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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公斤的唐牛，風一吹就倒——我盯著手機，腦子卻閃回他當年掀桌子的霸氣。才兩年，25%的肉說沒就沒，拐杖替換了筷子，這哪是減肥，是生活在生刨他的磅秤。
港媒把數字寫得冷靜，我看得心驚。150磅，對一米七幾的爺們兒，等于把棉襖換成雨衣，風直接打骨頭。醫生說一年掉5%就有骨折風險，他兩年掉四分之一，骨頭早開縫，難怪要撐拐杖。可數字不會告訴你，他五點去爬山，是為了在山頂跟媽媽說早安；啃水煮雞胸，是因為嚼別的會想起侄子愛吃的燒鵝。人在痛里，最容易把飯量當成唯一能摁住的開關。
我見過這種瘦。我爸老友喪妻后，三個月褲頭小兩碼，家人還夸他“自律”，直到他暈在公廁。男人老了，悲傷沒眼淚，只有汗和餓。谷德昭把汗灑在山上，把餓留給長夜，屏幕留給觀眾笑，骨頭留給自己響。
Kiki小他16歲，現在輪到他當“被照顧者”。之前她生病，他停工煲湯；如今他暴瘦，她學他當年的姿勢，把劇本壓在一旁，先端飯。愛情到中年，就是互換拐杖，你撐我一段，我扶你一程，誰也別裝鋼鐵俠。
有人喊他退圈養肉，他卻偷偷寫網大劇本，三部一起磨。田啟文說，他連客串都拒，只肯幕后，因為鏡頭會出賣手臂的骨頭。可我覺得，他不是在逃，是在找新的戰場——把笑料寫在紙上，讓角色替他胖回來。
營養師算得精：每公斤體重1.5克蛋白，他得吞九顆蛋，可他連蛋黃都怕。我想說，先別算公式，給他一桌熱湯面，加兩片肥牛，讓蒸汽熏花鏡片，他才像回活人。數字救不了人，溫度才能。
收工。谷德昭用兩年把一身肉還給地獄，再用劇本從地獄贖回笑聲。瘦可以拄拐杖，創作不能拄沉默——只要他還在寫，唐牛就還在桌邊，等著掀桌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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