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時代的“尤利西斯”——小說《珀提波利斯》與文學建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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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珀提波利斯》，一部由劉博宇創作、作家出版社于2026年1月發行的新型長篇小說，講述了一個發生在被稱為“羅馬”的城市中的離奇故事。這不是通常意義上的羅馬，而是一個超凡的所在，在它背后隱藏的是對敘述、對文學、對建筑、對詩、對時間與存在、對人工智能與人類自身的全新思考與深刻表達……

AI時代的“尤利西斯”

——小說《珀提波利斯》與文學建筑學

□ 劉博宇

《珀提波利斯》

劉博宇

作家出版社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故事；

這是一種全新的文學思想

1

AI時代到來，文學在做什么？

什么是文學？結構主義文學理論家喬納森·卡勒在《文學理論》一書中明確提出這個問題，并嘗試做出回答。他認為回答這個問題并不容易，因為文學的界限總是很模糊。在西方語境中，“文學”（literature）一詞的現代含義直到200年前才確立起來；在那之前，這個詞被用來指稱“著作”或“書本知識”。基于這種情況，他不無調侃地說，文學就是“任何時代被看作文學作品的東西”，隨后又自我辯解道，這顯然不能令人滿意。為了彌補這個缺憾，他又另辟蹊徑，提出文學是一種脫離了語境與其他功能和目的的語言，一種可以引起某種關注的言語行為和文本，一種具有某種屬性和特點的語言，它可能是某種程式的產物、某種關注的結果。進一步，他列舉了文學的五種特點，某種程度上可以被認為是文學的本質。這五點是：

○ 文學是語言的“突出”

○ 文學是語言的綜合

○ 文學是虛構

○ 文學是審美對象

○ 文學是互文性或自反性的建構

這些概括雖不能說完全，但大體上闡明了文學的核心特征。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特征，文學才如此與眾不同。

文學有眾多的相關要素，任意找出一種都可以延伸出眾多廣泛的研究。比如文學的體裁：小說或散文的特征研究；再比如文學文本，它的構建方式及其與社會文化之間的關系，等等。眾多要素可以分類，不同的研究者有不同的方法，這反映出不同人眼中的文學宇宙的不同樣貌。卡勒按照以下分類方式對這些要素進行關注：

○ 文學的含義

○ 文學與文化研究

○ 語言、意義和解讀

○ 修辭、詩學和詩歌

○ 敘述

○ 述行語言

○ 身份、認同和主體

追溯這些要素的工作是龐大復雜的，但并非毫無意義。特別是在當前已經到來的AI時代，人們似乎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一方面，在各種人類中心主義的簡化思想及其變體的鼓動下，人們對AI的能力抱有一種無力的嘲諷，斷言“AI無法替代人類”；另一方面，他們又無奈地在過去的陳舊領域中跋涉，重復做過很多遍的事，找不到全新的思想與價值。文學被撕裂成許多大小不一的碎片，但沒有一塊指向那個最核心的領域：AI，它到底為文學帶來了什么？

2

大語言模型，文學已經改變了什么？

除去那些正在起步但尚未取得重大突破的AI技術（比如空間智能）不談，大語言模型（簡稱LLM）依然是當前AI發展的主流方向，生成式技術的背后不僅是線性代數算法與GPU芯片，更遠的地方站立的是海德格爾的深刻論述：“語言是存在的家。”存在主義與分析哲學至少在這個問題上存在高度一致：看起來，語言與人類智力具有非常相似的結構。傳統的人類思辨與最新的數字技術在此走到了一起，這是交匯的場地，而在這片場地上面，矗立的是文學這座最特殊的建筑物。

仔細研究分析一下LLM的技術核心，認真學習諸如向量、矩陣、維度、線性變換、梯度下降、反向傳播與模式抽象等知識，對于進一步理解文字與語言的結構無疑大有好處，甚至可以獲得全新的認知，而不是將LLM的工作簡單說成“用概率預測下一個詞語”，那無疑非常淺薄。雖然人類智力結構的謎題尚未最終破解，喬姆斯基與辛頓之爭依然激烈，但不可否認的是，AI帶來了另一種全新智能的可能。于是下一個問題就變成了這樣：對于這種智能來說，它們需要什么樣的文學？

遺憾的是，很少有文學工作者去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人們想的要么是用AI代替寫作，然后批評它；要么干脆躲起來置之不理。當然，這并不是說當下，文學已經完全變成了數字與高維空間中的向量以及它們之間的關系，但一個不可否認的深刻事實是，如果文學是語言及智能不可避免的表現形式，那么對于一種非人類型的智能來說，文學又是什么？它又有什么用？

3

未來超級AI誕生，文學又會變成什么？

這對文學提出了全新的要求，它再也不能熟視無睹。AI為文學帶來的最重要的改變不是快速生成泛濫的網文，而是要借此機會，讓人們反思文學的本質：過去我們如何理解它？現在，它又是否正在發生改變？在不遠的將來，它又會變成什么？

進一步，讓我們把目光聚焦到更遙遠的未來。當AI的能力就像眾多科幻影視作品——《終結者》《駭客帝國》《西部世界》——展現出的那樣，成為一種高度發達的超級智能體，并與人類演化出全新的共存模式的時候，世界又會如何？人類又會如何？文學又會如何？

許多作品回答了前兩個問題，本書嘗試回答第三個。

這不是一本普通的小說；

這是一份跨領域的文學宣言

1

文學，它會變成一種建筑

——為什么？什么是建筑？

路德維希·維特根斯坦在《哲學研究》第一部分第18節中有這樣的說法：

“可以把我們的語言看作一座古老的城市：一座由小胡同和廣場、新舊房屋以及在不同時期增建的房屋組成的迷宮。這座古城又被新擴建的那些街道筆直、房屋整齊的郊區所包圍。”

這是從分析哲學的角度看到的語言圖景——它由眾多建筑組成，就像一座城市。那什么是建筑？為什么是建筑？

建筑（architecture）一詞來源于古希臘，泛指各種建筑物及其抽象的結構，以及建造它的各種藝術與工程技術。現代社會中，這個詞又獲得了更多含義，可以用來指稱“文本的結構”“計算機中的架構”“復雜構造體”等等。在西方傳統中，建筑師具有很高的地位，許多中世紀繪畫中可以看到他們手持圓規、站在統治者背后指點建設的樣子：

這種創造世界的能力又讓他更進一步，升格成上帝的形象，威廉·布萊克筆下的畫作就是其中的典型：

當然更直觀的例子莫過于電影《駭客帝國》中母體的設計者：

總而言之，對于一名建筑師來說，創世是他的終極責任。根據《圣經》的說法，上帝創造了世界，那他無疑就是一名建筑師；但他又留下了一本《圣經》，這又讓他成了一名作家。這并不難理解，對于一個寫作的人來說，他就是那個他創造的世界中的神，他的工具正是文字和語言，而他所使用的方法到底是一種寫作的技術（文學literature），還是一種建造的技術（建筑architecture），其實已經很難加以區分。

2

文學性——文學的真諦與本質

這需要把握文學的核心，也是它的本質。是什么讓文學成為可能？一部文學作品，是什么讓它與眾不同？對于這個問題有許多答案，但“文學性（literatureness）”無疑是最受關注的那一個。根據羅曼·雅各布森的觀點，文學性（或者說“詩性”）是文學語言藝術的主導功能，是區分文學與非文學的關鍵，是那種讓文學之所以成為文學的東西，或者說，是文學特有的“味道”。在這種“味道”下，不同的體裁與作品使用不同方法。以小說為例，從古老的史詩傳奇到虛構故事與羅曼史，從亨利·詹姆斯到福斯特、巴赫金、韋恩·布斯，從俄國形式主義到法國結構主義與敘事學，這種文學的“味道”被廣泛討論與研究，其中，文學作品的結構特征又是研究的重點。敘事學家西摩·查特曼在《故事與話語》一書中，將敘事結構概括為以下圖示：

不難看出其間隱含的層級關系與空間屬性，而空間歷來都是建筑學所關注的重點。

3

文學建筑學——一個必然的未來

當所有這些內容——AI與LLM、向量與空間、寫作與創世、文學性、敘事結構與建筑學——全都整合起來的時候，一個必然的跨學科圖景便很快清晰起來。每一天，一種全新的智能形式都在數字構建的高維空間中，不斷優化調整各種向量化的語言，將文學的核心特征用一種建筑學的結構方法重新加以排布與生產，這意味著什么？當人類智能不再是文學創造的唯一媒介、方式、維度與服務對象，這又意味著什么？這些同樣都是本書嘗試回答的問題。

這不是一時心血來潮；

這是一個深思熟慮的文學宇宙

1

內容概況

一個似曾相識的故事，一場發生在“羅馬”的著名的謀殺，背后的真相卻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在那里不僅有精彩絕倫的故事，更重要的是它構建了一個可以回答以上問題的、龐大的文學世界。那里有全新的設定、全新的人物、全新的情節；那里有故事、散文、戲劇、元小說與詩；那里有建筑、空間與城市……如果這些還不滿足，那么至少，一部帶有自身“平面圖”的作品已足以讓它與眾不同：

2

創作經過

本書前后歷時四年，850頁成文，二百萬字草稿、筆記與研究，上百本引用資料，發明了百余個全新概念，繪制上千張草圖。成書之后又專門編寫一本近十萬字的專業解讀，只為呈現一件完整深刻、細膩精彩的文學建筑學作品。

3

后續世界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本書只是一個龐大的、以“文學建筑學”為核心的文學宇宙的奠基作品，后續規劃的規模更加宏大、內涵更加新穎、意蘊更加悠長，新時代的東西方文化都將在此獲得全新的呈現與擢升。

（注：本書作者的下一部作品已經完稿并在出版中，在為期半年的創作過程中全程AI輔助并詳細記錄，展開了一場AI輔助創作的深度實驗，對AI的能力與角色有著深入理解，得出AI是“好助手、壞替身”的結論。相關成果，敬請期待！）

總結：這不是你知道的文學；

這是文學的操作系統

《珀提波利斯》不是一本普通的文學作品，它是AI時代對文學做出的深刻思考。它是將文學與建筑深度結合的跨學科嘗試，是對多種文學體裁的交匯、提煉與融合，更是對文學本質的傾情展示。借助一段著名的歷史事件，它展開全新的演繹，一如《尤利西斯》，所不同的是它塑造的不再是新時代的另類“英雄”，而是一種全新的文學體系。那是一座被稱為“羅馬”的超凡城市，在那里，所有的文學現象都有了新的可能。它是AI時代的文學操作系統，有了它，文學終于可以收獲它應有的第一份新生的可能。

作者簡介

劉博宇，建筑師、作家，文學建筑學創始人。AI時代新文學先鋒，跨學科開拓者與創作領袖。同濟大學建筑學學士、碩士，德國慕尼黑工業大學公派博士研究生，旅歐學習生活五年。歸國深耕建筑領域，在知名建筑科技企業擔任合伙人、技術總監、高級工程師、ESG專家，持續引領行業前沿。基于多年東西方文化浸潤與跨學科洞察，他首創“文學即建筑”理論，以建筑思想重塑文學體系，將空間詩學、文學敘事與大語言哲學融為一體，用細膩的筆觸勾畫出別具一格的宏大世界。2020年首部跨界力作《圓環》問世，引發學界與讀者廣泛關注。后續三部曲已經啟筆，首部已經交稿，即將面世，一個古今交匯、東西融合的新文學宇宙正在快速孕育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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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鄧 寧

一審：劉豈凡

二審：劉 強

三審：顏 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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