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聞內容概要
- 熊貓外賣在澳用戶達350萬
- 新人口預測報告將焦點重新投向住房目標
- 澳洲首富是她!頂級富豪日賺$60萬,全澳貧富差距再創新高
- 新州48小時內發生4起鯊魚襲擊
- 艾博年緊急撤回種族仇恨入罪條款,重演30年前基廷失敗一幕
- 澳洲私校學費瘋漲,十年漲84%碾壓工資漲幅
- 澳洲封禁470萬未成年社媒賬號?數據被質疑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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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外賣在澳用戶達35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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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于亞洲美食的外賣平臺HungryPanda(熊貓外賣)在澳洲的年度商家銷售額正邁向突破8 億澳元。在面對來自全球巨頭Uber Eats 和DoorDash 的激烈競爭,以及其他競爭對手被迫退出澳洲市場的情況下,該平臺依然保持了領先地位。
該公司于2017 年在英國成立,兩年后在食品外賣服務繁榮時期進軍澳洲。其崛起得益于通過收購競爭對手Easi 進行的激進零售擴張、人口增長,以及中澳關系的改善,這促使了更多中國餐飲連鎖店在澳開業。
HungryPanda 公共事務總監Kitty Lu 表示,所有這些來自亞洲和中國的知名品牌都進入了澳洲,尤其是奶茶領域。看到維州州長和墨爾本市長近期訪問中國,也為中國餐飲連鎖店進入澳洲帶來了極大的信心。
包括蜜雪冰城(按門店數量計為全球最大的餐飲連鎖店,超過了麥當勞和星巴克)、喜茶(HeyTea)和茉莉奶白(Molly Tea)在內的中國飲料連鎖店,在過去兩年中紛紛在澳洲開設門店。
Lu 表示,亞洲餐飲連鎖店的激增使得HungryPanda 的全球用戶群在2025 年增長到1000 萬,高于前一年的800 萬。在澳洲,截至2025 年底共有350 萬用戶,增幅達15%。
Lu 稱,這使得通過HungryPanda 澳洲平臺銷售餐飲的商家每月進行超過150 萬筆交易,同比增長19%,平均訂單價值為46澳元。
隨著銷售額的增長,Lu 表示,HungryPanda 對提高支付給零工人員的最低薪酬持開放態度,這取決于Uber Eats 和DoorDash 提交給公平工作委員會的共識標準草案是否獲得批準,該標準可能導致薪酬上調25%。
相比之下,DoorDash 的商家在2024 年的銷售額超過14 億澳元。這家美國公司的收入在截至2024 年6 月的一年中增至2.24 億澳元,高于2023 年的2.076 億澳元。
HungryPanda 成功抵御了Uber Eats 和DoorDash 的沖擊,但Menulog 在經歷多年銷售額下滑后,于11 月關閉了其澳洲業務。根據提交給公司監管機構的財務報告,在此期間其收入幾乎減半,降至2.44 億澳元。
在Menulog 關閉之前,Deliveroo 和Foodora 已分別于2022 年和2018 年退出本地市場,因為小型參與者發現難以競爭,部分企業遭到了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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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口預測報告將焦點重新投向住房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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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預測顯示,截至 2029 年 6 月,澳大利亞人口或將達到 2860 萬,這一數據可能進一步加劇住房目標的實現壓力。
澳大利亞聯邦人口研究中心(Centre for Population)發布的最新數據顯示,到 2029 年 6 月,澳大利亞人口將新增 110 萬,官方統計人口總數將突破 2860 萬。
本月早些時候發布的《2025 年人口報告》還指出,盡管凈海外移民數量與生育率雙雙下滑,但澳大利亞人口將在未來十年內突破 3000 萬大關,具體時間為 2033 財年末。預計十年后,澳大利亞人口總量將增至 3150 萬。
此前,關于住房目標恐難完成的擔憂已持續發酵,而這份新的人口數據進一步加劇了市場對于國家如何解決新增人口住房問題的焦慮 —— 當前住房市場本就存在供應缺口。
根據澳大利亞聯邦政府推出的《全國住房協議》(National Housing Accord),政府計劃在 2029 年 6 月底前建成 120 萬套 “區位優越” 的住房。這一目標于 2023 年 8 月進行了修訂,較最初設定的 100 萬套新建住房目標有所上調,調整的原因是人口增長超出預期,且住房短缺問題持續存在。
然而,全國住房供應與可負擔性委員會(National Housing Supply and Affordability Council)去年曾預測,未來五年內澳大利亞的住房竣工量約為 93.8 萬套,這意味著住房供應缺口可能達到 26.2 萬套。造成這一缺口的原因多種多樣,包括住房系統中積壓的大量未滿足需求、利率預期上調,以及住房審批量未達預期等。
新發布的《2025 年人口報告》表明,澳大利亞要解決新增人口的住房問題,挑戰可能會更為嚴峻。
住房供應缺口對大城市的沖擊或將最為顯著,因為這些地區人口增長較為集中,且住房供應本就處于緊張狀態。
分析師警告稱,如果不加快住房建設速度、出臺相關政策干預,房價與房租很可能會持續高企,進而加劇長期存在的住房可負擔性問題。
REA Group高級經濟學家安格斯?穆爾(Angus Moore)在接受《The Adviser》采訪時表示:“預測數據顯示,從現在到 2029 年年中,澳大利亞人口年均增長量約為 34 萬人。”
“澳大利亞平均每戶家庭人口約為 2.5 人,據此推算,我們每年大約需要新增 14 萬套住房。”
不過,他補充道,家庭規模并非固定不變,“而是會隨著住房建設量和住房價格的變化而調整 —— 當住房價格上漲時,人們更傾向于留在父母家中居住、與更多人合租,或者搬去和家人同住”。
穆爾還表示:“對于預測人口規模而言,并不存在一個絕對‘正確’的住房建設數量,但住房建設量越大,住房的可負擔性就越強,人們也能更靈活地選擇最適合自己的住房類型。”
Cotality亞太區研究部執行董事蒂姆?勞利斯(Tim Lawless)在接受《The Adviser》采訪時指出,目前人口增長速度低于此前預期,且可能會進一步放緩。
勞利斯強調,《2025 年人口報告》顯示,澳大利亞人口在 2025 財年的增長率預計為 1.5%,低于去年預測的 1.6%。
他表示:“受凈海外移民數量下降和人口自然增長率進一步走低的雙重影響,2025 至 2026 財年的人口增長率預計將進一步降至 1.3%。”
“從具體數值來看,澳大利亞年度人口增長量已從 2023 年 9 月結束的 12 個月內近 66.2 萬人的峰值,降至去年 6 月結束的 12 個月內的 42.01 萬人。”
“如果我們以平均每戶 2.5 人的簡單估算方式計算,這意味著住房需求已從每年約 26.473 萬套降至 16.8 萬套。”
勞利斯認為,人口增長率預期下調,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過去幾年住房市場面臨的需求端壓力,不過住房供應不足的現狀仍未改變。
他表示:“需求壓力的緩解,主要得益于海外移民數量回歸正常水平 —— 疫情期間邊境關閉,此前移民數量出現了一段時期的補償性增長。” 但他同時指出,住房實際供應量一直 “遠低于” 實際需求量。
“盡管過去一年住房審批量有所回升,但受建筑行業持續面臨的多重挑戰影響,住房竣工量并未出現增長跡象,這些挑戰包括建筑成本高企、利潤率壓縮、勞動力短缺,以及與公共基礎設施建設爭奪原材料的激烈競爭。”
“住房供應不足,再加上掛牌房源稀缺、空置率接近歷史低位,從各個角度來看,當前住房供應都處于極度短缺的狀態……”
“住房可負擔性可能會進一步惡化,而諸如保障性住房等待名單過長、露宿街頭及無家可歸等負面社會現象,也可能會愈發普遍。”
不過他也提到,對于已經擁有房產的人群而言,強勁的房價走勢會讓他們從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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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首富是她!頂級富豪日賺$60萬,
全澳貧富差距再創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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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最新報告顯示,澳洲億萬富翁的平均財富正以每天近60萬澳元的速度飛漲。
與此同時,全澳仍有三分之一的家庭正面臨糧食不安全問題,貧富差距引發社會廣泛關注。
據樂施會澳洲(Oxfam Australia)統計,澳洲最富有的48位億萬富翁所掌握的財富,已經超過了全澳底層40%民眾(約1100萬人)的總資產。
在過去的一年里,這些富豪的財富持續攀升,集體增加了105億澳元。
根據《澳洲金融評論報》(AFR)發布的2025年富豪榜,礦業大亨Gina Rinehart以381億澳元的身家蟬聯澳洲首富。
緊隨其后的是房地產開發商Harry Triguboff(296億澳元)、回收業巨頭Anthony Pratt(258億澳元)、軟件公 Atlassian聯合創始人Scott Farquhar(214億澳元)以及礦業大亨Clive Palmer(201億澳元)。
這種財富積累規模令人咋舌。以Triguboff為例,其資產增長額足以支付1.06萬套新房的建設成本。
這一現象也與全球趨勢高度吻合,去年全球3000位億萬富翁的財富總額創下27.7萬億美元的歷史新高。
其中,埃隆·馬斯克(Elon Musk)的財富曾短暫突破5000億美元,有望成為全球首位“萬億富翁”。
與此同時,澳洲社會陰影下的貧困問題同樣不容忽視。據樂施會統計,目前全澳有超過370萬民眾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去年,三分之一的家庭面臨糧食不安全問題,這意味著他們不僅對食物來源感到焦慮,甚至難以維持最基本的日常飲食。
樂施會澳洲首席執行官Jennifer Tierney表示,億萬富翁財富的瘋狂增長暴露了制度的失敗。
她強調,當數百萬澳洲人被迫削減生活必需品開支,在飆升的租金和房貸中掙扎時,富豪們卻在以驚人的速度積累財富。
這種最困難群體與獲益最多群體之間的巨大落差,已是不爭的事實。
為此,樂施會呼吁聯邦政府通過改革稅制來縮小貧富差距,包括對億萬富翁有效征稅、取消資本利得稅(CGT)折扣并逐步淘汰負扣稅(negative gearing)。
綠黨財政事務發言人Nick McKim對此表示贊同,他認為該報告精準揭示了經濟體制的弊端。
在他看來,富豪們在各種稅收減免的助力下日進斗金,政府應停止向極端富有階層發放補貼,將這筆巨額資金轉而用于住房建設、生活救濟以及民眾依賴的公共服務。
全國住房運動組織Everybody’s Home的研究發現,聯邦政府因負扣稅抵扣損失了數億澳元的稅收收入。
新州財政廳也在意見書中呼吁聯邦政府審查該政策,認為其對住房負擔能力產生了負面影響,且利益分配過度向富人傾斜。
然而,由于工黨此前曾因稅改承諾在兩次大選中失利,聯邦國庫部長Jim Chalmers目前已明確排除對負扣稅或資本利得稅(CGT)折扣進行任何修改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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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48小時內發生4起鯊魚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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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0日上午,一名沖浪者在中北海岸一處人氣頗高但位置偏遠的露營地附近海域遭鯊魚襲擊。他表示,自己“很慶幸還能活著,并與家人在一起”。
上午約8點30分,一群在普洛默角(Point Plomer)露營的沖浪者下水前看到海中有大約四條鯊魚,據信為公牛鯊。不久后,39歲的茲維茲迪納斯(Paul Zvirzdinas)遭到襲擊。
這是新州在不到48小時內發生的第4起鯊魚襲擊事件,其中3起發生在悉尼,此外還有一起疑似與公牛鯊近距離遭遇。
茲維茲迪納斯在接受《每日電訊報》采訪時表示,當天早上約8點30分,他與朋友在這處偏遠浪點沖浪時,被鯊魚撞下沖浪板,鯊魚咬掉其沖浪板一塊,并隔著潛水服咬傷其胸部。
他說:“傷不算太嚴重,縫了幾針,我只是很慶幸還能在這里把這件事講出來。”
茲維茲迪納斯表示,他隨后設法劃回岸邊,一名家人迅速將他送往肯普西醫院(Kempsey Hospital),傷口得到處理后數小時內便出院。
他說:“我確實受到不小的驚嚇,但能活著、能和家人在一起,我已經很滿足了。”
事發后,Queens Head至Big Hill多處海灘已關閉,新州救生協會(SLSNSW)也已出動無人機巡查。
19日晚,曼利(Manly)北斯坦尼(North Steyne)一名男子嚴重受傷。約在曼利發生這起恐怖事件前一小時,Freshwater海灘也有一起鯊魚近距離遭遇的報告。
當天早些時候,一名學生在Dee Why被疑似公牛鯊撞下沖浪板,板子被咬掉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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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博年緊急撤回種族仇恨入罪條款,
重演30年前基廷失敗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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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未能在參議院獲得足夠支持,聯邦政府已正式放棄在Bondi恐襲立法改革中設立“煽動種族仇恨罪”的計劃。
本周將在議會展開辯論的一項綜合法案最初提議,將基于種族、膚色、國籍或民族血統對他人的煽動仇恨行為定為刑事犯罪。
然而,總理Anthony Albanese上周六宣布,由于顯然無法獲得參議院通過所需的票數,相關種族誹謗措施已從法案中移除。
上周,聯盟黨和綠黨均對該法案及種族誹謗條款表達了異議,這預示著政府在推動立法過程中將面臨巨大阻礙。
在爭議條款移除后,待辯論的措施仍保留了加強對暴力威脅者的處罰、取締仇恨團體,以及賦予內政部長更多簽證撤銷權等內容。
憲法專家 Anne Twomey 上周指出,Albanese當前的處境與30多年前前工黨總理基廷(Paul Keating)失敗的嘗試驚人地相似。
當時,基廷政府的努力同樣因聯盟黨和西澳綠黨的反對而化為泡影。
盡管遭遇阻力,Albanese仍表示將繼續進行“建設性的談判”,并敦促聯盟黨列出具體的修改要求。
總理于周五向媒體直言,執政黨理應全面支持該法案,若有修改意見應當及早提出。
與此同時,Albanese在周末的新聞發布會上證實,該綜合法案將被拆分為兩個部分。
其中,關于槍支法的改革將作為獨立法案引入,內容涵蓋對購槍者的額外安全檢查及建立全國性的槍支回購計劃。
此前,綠黨已明確表示支持槍支法改革,但拒絕接受原法案的其他部分。
自法案草案上周公布以來,政府面臨著輿論對該復雜立法可能產生“意外后果”的反彈。
綠黨批評稱,相關政策可能導致簽證在缺乏公正程序的情況下被拒簽,且刑法的擴張極有可能壓制正當的抗議和辯論。
UNSW法律與司法學院教授 Luke McNamara 認為,制定新法律應是調查研究的“終點”而非起點。
多位專家也警告稱,倉促進行重大刑法變更可能會對言論自由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憲法專家 Anne Twomey 指出,此次被放棄的種族煽動罪并非沒有先例,早在1995年,基廷政府就曾試圖引入類似刑事條款,但最終因反對派認為其損害言論自由而在參議院被擊敗。
Anne Twomey 表示,這種立法在維護社會凝聚力方面往往收效甚微。事實上,它造成的社會撕裂可能比能彌合的更多,這也是當年綠黨堅決反對該法案的核心原因。
關于被放棄的刑事條款,Anne Twomey 擔心這可能限制針對真實事實的正常交流。
她質疑動用刑事指控并將人投入監獄的必要性,認為這在消除種族仇恨和創造社區凝聚力方面未必是最佳路徑,社會仍需討論那些即便可能引發偏見的公共事件。
Luke McNamara 教授則認為,公眾或許夸大了刑法解決社會問題的能力。他指出,刑法并非解決種族主義、伊斯蘭恐懼癥或跨性別恐懼癥等深層社會問題的“萬能藥”。
此外,McNamara 強調該罪名的起訴門檻極高,必須證明當事人在主觀上確實存有產生特定仇恨效果的意圖。
Griffith大學犯罪學教授 Keiran Hardy 也表達了類似的憂慮。他認為在沒有具體案例參考的情況下,社區對法律濫用的擔憂不無道理。
這些本旨在降低社會熱度的法律,反而助長了一個高度緊張且充滿威脅的辯論環境。
Luke McNamara 主張政府應從長計議,并提議參考維州的經驗。維州在2024年修訂相關法律前,經歷了多年的證據搜尋、委員會調研和專家咨詢。
他認為政府應以此為契機,暫停當前的立法進程,轉而參與一個廣泛、冷靜且審慎的咨詢過程。
這一觀點也得到了多種宗教領袖的響應。包括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在內的多位領袖聯名致信政府,對該法案對宗教自由的影響深感擔憂。
悉尼南部圣公會主教 Michael Stead 指出,過度擴張的仇恨言論法可能導致社區對立,讓法律淪為判定宗教優劣的“警察”。
然而,澳洲猶太代表理事會聯席首席執行官 Peter Wertheim 則對移除種族誹謗罪名表示失望。
他認為這傳遞了一個危險信號,即蓄意散布種族仇恨未被視為嚴重的刑事犯罪,并呼吁各大政黨通力合作,盡快通過有效立法。
盡管工黨政府已在種族誹謗罪上做出讓步,但反對黨領袖 Sussan Ley 此前曾嚴厲抨擊該法案“無法挽救”,目前反對黨仍未對其余措施表態支持。
對于如何防止類似 Bondi 的悲劇重演,Luke McNamara 認為在針對反猶太主義的皇家委員會調查結束前,斷定現有法律不足還為時過早。
反恐專家 Keiran Hardy 則對擬議的槍支管制及 Richardson 審查表示贊賞。他指出,相比于爭議不斷的仇恨言論法,完善槍支管理和聯邦機構反應機制與防止此類大屠殺的關聯更為直接。
Hardy 強調,雖然刑事手段在反恐中占據主導,但通過教育計劃和提高社會凝聚力的撥款等非法律手段進行預防同樣至關重要,這些工作不應被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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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私校學費瘋漲,
十年漲84%碾壓工資漲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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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年間,澳大利亞私校學費大幅上漲,遠超工資增長與通貨膨脹水平,引發家庭與教育界廣泛關注。最新數據顯示,私校學費漲幅高達84%,而同期平均工資增長僅為35.5%,通脹率約為33%,教育成本壓力日益凸顯。
一項針對新州、維州、昆州和南澳53所私校的分析顯示,12年級學費及強制性費用在十年間顯著上升。
在人口最多的三個州,家長支付的私立學校費用平均比2016年高出50%。維州圣凱文學院(St Kevin’s College)漲幅最高,達84.8%,學費從19,130澳元升至35,360澳元。
新州悉尼克蘭布魯克學校(Cranbrook School)自2017年以來學費上漲21,252澳元,漲幅68.1%。
昆州羅克漢普頓公學(Rockhampton Grammar)學費增長64.3%,南澳平均漲幅最低,為32.8%。
53所學校中,有18所學校學費漲幅超過50%,其中8所超過60%。維州受調查學校平均漲幅為51.7%,新州九年平均漲幅為52%,昆州平均為52.9%,地區差異明顯。
澳大利亞私校協會(Independent Schools Australia,ISA)首席執行官格雷厄姆·卡特(Graham Catt)回應稱,將學費與消費者價格指數直接對比并不恰當。
他指出,學費上漲源于運營成本全面上升,包括工資、電費、保險費、建筑與合規費用等多方面壓力,其中教師工資占總成本70%以上,2024年工資漲幅在5%至12%之間,且未來幾年仍將繼續上調。“當主要成本來自人力時,決定費用的不是CPI,而是工資水平。”
圣凱文學院發言人表示,學費上漲“很大程度上超出學校直接控制范圍”,并強調該校年費在維州仍屬最低。同時,該校引用2025年優異的ATAR成績,說明其教育具有較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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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封禁470萬未成年社媒賬號?
數據被質疑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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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政府近日公布了全球首個社交媒體禁令實施以來的首批數據。
盡管總理Anthony Albanese對禁令的“早期成功”大加贊賞,但最新披露的信息顯示,官方統計的數據中混入了大量歷史賬號、不活躍賬號、重復賬號以及早已被注銷的賬號。
Albanese今天透露,自12月初各大平臺注銷了超過470萬個賬號以來,孩子們已經開始重新回到戶外。
他欣慰地表示,在這個學校假期里,孩子們不再整天盯著電子設備,而是選擇騎自行車、看書,并與家人朋友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然而,亮眼的數據背后卻引發了專業人士的質疑。多名匿名知情人士指出,470萬這一數字并不能客觀反映16歲以下活躍用戶的真實規模。
由于該統計包含了重復注冊及不活躍的僵尸賬號,甚至連平臺后臺已注銷的冗余數據也被計入其中,其參考價值被打上了問號。
目前,政府與電子安全專員署(eSafety)以涉及法律及商業機密為由,拒絕公開各平臺的細分數據或賬號總數,這使得外界對禁令有效性的評估變得愈發復雜。
在Instagram、Facebook、TikTok等一眾巨頭中,目前僅有Meta明確證實其在旗下平臺注銷了54.4萬個賬號。
作為青少年使用率最高的流媒體平臺,YouTube的情況更為特殊。雖然訪問該平臺通常需要關聯谷歌賬號,但并非所有屬于16歲以下用戶的谷歌賬號都會登錄 YouTube,這進一步增加了數據統計的難度。
電子安全專員署于去年12月發出的信息請求也暴露了統計漏洞:該機構僅要求平臺確認禁令前后賬號的數量變化,并未要求剔除重復或不活躍賬號。
對此,電子安全專員Julie Inman Grant堅稱數據“相對準確”,并強調盡管監管團隊規模較小,但全球10家最具實力的科技巨頭均已按時履約并提供數據。
Grant將這項新政比作禁止未成年人飲酒的法規,并提醒公眾限制措施的生效尚需時日。
她表示,接下來的監管重點是防止平臺“重犯”,即嚴禁用戶通過同一部手機或IP地址創建虛假賬號來規避監管。
據悉,電子安全專員署(eSafety)將于下月發布更詳盡的長期研究報告,目前正針對全澳家長和孩子進行調查。
與此同時,該監管機構還對億萬富翁埃隆·馬斯克(Elon Musk)旗下的公司展開了兩項調查,涉及Grok AI生成剝削性圖像以及X平臺是否存在兒童性虐待內容。
此外,Grant計劃在3月份推出全新的行業準則,為人工智能服務(如聊天機器人)設定新的合規義務,旨在嚴厲限制兒童接觸暴力、色情及自殘等負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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