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全線出擊,不要留活口。”
1937年12月,南京城外的迷霧還沒散盡,這道冷冰冰的命令就傳到了每一個基層連隊。下達命令的人,不是那個還沒怎么打仗就準備跑路的唐生智,而是納粹德國第6集團軍司令,瓦爾特馮賴歇瑙元帥。
這一天,對于日本上海派遣軍的指揮官松井石根來說,注定是個讓他這輩子都理解不了的日子。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以為對面是一群士氣低落、裝備殘缺的中國潰兵,結果那場仗打下來,讓他徹底懷疑人生了,那個傳回來的戰(zhàn)報,他看了整整三遍都不敢信。
02
咱們先把時間撥回到那一刻,看看這仗是怎么打成一邊倒的屠殺的。
當時的日軍,那是狂得沒邊了。你想啊,從上海一路殺過來,雖然國軍抵抗得那是真頑強,但在火力對比上,日軍確實占了便宜。到了南京城下,日軍那股子驕橫勁兒更是到了頂峰,甚至有的聯(lián)隊都沒等炮火準備充分,就哇哇叫著發(fā)起了沖鋒。
要是對面是還沒來得及休整的國軍,這招“豬突沖鋒”可能還真管用。但這次,趴在戰(zhàn)壕里的,是1940年狀態(tài)下的德軍第6集團軍。
這是什么概念?哪怕不懂軍事的人,光看這兩個年份也知道不對勁。1940年的德軍,剛在波蘭和法國把英法聯(lián)軍按在地上摩擦,那正是這支部隊戰(zhàn)術素養(yǎng)和裝備水平的巔峰期。賴歇瑙手里捏著的這25萬人,不是什么抓來的壯丁,那是清一色的職業(yè)軍人,武裝到了牙齒。
戰(zhàn)斗打響的那一瞬間,日軍前線的步兵就感覺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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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他們聽慣了捷克式輕機槍那種“噠噠噠”的點射聲,或者是馬克沁重機槍那種沉悶的敲擊聲。但這回,對面陣地上響起的是一種從來沒聽過的聲音。
“呲——”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在開槍,簡直就像是用手撕開一大塊破布。那是德軍班組火力的核心——MG34通用機槍。
這玩意兒每分鐘射速能達到900發(fā),兩挺機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wǎng),那是真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日軍引以為傲的所謂“精神力量”,在這種每秒鐘潑灑十幾發(fā)子彈的鋼鐵暴雨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前排沖鋒的日軍士兵甚至連臥倒的機會都沒有,就像割麥子一樣,整整齊齊地倒了一大片。后面的日軍一看這架勢,第一反應不是撤退,而是繼續(xù)在那喊“板載”,試圖用人海戰(zhàn)術填平火網(wǎng)。
賴歇瑙在指揮部里,透過炮隊鏡看著這一幕,臉上估計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在他眼里,這種自殺式的沖鋒不僅毫無戰(zhàn)術價值,簡直就是在幫德軍消耗庫存快過期的彈藥。
更要命的還在后頭。日軍看著步兵沖不上去,就把那個被他們當成寶貝疙瘩的94式超輕型坦克給拉上來了。這玩意兒在咱們中國戰(zhàn)場上那是橫行霸道,因為國軍缺乏反坦克武器,經(jīng)常拿它沒辦法。那小車身,日軍還給它起了個名,叫“豆戰(zhàn)車”。
結果這幾輛“豆戰(zhàn)車”剛冒頭,對面德軍的坦克手都看傻了。
他們開的可是三號和四號坦克,哪怕是當時還在裝備的三號坦克,那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主戰(zhàn)坦克。看著對面那幾輛鐵皮薄得連重機槍都能打穿的小玩意兒晃晃悠悠開過來,德軍炮手估計都在想,這到底是坦克還是移動的棺材?
根本都不用動用坦克炮,前線的德軍步兵直接拿著反坦克槍或者是集束手榴彈就招呼上去了。幾聲脆響之后,那幾輛“豆戰(zhàn)車”直接就變成了燃燒的廢鐵,零件炸得滿天飛。
松井石根在后方看著前線的慘狀,手里的煙都快燒到手指頭了也沒發(fā)覺。他實在想不通,情報里那些疲憊不堪的守軍,怎么突然之間擁有了這種毀天滅地的火力?
03
這場仗打到中午,日軍的進攻鋒線就已經(jīng)徹底崩了。但你以為德軍這就完了?那你就太不了解賴歇瑙這個人和德軍的戰(zhàn)術風格了。
賴歇瑙這個人,那是典型的納粹鷹派,也是個狂熱的進攻主義者。他的信條里就沒有“死守”這兩個字,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眼看著日軍攻勢受挫,正在那兒亂糟糟地重整隊形,德軍這邊的反擊號角直接就吹響了。
這可不是咱們那種靠著血肉之軀的反沖鋒,這是標準的德式機械化反擊。
率先動起來的是德軍的炮兵集群。這里得說道說道,當時日軍手里最強的也就是105毫米的榴彈炮,數(shù)量還少得可憐,主力還是75毫米的山炮和野炮。而德軍這邊呢?那是成建制的150毫米sFH 18重型榴彈炮。
這其中的差距,那就是大人打小孩。德軍的重炮射程高達13公里以上,威力大得驚人。日軍的炮兵陣地剛想還擊,就被德軍的校射飛機給盯上了。幾分鐘后,鋪天蓋地的150毫米榴彈就砸在了日軍炮兵的頭上。
整個日軍炮兵陣地瞬間就被夷為平地,連帶著后面的輜重部隊也被炸得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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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大地開始顫抖。那不是地震,是德軍裝甲師啟動了。
四號坦克打頭陣,后面跟著坐在半履帶裝甲車里的擲彈兵。這支鋼鐵洪流并沒有直接從正面硬推,而是直接從側翼像一把手術刀一樣切了進去。
日軍那種依靠騾馬化的后勤線和缺乏機動力的步兵師團,在德軍這種高機動部隊面前,笨拙得就像是一群鴨子。他們引以為傲的土工作業(yè)和戰(zhàn)壕,在坦克的履帶面前根本就不存在。
一個照面,日軍的側翼防線就被撕開了一個幾公里寬的大口子。德軍坦克沖進日軍縱深之后,并沒有停下來糾纏,而是繼續(xù)向著日軍的指揮中樞猛插。
這下子,整個戰(zhàn)場形勢瞬間反轉。原本是日軍在包圍南京,現(xiàn)在變成了德軍在分割包圍日軍的各個師團。
那些平日里兇神惡煞的日軍精銳第16師團、第9師團,這會兒徹底被打蒙了。通訊中斷,指揮失靈,前后左右到處都是德軍的坦克和機槍聲。有的日軍軍官受不了這個刺激,拔出武士刀想上去拼命,結果還沒跑兩步,就被車載機槍打成了篩子。
賴歇瑙坐在半履帶指揮車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甚至覺得有點無聊。在他看來,這種不對稱的屠殺,甚至都算不上一場正經(jīng)的戰(zhàn)役。
04
如果咱們把腦洞再開大一點,既然德軍已經(jīng)把日軍的主力在南京城下給包了餃子,那接下來他們會干什么?
以德軍那時候的尿性,他們絕不會就此罷手。兵鋒直指那個島國,甚至反攻東京,這才是他們能干出來的事。
當然,咱們得忽略一下后勤和渡海的那些硬傷,畢竟這是個推演。假設德軍真的跨過了那片海,站在了東京的街頭,那場面絕對更具戲劇性。
那個時候的日本本土,其實防御力量那是相當空虛的。精銳都在中國戰(zhàn)場和后來的太平洋戰(zhàn)場耗著呢,留守的大多是近衛(wèi)師團和一些預備役,裝備爛得一塌糊涂。
而且日本的城市建筑有個大問題,那就是木質結構多,街道狹窄。日軍一直叫囂著要搞什么“一億玉碎”,號召老百姓拿著竹槍跟敵人拼巷戰(zhàn)。
這招要是對付講究人道主義的盟軍,沒準還能惡心一下人。但他們這回遇上的,是二戰(zhàn)中最擅長拆房子的德軍工兵。
面對這種復雜的木質建筑群,德軍連坦克都懶得往里開。直接調上來幾隊工兵,背著火焰噴射器就開始干活了。
“呼——”
那種特制的凝固汽油火焰噴射出來,瞬間就能把一整條街變成火海。不管是躲在房子里的狙擊手,還是抱著炸藥包的敢死隊,在那種高溫下,也就是幾秒鐘的事。
對于那些堅固的火力點,德軍還有一種大殺器——突擊炮。這種沒有炮塔、車身低矮的裝甲車輛,那是專門為了巷戰(zhàn)準備的。一炮過去,不管是多硬的碉堡,都能給你掀個底朝天。
那場景,絕對是一種黑色的諷刺。日軍一直在中國戰(zhàn)場上搞“三光政策”,到處放火。這回輪到他們自己的首都,被更加高效、更加冷酷的工業(yè)化戰(zhàn)爭機器給平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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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本營參謀們,看著窗外逼近的鐵十字標志,估計腸子都悔青了。他們一直迷信的精神力量,在鋼鐵和火焰面前,脆弱得連張紙都不如。
05
不過,爽歸爽,咱們在看這段假想歷史的時候,心里還是得有點數(shù)。
這場戰(zhàn)役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確實是解氣。看著那幫在中國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被另一群狠人按在地上摩擦,那種感覺確實痛快。
但是,這事兒背后透著一股子深深的荒誕感。
你想啊,這支德軍第6集團軍,在真實的歷史里,后來去了哪兒?
兩年后,就是這支不可一世、裝備精良的部隊,被希特勒扔到了斯大林格勒那個冰天雪地的大坑里。
在那兒,他們不再是屠殺者,而是變成了獵物。被蘇軍團團包圍,斷水斷糧,士兵們凍得手指頭都掉下來了,最后連老鼠都抓著吃。
那位指揮南京之戰(zhàn)的賴歇瑙元帥,雖然在1942年就因為心臟病發(fā)作(也有人說是報應)死掉了,沒親眼看到第6集團軍的覆滅,但他的繼任者保盧斯,最后可是帶著9萬多殘兵敗將,走進了蘇軍的戰(zhàn)俘營。
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輪回。
在1940年,他們是武裝到牙齒的惡魔,是高效的殺人機器,能把日軍這種二流法西斯打得找不著北。但到了1943年,他們自己也變成了歷史車輪下的齏粉。
所以說,這場腦洞大開的戰(zhàn)役,表面上看是武器裝備的碾壓,是戰(zhàn)術思想的代差。但往深了看,這其實是兩股法西斯勢力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的碰撞。
日軍的殘暴是那種野蠻的、原始的獸性;而德軍的冷酷,則是那種理性的、工業(yè)化的屠戮。這兩者撞在一起,不管誰輸誰贏,那都是人類文明的悲劇。
只不過在這個特定的時空設定里,我們借用了惡魔的手,去懲罰了另一個惡魔。
看著松井石根在南京城下絕望的眼神,再想想后來第6集團軍在斯大林格勒雪原上的尸橫遍野,你不得不感嘆,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那些迷信武力、妄圖用殺戮來征服世界的人,最終的歸宿,只能是成為歷史書上的一行反面教材,或者是某個萬人坑里的一具枯骨。
不管是拿著三八大蓋的日軍,還是開著四號坦克的德軍,在正義的審判面前,誰也跑不了。
而我們今天在這兒推演這一切,不是為了吹捧誰的武力值有多高,也不是為了懷念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只是想通過這種極端的對比,讓大家看清楚侵略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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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們手里拿的是燒火棍還是精密儀器,只要行的是不義之師,那結局早就注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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