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正的破產,不是負債累累,而是再也爬不起來。”
深夜,50歲的姚志剛脫掉外賣服,癱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機屏保是兒子的笑臉,可他卻不敢給家里打電話,他只能用這句話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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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年前,他還是一家銀行受人尊敬的行長,穿著定制西裝,出入星級酒店。而現在,他為了生存,成了外賣騎手,每天和紅綠燈賽跑,和差評較勁。
這是姚志剛人生的至暗時刻,然而三年后,他雖然還穿著醒目的騎手服,可他已經月入穩定過萬,還管理著一個外賣站點。
他是如何在中年危機和巨額債務的雙重碾壓下,完成這場“絕地求生”的?他的故事里,沒有高深的商業理論,只有普通人的“生存韌性”和“價值重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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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志剛,江蘇常州人,1970年生。當過兵,1993年退伍,之后進了國有銀行。
24歲因勤奮能干被破格提拔為儲蓄所主任,也就是行長,手握令人羨慕的“鐵飯碗”。然而,光鮮背后是無數陪客戶喝到胃出血的夜晚,是家人越來越遠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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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拉客戶,他晚上經常要參加好幾個酒局,喝酒喝到吐,吐完還得接著喝。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他記得一個雨夜,喝得迷糊回家,躺在了沙發上,隨手抓起了兒子的作業本,發現上面寫著:“別人的爸爸會來接同學,我的爸爸什么都不會,只會生產臭氣……”
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醒了他。那一夜,他抱著被子哭了,像個小學生,“一直覺得自己很牛,可在我兒子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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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7歲的他決定遞交辭呈,跟戰友去創業。
這一決定老母親很是反對,可妻子卻很支持他,讓他趁著年輕,趕緊去拼一拼。
于是他帶著20年積蓄,去甘肅搞涂料廠。他以為是“去打天下”,結果是“去送錢”。
在甘肅,他和戰友租廠房、買設備,轟轟烈烈地開始生產建筑砂漿。他們以為有技術、有產品就不愁賣。然而,現實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他們完全不懂西北建筑市場的季節性和地域性特點,不了解當地復雜的銷售渠道和“潛規則”;對生產成本控制(尤其是物流和倉儲)毫無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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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出來的砂漿堆滿了倉庫,卻連一車都賣不出去。他們像兩個無頭蒼蠅,坐在廠門口看太陽東升西落,一連幾個月賬戶上的錢都是只出不進。
帶來的錢也快不夠用了,可是他和戰友都沒想過要放棄,他們不服輸也輸不起,于是再次籌措資金。
母親年紀大了,他沒敢跟母親開口,只能找妻子想辦法。
妻子對他一直都是信任有加,聽他說是項目資金有困難,立馬從銀行給他貸了20萬,又從他丈母娘那邊借了30萬。
可銷售的問題一直都沒有解決,投入的幾十萬,基本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他不敢跟家里邊說,妻子和母親來電話,他也是只報喜不報憂,甚至編一套“喜事”來搪塞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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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無奈之下,他跟戰友只能決定關閉廠子,他們決定喝一杯再散,在燒烤店門口,他們糾結了半天,結果二人心照不宣的要了兩杯白開水。
戰友笑著說“沒錢,連喝醉都是奢侈的事”。
涂料項目血本無歸,賣設備的錢只夠還零頭,一算下來,賠了200多萬。可是他還是沒有服輸。之后又跟著親戚去長沙做建筑工程,投了錢,結果項目爛尾,幾萬塊錢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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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1日,別人都回家,他卻連家里的電話都不敢接,他怕自己聽到母親、妻子和兒子的聲音會哭出來。
50歲的姚志剛面臨著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生存壓力,萬般無奈之下,他注冊了外賣騎手。
第一天,他特意選了個人少的時間段,戴上口罩和頭盔,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好像這樣就能隔開過去那個“姚行長”。
接到的第一單是送往一個高檔小區。導航不準,他對道路不熟,繞了二十分鐘才找到一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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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個穿著睡衣的年輕女孩,皺著眉頭接過袋子:“怎么這么慢?都涼了,我要投訴。”門“砰”地關上。
那一瞬間,過往所有的體面、成就、驕傲,都被這聲“投訴”擊得粉碎。他站在豪華的樓道里,手里攥著冰冷的手機,
晚上,他蹲在租來的小摩托旁,看著手機里閃爍的差評通知,“我是不是真的廢物?”這個念頭讓他渾身發冷。昔日的行長,如今難道連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
他不服氣:“這不就是送餐嗎?有啥難的?”
他很快就冷靜下來,開始認真分析所做的事情:送外賣本質上是“物流”和“客戶服務”。
他在銀行管理過人,懂得流程和效率;他常年與各色客戶打交道,溝通能力不差。
只要把送餐路線當成“優化信貸審批流程”,把與顧客溝通當成“維護客戶關系”,一定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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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用跑步熟悉街道。每天跑10公里,邊跑邊記:XX路有幾個岔口,XX小區后門近,XX寫字樓電梯早高峰要等5分鐘。
他用本子手繪片區地圖,標記捷徑、商家和小區門禁特點。他把“送外賣”當成一個新的創業項目來做,研究平臺規則,琢磨如何提升接單效率。
他自制“送餐地圖筆記”,用不同顏色標記高峰時段、電梯等待、停車難的小區。比如:藍色=繞行,紅色=避堵,綠色=可提前聯系顧客下樓取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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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解決餐涼的問題,他花80塊買了個保溫袋,又在電動車上加了固定支架,減少顛簸。遇到湯類訂單,他一定打電話:“哥,湯我放最穩的位置,您稍等2分鐘,我送到您手上還是熱的。”
跑外賣的第一個月,他每天跑14小時,午晚高峰必上,單量堆起來,平臺獎勵多。他跑了1500單,遠超平均800單。當月收入13000元,成了區域“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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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拍他肩膀:“老姚,你這腿,是練過的吧?”
他笑:“當過兵,跑過山,我爸教的——人要往前跑,別回頭。”
第二個月,他又是單王,還被評為“小隊長”,收入也漲了。
第三個月,他在給一個客戶送餐的時候,恰巧路過一家蛋糕店,他猛然驚醒,到兒子生日了,他停下車,給兒子發了個紅包,沒想到兒子給他退了回來,并且囑咐他:爸爸,我過生日,你自己也要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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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50多歲的他,扶著車在路邊竟然放聲的大哭了起來。周圍的人都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哭,可是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為啥哭。
只是自此之后,他就更加的努力的送單了,跨年夜都沒休息,孤獨的穿梭在大街小巷,本以為無人在意他。
后來一個女生點了三杯奶茶,接過餐時,還遞給他一杯:“辛苦了,新年快樂。”
他站在樓下,拆開吸管,吸了一口,甜味從嘴到心。
第四個月,他因為月月爆單,被平臺挖去當代理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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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管30個騎手,他主動告訴站點里好奇的年輕人:“我以前在銀行工作,現在破產了,來跟你們一起跑單,多多指教。”
他說:“我這不是創業,是重新學怎么活著。”
坦誠反而贏得了尊重,那種憑雙手重新掙來尊嚴的感覺,抵消了所有羞恥感。
可是他依舊不敢回家,他害怕別人說:姚行長,怎么去送外賣了?
好在家人理解了他,母親打電話來常說:“志剛啊,別人喊你姚行長也好,姚站長也罷,你都是我兒子。”
兒子也發信息說:“爸,你騎車的樣子,比穿西裝帥。”
他眼眶一熱,回了句:“等爸站穩了,接你來長沙吃臭豆腐。”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兒子的信息,總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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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的工資是“基礎工資+團隊績效提成”,收入比跑單還穩,月月都能過萬。以前欠的錢,也基本都還清了,他也終于能夠坦然地面對熟悉人的眼光。
他說:從行長到外賣員,我不后悔,鐵飯碗不是在一個地方吃一輩子飯,而是一輩子走到哪兒都能有飯吃,體面不是別人給的,是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賺的錢舒坦比什么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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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志剛從云端跌落泥濘,再從泥濘中站起,他用自己的軌跡畫出了一個飽滿的圓。他的故事告訴我:中年危機不可怕,創業失敗不可怕,只要不丟掉那份“扛事”的勇氣和“做事”的踏實,普通人照樣能絕地翻盤。這條路,不靠運氣,靠的是每一步都能踩在地上的決心。
他說:‘我不是想證明給誰看,我只是想告訴兒子,爸爸沒輸。’
你身邊有沒有這樣默默努力的人?歡迎在評論區寫下他的名字。
(本故事基于對市場現象的觀察與分析創作,人物與情節均有原型,旨在探討一種商業模式的邏輯與倫理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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