,我們也解決不了,全世界都沒辦法。”
這話說得不輕。意思是:你們搞半天也就是買個技術,真要出了問題,認命吧。
可他們沒想到,房間角落里坐著個三十出頭的中方代表,沒穿西裝,一身軍校制服,神態平靜。他走上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參數,然后靜靜地說:“你不懂,我可以教你,不收學費。”
外國專家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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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不是“修電臺的”
1975年,江蘇揚中。一個15歲的男孩剛收到高中錄取通知書,家里卻不讓他去讀,理由很現實:家里窮,讀書花錢,不如早點學門手藝養家糊口。
這男孩叫馬偉明。那天他沒吭聲,把通知書揣進抽屜,就準備去鎮上找個修無線電的師傅學點技術。誰也沒想到,這幾乎改變了中國潛艇未來的命運。
他數學老師知道后,急了,拎著一堆成績單跑去他家做工作。她對馬父說得一句話最打動人:“這孩子腦子太靈,理科幾乎全是滿分,不上學太可惜了。”
馬父想了幾天,咬咬牙答應了。馬偉明重新背起書包,幾年后考上了海軍工程大學,學的是船舶電氣工程。在那兒,他遇到了人生第二位貴人——張蓋凡教授。
張蓋凡是國內電機領域數得著的專家,眼光毒辣,一看馬偉明的動手能力和思維方式,就決定重點培養這個學生。
可馬偉明一開始并不吃這套,他覺得軍校紀律太多,束縛人。畢業后,他跑去職校教了幾年書,想“自由點”。張教授知道后不死心,寫信、打電話,最后干脆發話:“你必須回來讀研究生!”
馬偉明猶豫了一陣,終于回了學校。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真正走上了科研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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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外國人看臉色,臉都看綠了
上世紀80年代末,中國海軍開始籌備新一代潛艇,可核心的供電系統卻是個大難題。潛艇用的發電機必須穩定、安靜、效率高,而當時國內這方面幾乎是空白。
于是,馬偉明跟著一批專家被派去國外考察。那時候,中國人一去,人家就擺出一副“你們懂啥”的樣子。問問題,對方不是回避就是繞彎,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我們這技術你們搞不來。
馬偉明沒吭聲,但心里憋著一口氣。他回到學校后,直接跟張蓋凡說:“落后不是中國的命,我要做出中國自己的發電系統。”
說干就干。他帶著團隊在實驗室里一泡就是幾年,白天畫圖,晚上查資料,困了用冰水洗臉,餓了就啃泡面。
當時實驗室連像樣的設備都沒有,他們把洗手間封起來,灌上鹽水模擬海水環境,就這么干起了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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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紙畫出來,工廠卻不敢接
圖紙終于畫出來了,馬偉明拿著設計稿跑了好幾家工廠,全都搖頭:“這活太難,做不來。”
最后有一家廠老板看他們幾個年輕人天天背著工具包滿城跑,被打動了:“給你們試試。”
可試也不是說做就做的,他們團隊親自下車間,和工人一起干。那年夏天,武漢三十多度,車間跟烤箱一樣。他們每天坐公交來回六十多公里,從來沒叫過苦。
幾個月后,樣機出來了。那年馬偉明才2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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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的電機,和外國貨一比,真相就出來了
樣機出來后,馬偉明干了件很穩的事:把自己做的和進口的電機一起做測試。
結果發現,國外那臺貴得出奇的電機在某個階段竟然會發生“固有震蕩”,而他們自己的機器反而沒問題。
這是個大事。因為這種震蕩屬于業內難題,很多國家都搞不定。如果這問題解決不了,那潛艇就像裝了個不定時炸彈。
馬偉明決定把這個問題拿到談判桌上說清楚,對方卻連看都不看報告:“我們產品沒問題。”
這話讓他徹底坐不住了。他把電機拆開,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地分析,最后找到了震蕩的根源。不僅如此,他還在幾個月內提出了一套全新的判據公式,能精準預測并清除震蕩。
這套理論一出來,幾十位專家開鑒定會,有老院士當場站起來握著他的手說:“你們做的事,意義不亞于當年的核武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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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原地開會,身份變了
六年后,進口電機又出問題了,還是那個老毛病。
中方向對方提出索賠,對方理直氣壯:“這個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全球沒人能解決。”
馬偉明沒吭聲,拿出筆,寫下幾個數值,然后拿出一張結構圖。這圖比對方的還全,細節標得明明白白。
對方臉色發白:“你這圖哪里來的?”
馬偉明說:“我們畫的。”
對方不信,說要收費才能講結構原理。
他冷冷地說:“我不收費,我教你。”
那一刻,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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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高薪挖人,他只說一句話
這家公司后來又找上門,開口就是高薪加車子房子,還想買斷他的專利。
馬偉明一句話:“這不是我的專利,這是國家的。”
從那以后,他就像開了掛,他帶團隊又搞出了交直流雙繞組發電系統、靜音潛艇技術,徹底解決了“水下拖拉機”問題。
到了2008年,他又做出世界第二套電磁彈射系統,連美國都開始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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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導師的名字,變成獎學金名字
2001年,41歲的馬偉明當上了工程院院士,成為那年最年輕的院士。他當場把鮮花交給了導師張蓋凡。
沒多久,張教授在實驗室里突發腦溢血去世。
馬偉明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把所有獎金拿出來設立了“蓋凡獎學金”,專門資助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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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沒離開過實驗室
他教了七十多個博士,很多人畢業后還愿意留在他團隊干。他說:“我能給你們的是平臺,不是命令。”
他每天只睡三小時,眼睛布滿血絲。別人度假他在加班,別人開會他在試驗。
有一次他去北京出差,被硬拉去體檢,結果十項指標七項不合格。
他笑著說:“不礙事,我還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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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偉明不是神,也沒什么傳奇出身。他小時候差點成了修電臺的工人,靠幾個老師一把一把地把他拉出來。他不是天生就牛,而是真正扛住了那些最沒人愿意干的苦活累活臟活。
他也不是一個人在干這些事,他背后是整個團隊,是無數個像他一樣拼命想把中國技術拉上去的科研人。
外國人說他值十個師,他回頭看了一眼實驗室,說:“我們這屋子里,個個都值十個師。”
這事你聽完可能覺得熱血,但他自己從來沒覺得這有什么特別。他說:“我干的事,都是應該的。”
這不是口號,這是他真真切切過了幾十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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