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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涉及經濟利益的忙,我可以幫。”張風起非常和藹地說,敲了敲面前茶幾上的茶杯,“給我倒茶。”
王彩拎起小茶壺,給他倒了一杯普洱,陪笑著說:“其實也不是我的事,是蕭姐姐的事。”
“蕭芳華?她又怎么了?”張風起皺了皺眉頭,“大過年的,她那個老公不會又鬧妖蛾子吧?”
“就是他!大舅您可真厲害!鐵口神算!”王彩猛地拍巴掌,溢美之詞不顧一切往外冒。
“行了行了,說吧,什么事?”張風起輕抿一口普洱,緩緩吐出一口氣。
王彩就把瞿有貴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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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車跟田田去教訓瞿有貴,張風起是知道的,也不用詳說了。
張風起瞇起眼睛,呵呵笑道:“……是這樣啊。驅邪啊……行,咱們雖然以前沒做過,但是開拓一下新市場總是好的。”
“大舅!您答應了?!”王彩眼前一亮,“那我馬上給蕭姐姐回話了?”
張風起抬了抬手,意味深長說:“反正今天閑著也是閑著,你去準備一份合同,要拿得出手站得住腳的,知道嗎?”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王彩大喜過望,站起來拱著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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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斷給張風起作揖。
舅甥倆說笑幾句,田田就到了。
王彩忙去給他打開電梯的門,讓他進來。
“張叔過年好。”田田是過年后第一次來溫家,還拎了兩盒蕭芳華自己做的糯米點心和一瓶九二年的五糧液。
雖然張風起不缺這些東西,但是過年的時候到人家家里做客不能空著手,這是江城市普通民眾的禮數。
只有不要臉的人,比如瞿有貴這種人,才會裝作忘了。
張風起看著那瓶五糧液,笑得眼睛都彎成一條縫了,“九二年的五糧液啊!好酒好酒!”
溫燕歸正好從廚房出來,看見田田拎過來的禮物,忙說:“阿遠,大家都是鄰居,你帶芳華做的點心就好了,做什么還帶那么貴的酒啊?”
一瓶九二年的五糧液,市價五千塊,在江城市送禮已經很拿得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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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笑著說:“一年到頭我也只給張叔送這一次酒,而且我也是借花獻佛,這是我大姨大年三十拎來我家的。我媽不讓我爸喝酒,留著也是送人。”
“這樣啊,沒花錢就好,沒花錢就好。”溫燕歸釋然,笑著點點頭,“坐,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溫姨不用忙了,我有事找諾諾,說完就走。”田田很禮貌地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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