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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無情,警鐘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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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7日夜間,巴基斯坦南部大城市卡拉奇,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徹底改變了無數家庭的命運。
火災發生的古爾廣場,是當地一個平時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購物中心,但當天晚上10點,突然陷入一片火海。
即便已經深夜,但火災依然造成了重大人員傷亡,也牽動了整個巴基斯坦社會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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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關注的是,隨著傷亡人數不斷上升,這場災難的影響也跨出了國界,英國、俄羅斯、德國、土耳其等國家陸續發聲,對此事表示關切和慰問。
其實,要說這場火災,本來是可以避免的。
根據卡拉奇當地媒體報道,火災發生時,古爾廣場內正在營業,很多人在里面采購婚禮用品,還有店主、員工、顧客在樓內,火勢從地下開始蔓延,濃煙迅速吞沒了整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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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人遺憾的的是,商場一樓的13個入口中,卻只有兩個處于開放狀態,地下室的三個出口也僅有一個能用,人多口雜,通道狹窄,濃煙又遮蔽視線,火一起來,很多人根本來不及逃生。
當地時間當天深夜,最先到達現場的是救援隊的救護車,據說只用了六分鐘時間,但就算是這樣的快速響應,依舊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畢竟商場里面,易燃物太多,再加上沒有得到有效的管理,一旦起火,火勢確實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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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撲救持續了整整24小時,雖然一度被認為已經撲滅,但后來廢墟中的余火又重新燃起,火焰從瓦礫里再次躥出,救援隊只得重啟滅火作業。
事發之后,信德省首席部長穆拉德·阿里·沙阿親自前往現場,并在新聞發布會上公布了一個沉痛的數字:截至當天下午,已發現21具遺體,還有數十人失蹤,巴基斯坦政府也表示,出于關切與人道主義,政府將向每位遇難者家屬發放1000萬盧比的撫恤金。
其實這也只是官方的說法,據救援隊透露,悲觀估計恐怕死亡人數遠不止這些,傷亡人數恐怕80人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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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場火災的可怕之處,不只是火勢大,更在于它是一種“深層火災”,也就是說,火不是在表面蔓延,而是在建筑內部、瓦礫之間、地下通道中持續燃燒。
這種火比起普通火災更加難以撲滅,而且會產生大量有毒煙霧,很多遇難者,就是因為吸入濃煙而失去了意識,最終再也沒有出來。
當地救援隊的負責人對外說明,現場情況相當復雜,很多建筑結構已經嚴重受損,隨時有坍塌的風險,再加上廢墟內部溫度極高,濃煙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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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隊不得不使用專業設備,在五個區域分別進行搜救,同時還得保證人員安全,消防員們分批輪換,甚至有的廢墟區域有害氣體彌漫,只能在邊邊短暫停留幾分鐘就必須撤出。
火災發生后的第二天,卡拉奇市警察部門采集了多位遇難者親屬的DNA樣本,因為很多遺體已經難以辨認,只能靠技術手段確認身份。
至于起火的原因,目前仍在調查,還沒有最終定論,但消防部門初步懷疑是電路短路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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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巴基斯坦很多老舊商業建筑中,電線老化、過載使用的情況很常見,再加上缺乏定期檢查和安全系統,一旦發生事故,后果往往十分嚴重。
古爾廣場內部沒有完善的火警系統,也沒有自動噴淋裝置,就算發現火情,也無法快速反應和引導人群疏散。
更讓人感到無奈的是,附近的薩達爾消防站距離古爾廣場只有幾分鐘車程,但當晚卻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全面反應,當地商戶表示,如果消防隊能及時出動并配足水源,火勢原本是有可能在初期被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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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晚多次傳來“缺水”的消息,消防人員幾次被迫停工等待供水,也在一定程度上耽誤了黃金救援時間。
火災發生的消息傳出后,國際社會開始關注,英國駐巴基斯坦高級專員表示,她對這場悲劇感到心碎,并向遇難者家庭致以慰問,土耳其駐伊斯蘭堡大使館也發布聲明稱,土耳其人民與巴基斯坦兄弟人民站在一起。
德國駐卡拉奇領事館在社交平臺發文,對火災造成的傷亡表示深切哀悼,俄羅斯大使館則連同對近期其他交通事故一起表達慰問,顯示出對巴基斯坦當前災難狀況的高度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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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國際表態并非只是外交慣例,而是對巴基斯坦城市公共安全問題的一種提醒。
因為過去,卡拉奇就曾發生過多起重大火災。
好比2012年那場震驚巴基斯坦全國的服裝廠大火,就造成了260人死亡,原因同樣是電線短路和安全通道不足,還有2014年木材市場火災、2009年博爾頓市場火災,都是因為基礎設施老化、城市管理混亂而釀成的慘劇。
所以,今年古爾廣場的火災,顯然不是孤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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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暴露出的問題很多,穆拉德首席部長在發布會上也承認,官員視察過程中確實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救援阻礙,有些道路被封鎖,導致滅火車無法順利通行,他還表示,省政府會對整棟大樓進行全面調查,必要時將整座建筑拆除。
為了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信德省政府已決定成立專門調查委員會,由卡拉奇專員納克維領導,及時查清,及時整改。
此外,除了人員傷亡和建筑損毀,這場火災還對當地商戶造成嚴重打擊,很多商鋪也在火中被燒得一干二凈,庫存商品付之一炬,有的商家甚至連賬本都沒能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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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助這些商戶盡快恢復經營,政府將提供臨時替代經營場所,并設立專門小組評估損失、提出恢復方案,首席部長還承諾,政府將為受災商戶提供必要的資金和政策支持,確保他們能渡過難關。
雖然救援人員盡了最大努力,但客觀條件的限制,無疑也讓他們的工作難度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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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變這種局面,單靠一兩次賠償和調查是不夠的,得靠平日里日積月累的嚴防死守,狠摳細節,才能在關鍵時刻不掉鏈子,真正保護好民眾的安全。
現在,隨著英、俄、德、土等多國紛紛發聲,這場火災不再只是巴基斯坦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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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在提醒著全世界,消防安全必須時刻謹記。
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我們都要為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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